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最强们的白月光》40-50(第12/29页)
缚没用,事实上她在这个世界就是神代初月, 束缚同样会有效果。
这么容易定下束缚完全是因为——她的术式不能对自己复活。
意思就是起死回生的能力对她本人不适用。
本来这个术式就很逆天,再自己能套无cd的无限复活甲岂不是太离谱了。
所以当然可以轻松简单的束缚,毕竟根本不能对自己用。
但这个事宿傩他又不知道, 毕竟前不久他刚刚被她单杀又被她奶回来了, 加上她自己一直说自己可以起死回生, 先入为主就是她也可以对自己用。
她虽然不能对自己用,但她演技好啊。
装死而已, 难不倒她。
在鬼切刺进来后, 月月就立马用复苏护住了自己,和反转术式不同,复苏是可以治疗鬼切的伤的。
再然后就是演技。
月月用手背蹭蹭宿傩的脸,苍白的微笑灼伤了宿傩的眼睛。
再然后, 她手指滑落, 合上眼睛,再无动静。
宿傩抱着人,只觉得她好轻。
像一片羽毛,一点重量都没有,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神代初月?”
“神代?”
“月月……?”
宿傩还是不相信,她会这么简单的死了。
可怀抱里的少女, 看上去那么脆弱, 苍白, 连她身体的温度, 仿佛都在下降。
气息全无,不会动, 也不会做出表情。
宿傩杀过很多人,不是人的也杀过不少,那些人死了就死了,在他心里连一点涟漪都泛不起,他想不起一点点他们的模样,大概死前那极度恐惧的神情会取悦他一点点,能让他想起来。
她是不一样的。
他清晰的记得她每一个小动作,小表情,连从前欺骗他表现出来的样子都被记忆模糊成美好的事情,他不知道什么是美好的事情,只知道原来真正的死去是这个样子。
一个鲜活的人不再鲜活。
她不会再笑,也不会再叫他,不会怯生生的看他。
宿傩怔了一会,怀里的人仍旧是无力不堪的,他动一下,都生怕将人弄坏了。
她明明没有那么脆弱,她厉害的很呢。
好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心脏又被捅了一刀。
这种感觉又是什么?
他不知道,也分不清,她看上去那么不真实,哪怕在他怀里,也好像快要消失了。
“月月……”
装死的月月听到他低低的声音,他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轻声呢喃着她的名字,那平日里张扬动听的声音,都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
他缓缓的将月月抱的紧了点,又不敢太用力,好像太用力,她会立马被碾碎。
心里好像有风在往里吹,呼啦啦的,伴随着空洞洞的声音,伴随着他逐渐僵硬的身体。
她怎么死了?
怎么可能呢?她那么会骗人,一定是骗他的。
她又骗他。
但她迟迟没有突然睁开眼睛,笑着跟他撒娇,试图萌混过关。
她只是一动不动的在他怀里,任由他将她摆出什么造型,像一只破碎的娃娃,他要怎么样,她就怎么样。
良久,宿傩将月月放到床上,起身,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宿傩很不理解,人类的生命如此脆弱,就算是最强大的咒术师,也那么脆弱。
一个有起死回生能力的人,还能把自己玩死。
那把被他丢到一旁的刀,泛着纯黑的气升空,宿傩踩了一脚,眸色深沉。
“神代初月……”
不应该的。
她不应该这么死去。
她要死在他手里,但在这之前,她得受点折磨,而不是这么简单的死去。
脑海里,有少女曾经乖巧讨笑的模样。
“大人、大人……”
甚至还有她的声音。
好奇怪的感觉。
他捂着心脏,想将这样的感觉压下去。
而床上的少女依旧一动不动,她脸色苍白的好似快透明,下一秒就要消失。
宿傩重新坐下去,手指划过她的手心,握住她的手,忽然感觉她的手在他手心动了一下。
下一秒,少女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宿傩空洞的眼。
“大……人……?”
宿傩回神,声音冰冷,“你又骗我?”
“没有,真没有。”月月咳嗽几声,“我没骗大人。”
她一激动起来,咳个不停,脸色更为苍白,宿傩一肚子火发不过来,差点没忍住又要刀她一次。
宿傩托起月月的下巴,“骗子,神代初月,你有哪句话是真的?”
“喜欢大人是真的。”
宿傩不相信。
因为不相信,更加生气,宿傩换了个姿势,将月月放在腿上,搂在怀里,冰冷的唇在月月侧颈处摩擦,张嘴咬了一口。
“嘶……”
他咬的重,疼的月月想骂人,两只手只能扣在他后背上。
“大人,疼……”
宿傩将她咬出了血,血珠顺着月月白皙的侧颈流到锁骨,月月本来就在发着烧,意识有些模糊,疼痛感钝钝的,便感觉宿傩舔舐着被他咬出的伤口,她怔了怔,心里痒痒的。
反转术式被他用了出来,咬出的伤口很快转好。
他的舌头,都没有普通人的软,从下往上捏着她的脸,含住了她的唇。
月月不能呼吸,发着烧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力气,现在更是软成泥泥,整个人都依靠着他,因为难耐而泪眼朦胧,但这不能消灭对方的火气,反而让宿傩现在只想狠狠的欺负这个只会骗人的坏女人。
他对咬人上瘾了一样,不仅咬她的侧颈,还咬她的耳垂、舌尖、唇瓣,每每都要咬出血,疼痛的伤口又在下一秒被反转术式治好,如此反复。
月月脑袋逐渐跟浆糊一样,她也不想去克制,不需要克制,放纵自己一次也没什么,何况她是个病人,他要做什么,她能怎么办呢,当然是跟他一起沉沦了。
宿傩也知道月月在生病,她体温高,正是因为这种灼热人的温度让他某种火气更盛,本来因为愤怒想吓吓她惩罚她,却在尝过后停不下来。
分明之前也经常亲亲,也没有哪次像这么欲罢不能,他颤抖着,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兴奋,多一点,更多一点,要彻底把她摧毁。
或许是情景和感觉都不一样,之前的月月伪装成那样,两个处于完全不平等的位置,她是弱小无力如同蚂蚁一样的存在,而他高高在上,是无法触摸的天空只能仰望。而现在他们两个的地位几近平等,她是强大的,强大到让人兴奋。
正因为她强大,此时的柔弱可见一斑,欺负起来更加令人兴奋,那种激动到发颤的感觉让宿傩吻住她更用力。
他也不多做什么,就是咬人,亲亲,再用反转术式治好。
到后面月月都习惯了疼痛,酥酥麻麻的,她烧的脑袋晕晕,不去克制的感受逐渐升温。
折腾到大半夜,月月半梦半醒间,感觉被喂了苦苦的药,口腔里不仅有药,还有熟悉的属于别人的舌头,混合着药,让月月更晕乎。
醒过来已经是大亮,月月夜里出了一身汗,又喝了药,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爬起来穿好衣服,在门口晒了会暖和的太阳,宿傩才出现。
“早上好大人。”
“早上?下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