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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只想给学神拖后腿》40-50(第9/15页)
,压根来不及检查。你看,比你哥这不低了一分?整整掉了一个名次。”
季白绪:“……”
谢谢,已经掉了100名了。
季白绪在心里打了一套军体拳,气鼓鼓翻开课本:“不看,谁爱看谁看。”
“真不看?那我自己看了?”寒时霖拿出一袋板栗,悠闲地躺在椅子上。
板栗被剥开的一瞬间发出“咔”的一声,香浓的栗子香刹那间布满整个房间。
“你好吵啊。”季白绪嫌弃。
“不吃吗?”寒时霖问。
“吃不下!”季白绪回绝道。
“说起来,学校明天开始要进行单人心理辅导了,到时正好把你那个毛病治一治,老吃不下饭也不是个事。”寒时霖随口说道。
季白绪在纸上涂涂写写,敷衍道:“哦。”
一道题刚写了个“解”,一道人影过来,把光线都拦住,季白绪抬头,就见寒时霖眼尖手快地往他嘴里塞了一个东西。
季白绪来不及说话,口里的东西就迅速融化在口里,一点隐约的甜。
“怎么样?会觉得恶心吗?”寒时霖问。
季白绪摇摇头,几乎感觉不到东西的存在就化掉了,比水还没存在感。
“那就好。”寒时霖拿出一瓶玻璃罐,里面都是一颗颗小糖丸一样的东西,“维生素丸,吃不下东西补充点维生素也好。”
季白绪有些懵:“啊,谢谢。”
寒时霖又坐了回去,没多久,季白绪搬着他的小凳子又黏糊了过来:“算了,今天我心情好,就陪你看看电影吧。”
“倒也不必。”寒时霖冷漠,“我可以自己看的。”
“快,把进度条拉回去,我前面的没看。”季白绪指挥道。
“我都已经看完了。”寒时霖不耐烦去调进度条,“前面没怎么剧情,不用看也没关系的。”
季佰思敲门进入他俩的宿舍时,就看到两个人挤在一起,面前两个半小时的电影已经放映了一个半小时。
为了更好体现电影的氛围感,房间灯早被关掉,只留了一个粉色和一个绿色的小灯猪依偎在一起亮着。
季白绪见拎着大包小包还抱着一打课本的季佰思也吓了一跳,心虚地暼了眼面前的电影:“啊,我今晚放松一下,明天开始学习。”
季佰思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打量了一下宿舍,对着中间的蘑菇小屋疑惑了几秒,接着像是挑中了季白绪床旁边的那张床,开始把包裹堆在桌上收拾。
这下季白绪彻底惊吓住了,结巴:“哥,哥,你,你,你干啥?”
“我申请了换宿舍。”季佰思一板一眼回答。
“啊?”季白绪挠头,“为什么啊?”
“辅导你学习。”季佰思在“学习”两个字加强了重音。
季白绪:“……能拒绝吗?”
季佰思沉默看着他,一刹那季白绪联想到了经常在网上表情包看到的一只萨摩耶,也是一声不吭盯着你,但眉目间隐约能感到委屈巴巴。
“……行吧。”季白绪也觉得很委屈。
“欢迎啊。”寒时霖这时站起来,伸出手说道。
季佰思跟他握了握,说道:“如果你想回去,也可以回去的,不必勉强。”
“回去哪?”寒时霖笑着说,“我觉得这里蛮好的,就这了。”
季佰思又沉默了,季白绪仿佛看到委屈萨摩耶飞速挂脸。
在季佰思收拾床铺的时候,季白绪和寒时霖又坐了回去,继续看那部电影。
只不过在剩下的一个小时,季白绪总觉得有两道目光在灼烧自己的后背。
可每次回头的时候,却又发现季佰思认认真真在做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注意这边。
季白绪不自在地把凳子往旁边挪了挪,发现后背的灼烧感减轻了一点。
于是他挪了一点。
又挪了点。
寒时霖见他一下子离得很远,贴心道:“怎么?那里空调风吹得太热了吗?”
于是把电脑往季白绪面前推了一下,把椅子往季白绪方向靠近了一些。
“没有风啊。”寒时霖感受了半天,一把扯过季白绪,让他过来,“你小心撞到那边柜子。”
扯的力有点大,季白绪整个人都贴在了寒时霖身上。
季白绪:“……!!!”
救命,背部感觉要被烧穿了!
第47章
月考成绩之后, 就是等数学竞赛了,据说全县选成绩前五名,去参加市里的比赛。
数学竞赛的成绩在学生中引起的讨论度远远低于月考成绩, 因为这个考试被选中的概率太小, 所以大家更多就是抱着参与的态度。
大多人看到试卷的那一刻, 就懂得了人生是需要学会“放弃”的。
节目组最近开始专注给所有学生进行心理健康讲座, 同时还给每一个学生都安排了单独的心理辅导,请来的也是有名的专家, 不少学生辅导之后,确实整个人状态好很多。
很多家长也被邀请来学校和孩子一起进行辅导,节目组专门还拍摄了, 一家人在辅导前后和孩子相处的对比, 放在网上, 供其他家庭学习借鉴。
有很多家庭也借这个机会出名了,比如欧阳舫的家庭, 父母恩爱,孩子听话懂事,家里教育也很开明自由, 成为了全校的模范家庭之一。
而本来因为单亲家庭而作为重点辅导对象,要来参加心理辅导的季妈妈, 却临时有事来不了。
“妈去监狱看韩叔叔去了吗?”季白绪在心理讲座跟季佰思坐在了一起,问道。
季佰思边做笔记边回答:“嗯, 韩叔叔快出来了。”
“他在里面已经八年了。”季白绪情绪低落。
季佰思记了半天, 把台上的专家的观点用精简的句子总结出来,完事后, 又从包里摸出一张试卷,仔细写题。
“韩叔叔是谁啊?”寒缈铃坐在季佰思的另一边, 探头问,“跟你们家什么关系啊?为什么在监狱?是犯了什么事吗?”
季白绪也迅速有样学样,翻出习题册,趴着写,拒绝回答寒缈铃的问题。
“佰思哥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啊?”寒缈铃抱住季佰思的胳膊,凑近问。
季佰思用力摆脱她的双手,淡淡说:“是我爸妈的朋友。”
“啊,这样啊。”寒缈铃得到答案,也不闹了,托腮静静看着季佰思做题的侧颜。
心理讲座在文艺馆进行的,听完讲座之后,季白绪跟着班级回教室的路上,班主任找到他,说带他去教导主任的办公室一趟。
季白绪一头雾水跟着班主任走,班主任平时不太关注季白绪,因为他不吵不闹,不拔尖也不突出,属于安安稳稳待在教室里的,又不抢镜头,自然就对他的关心少了一些。
可这会,却很细心的对季白绪嘘寒问暖,还让他有什么困难记得来找老师。
来到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季白绪发现寒时霖也在里面,规规矩矩坐着。
“快,季白绪同学吧,你也来坐着。”教导主任是个地中海老头,平常板着脸的样子很严肃,手腕也很铁血,现在却笑眯眯一脸慈祥。
“真争气啊你们。”教导主任开心说,“全县数学竞赛前五名,我们这里就占了四个人。”
季白绪这才知道,自己和寒时霖都是过了数学竞赛初试,才被喊来这里。
“还有两个同学,先坐下等等。”教导主任招呼季白绪说。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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