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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虐文男主今天也在求生》170-180(第3/15页)
“以后早上别招我。”
察觉到某人起了反应,虞秋秋:“……”
——“这难道不是狗男人自己凑上来的?”
褚晏失笑,好吧,的确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大早上,褚晏冲了个冷水澡,再出来时,又是人模人样,一本正经:“我走了。”
虞秋秋看着他那发红的耳根,良久后,轻嗤了一声:“呵!男人!”
……
翰林院。
因着他如今这御前红人的身份,众人心知他随时可能被皇上传召,是以,上头都没怎么派活儿给他。
褚晏一下子便闲暇了下来,良心隐隐有些不安。
中午,虞秋秋又派人给他送了饭菜。
于是,其余人从膳堂回来的时候,便看见了这么幅景象——
新晋红人褚编撰,大中午的正襟危坐,却是对着个食盒怔怔出神。
几人在门外嘀咕了起来。
“褚编撰这是在研究什么呢?”
“食盒上的花纹?”
“肤浅!我觉得是在回味中午的饭菜,虞府的厨子肯定手艺比翰林院的好。”
“切!你觉得褚编撰像是那种重口腹之欲的人么?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就惦记着吃!”
“你!惦记着吃怎么了?人是铁饭是钢的,民以食为天!”
几人用气音在门口争论了起来,慢他们一步回来的庶吉士甄言生生被堵在了门外,进也进不得。
见他们争论不休,甄言遂踮脚朝里面瞧了一眼,发表意见道:“褚编撰……好像是在发呆。”
此话一出,瞬间换得了众人回眸。
“你是?”
甄言:“诶?”
他平常不怎么说话,因而存在感很低,但他没想到居然会这么低……
在众人的注视下,甄言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是不是……不应该插嘴?
“我知道,”这时候恰巧林修远也回来了,一只手搭在了甄言肩上,替甄言道:“他是今年进来的庶吉士,跟我是同年,名字叫——”
说到这,林修远卡了壳,他偏头询问:“你叫什么来着?”
之前第一天来翰林院报道的时候,他就见过这人,就是没怎么搭话,仔细一想,他竟是还不知道这人的名字。
“……”
这无人识的尴尬……
甄言深吸了一口气,垂首小声道:“我叫甄言。”
“啥?”
“甄言。”
林修远耳朵凑近又听了一遍,可算是听清了,遂放大了声音传达道:“他说他叫甄言。”
众人点了点头,却谁也不知道该同甄言说些什么,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甄言脚趾抠地,想逃,可是……林修远的手还搭在他肩膀上。
“怎么都不说话?”林修远完全没有察觉出气氛有什么不对,还好奇问道:“你们刚在说什么?”
知晓了来龙去脉后,林修远立即严肃地纠正起了甄言:“褚编撰怎么可能是在发呆?那分明是在思考国家大事!”
是么?
甄言将信将疑地又往里头望了一眼,没错啊,那就是在发呆,眼睛都是涣散的……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经上次褚晏叫他帮忙后,林修远就已经自动把自己划归到了褚晏的阵营,对其很是维护。
他扫了甄言一眼。
这人层次太低,察言观色的本事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总之,褚编撰跟我等不一样,他做什么一定有他的深意。”林修远强调。
就比如现在,他看似在看一个食盒,但又不是在看一个食盒,说不定,人是在酝酿什么民生大计呢?
而与此同时,因着外头叽叽喳喳的动静,发呆了半响的褚晏总算是回过了神来。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食盒,良心再度遭受到了谴责。
虞秋秋这么关心他,他却在这里无所事事,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思索了一会儿,褚晏起身带好了官帽。
之前皇上第一次问起他对开凿运河的看法那次,给了他一块令牌,让他之后有什么进展,都可以随时进宫汇报。
他拿着这块令牌进了宫,正巧碰见晟帝在用膳,他一个人用的膳食就摆了满满一桌,粗略扫了一眼,怕是有不下十八道菜,煎的、炒的、炖的、蒸的……不仅菜品繁多,就连做法都鲜有重样。
褚晏当即便以要为开凿运河积攒资金为由,劝谏他缩减用膳规格,最后,成功将晟帝的用膳标准减到了三菜一汤。
晟帝咬牙同意的那一刻,脸都绿了。
再从宫里出来时,褚晏总算是安心多了。
……
傍晚回到虞府,虞秋秋果不其然又状似不经意地问起褚晏今天都做些了什么。
褚晏押对了题,气定神闲:“我今天进宫去见陛下了。”
说罢,他观察着虞秋秋的反应,垂手摩挲起腰间挂着的那块可以随时进宫的令牌,先前这令牌的事儿忘了跟虞秋秋说,今日,皇上好几次都想开口把这块令牌收走,都被他给想法子堵回去了。
——“嗯?皇帝还给了他令牌?”
见虞秋秋果然注意到了这块令牌,褚晏唇角微勾,又补了一句:“不出意外,我明天还会入宫。”
——“嚯!”
虞秋秋眉梢高挑,目露出满意之色。
——“不错,狗男人还是挺努力的嘛。”
褚晏端起旁边的茶盏,心虚地抿了一口。
那应该……也算是努力吧?
第173章
之后好些天, 褚晏几乎日日都进宫去报到。
晟帝当真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这一步退, 便注定了步步退,他竟是久违地感受到了被人拿住咽喉的感觉。
可怜他一个皇帝, 明明是九五之尊,却吃也不能吃好的,穿也不能穿好的,一反抗就是心不诚, 为了自己的千秋功业, 连身外之物都不肯舍弃。
更甚者,因为他的用度削减了, 后宫不敢越过他去,穿戴得一个比一个素, 他现在进后宫, 都感觉自己是在逛尼姑庵。
这一天天过的, 真真是煎熬。
“陛下, 褚编撰来了。”一太监进来禀报道。
晟帝正啃着鸡腿, 听到这句话, 登时就被噎住了。
又来!他怎么又又又来了!
晟帝气得一口鸡肉卡在了喉中, 脸瞬间涨得通红, 边咳边拍桌,差点驾鹤西去, 旁边的总管太监见状连忙上前来帮他拍背,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可是就这样了, 他还得连忙一边叫人把这烧鸡给藏起来,一边让人赶紧开窗通风, 生怕被褚晏发现。
皇帝当到他这份上,当真是一点盼头也没有。
晟帝靠坐回椅背,一整个生无可恋,他不开运河了还不行么?
褚晏去宫里突击监察了一趟回来,虞秋秋令人给他送的餐食正好也到了。
褚晏拎着食盒进去,吃完后去外头消食,走到去膳堂的那条路上,看见有几个同僚围着石桌而坐,边晒太阳边闲聊,神情看起来颇有些出离的愤怒。
走进了一听才知道,原来是在抱怨膳堂的菜味道太淡不好吃。
只是到底是文人,说出来的话虽没带脏字,但却是一个比一个阴阳怪气。
“我算是看出来了,今儿掌勺的这师傅是个不爱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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