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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虐文男主今天也在求生》60-70(第9/22页)
畜生真是百死都不足惜。”
“景泽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那可真是白白嫩嫩惹人怜爱的,笑起来别提多可爱了,谁料竟会遭遇了这般不测。”
“那假货真是猪狗不如,替了人家身份还能这般心安理得。”
“人家连自己的亲爹都能下得去手,可见那假货就是个畜生,你还能要求畜生有良心?”
褚瑶坐在她们中间,听着她们义愤填膺地骂那个冒充贺景泽的杀人犯,按理来说,她应该和她们同仇敌忾的,可……褚瑶默然不语,垂眸怔怔,她好像游离在了她们之外,与她们格格不入。
她坐在这里只觉得如坐针毡。
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并不认为这是错的。
就算有错,那也是那些重嫡轻庶的人有错在先,他们不过是在自卫罢了,要怪就怪他们蠢,连自己的命都守不住,那还能怪谁呢?
那兰封杀了自己的父亲,分明就是因为他的父亲不仁,仅仅因为是庶子,偌大的家产便只能分到一成,这跟打发叫花子有什么区别?
他若不为自己拼一把,日后难不成要一辈子仰仗着嫡兄,看嫡兄的脸色过活么?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兰封做出这样的事情有什么错?
耳边的议论声、谩骂声无休无止。
这令褚瑶烦躁至极,她真是厌透了听那个假字。
人活在世不就是各凭本事?
是真是假有那么重要么!
见褚瑶一直都没有说话,坐在她旁边的夫人立马反省了一下。
到人家府上来,反倒把主人家给冷落了,实在是不应该。
她挤眉弄眼地用眼神提醒了一下那说得正起劲的几人。
那几人先还愣了愣,但看见褚瑶那面色不霁的样子,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一婶子忙不迭将话头递给了褚瑶,试图亡羊补牢将褚瑶拉进她们的讨论中来。
“你说那假货是不是丧尽天良?”那婶子拉着褚瑶的手问道。
褚瑶嘴角微微动了动,勉强扯出了一丝笑来。
她现在光是压制自己的戾气不显露出来就已经耗尽了心力,违心的话,她根本就不想说。
只是这婶子却好似完全察觉不出她的抗拒,竟是逮着她一个劲地问。
褚瑶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看起来十分牵强,难看极了。
“你怎么了?”婶子终于发现了褚瑶的异常,奇怪的问道。
褚瑶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摇了摇头,她起身:“我身体不太舒服,就不陪各位了,还请诸位见谅。”
在座的这些,今日来本就醉温之意不在酒,再者想要打听的都已经打听得差不多了,褚瑶陪不陪的倒是没那么重要,甚至褚瑶不在,她们唠得还轻松一些。
是以,一听褚瑶要走,一个个都很是善解人意。
“肯定是累着了,快去好好休息,找个大夫来看看,这身体不舒服可不能马虎的,别是小病拖成了大病。”
“你去休息吧,不用招待我们,我们老姐妹也好久没见了,自己说会儿话就行了。”
……
褚瑶温婉浅笑着一一应承了,可一踏出厅堂门,她上扬的嘴角便落了下来。
褚瑶走在檐廊下,走都拐了几道弯了,还是依稀能够听见她们在后面一口一个假货,一口一个畜生。
褚瑶压抑了许久的戾气这会儿终于有些绷不住了,她的脸色难看至极,垂在袖中的手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再顾不得仪态,一路小跑着回了自己的院子,一进屋便将所有人都轰了出去。
紧接着——
“啊啊啊啊啊啊……”
伴着褚瑶的尖叫,屋里响起了瓷器落地碎裂的声音。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屋外的人听得心肝都一颤一颤。
贺景明帮着其二叔处理堂弟的后事,直到晌午的时候才得了一些空闲,听说褚瑶身体不舒服,立马就从西跨院赶回来了。
一进屋,看着这满屋的狼藉,饶是贺景明也心惊了一瞬,这些瓷器的价值倒还是其次的,主要是这满屋的碎瓷片实在太危险,瑶儿把那些东西摔成这样,万一割到了她自己怎么办?
贺景明叹了口气,当即便叫了下人进来清理。
他小心地避开地上如废墟一般的障碍物,走到了床边坐下。
褚瑶背对他侧躺在床上,但因为他坐着,从他的角度其实还是能够看见褚瑶的侧脸。
她闭着眼,眼角却流出了泪珠。
贺景明抬起准备去帮她拉被子的手顿了顿,最后……落在了她的肩头。
贺景明沉默了许久,什么指责的话也没说,只是轻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府里这招待女眷、主持后宅一应事宜,本来是由他继母出面的,但他这继母惯来都不爱应付这些七零八碎的事情,这次更是直接做了甩手掌柜溜之大吉,父亲宠着继母,他也不好说什么。
在这件事情上,贺景明心中其实是对褚瑶有愧的,瑶儿第一次主持这样的大事,本就没有经验,再加上又没有长辈指点,什么都得自己摸索,这肯定是辛苦的,而他却没有考虑到这个事情。
是他思虑不周。
贺景泽抿了抿唇,他知道她没睡,轻声道:“假使你——”
“啊啊啊啊啊……”
褚瑶忽然捂着耳朵尖叫了起来。
贺景明被吓了一跳,被褚瑶甩开的手停在半空,很是不知所措。
褚瑶捂着耳朵背对着贺景明在床上蜷缩成了一团。
贺景明这会儿明显察觉到了褚瑶的反应有些不对劲。
他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轻轻地拉开了褚瑶的手,关心问道:“瑶儿你怎么了?”
她怎么了?
褚瑶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朝着贺景明崩溃大喊:“连你也要跟我说你那假堂弟的事情么?”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来跟我说这些,人家假冒你堂弟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听她们说那些谩骂的话!”
贺景明被吼得愣了愣,看着明显有些崩溃的褚瑶,一时间有些迷茫。
他刚才……并没有要说那假贺景泽的事情。
他不明白褚瑶为什么仅仅听他说了个假字就反应这么大。
她好像很排斥听到关于贺景泽的一切。
可……为什么?
贺景明不解。
但他知道不能放任瑶儿再这般崩溃下去,人的心弦和琴弦一样,绷太紧了是会断的。
贺景明强势地将褚瑶揽进了怀中,不顾她的挣扎双臂收紧将她禁锢住,然后一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一边解释道:“我没有要说堂弟的事情,我是想说,如果你不想应付府里这些事情,我可以送你的郊外散散心,爹那边我会去说的。”
“你是不是太累了?没关系的,你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
贺景明的声音如同山间潺潺的流水,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褚瑶渐渐被他安抚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焦虑,明明现在的她拥有的生活已经是从前想都不敢想象的了。
兰封的下场,到底还是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刻痕。
只有她知道,她其实和兰封没有什么区别。
他像是一个近在眼前的前车之鉴,近到她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的忐忑和害怕。
可……当褚瑶埋在贺景明的肩头,看见守在门口的那两个护卫,却又猛地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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