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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鬼杀队里养时透》30-40(第13/14页)
刚才的失落淡掉了一份,棋士眯起眼睛准备为这场棋局收尾。
啪——
一粒白子落在黑子旁边,在触及棋盘时发出了清脆响声。
而在他落子的瞬间,椿理子的嘴角居然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那不是即将落败、要被赶出棋院的自嘲之笑,而是一种看着猎物入网时胜券在握的笑意。
“现在下结论还是太早了,先生。”
随着话音一同落下的是,黑子落入棋盘如玉石撞击的清脆之声。
在那一粒黑子落下的瞬间,棋士瞪大了眼睛。
在原本的棋局,黑子被白子吃得溃不成军,断断续续难成气候。
而这一子,居然打通了所有的关节,将残缺的大半黑子给链接了起来!
可要做到这一步,必须要从一开始就布局才行。
难道这个女孩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他会怎么落子吗?!
棋士的后颈瞬间渗出冷汗。
虽然这一子并不能直接终结棋局,但却链接起一个大网,仿佛对面的女孩,如大海一般表面看起来平静,实则是带着汹涌的气势向他袭来。
这一回,轮到椿理子不紧不慢地敲击桌子,笑着温声道:“不着急,好好想想下一步如何下。”
……
半个小时后。
椿理子捏着最后一枚黑子落入棋盘,一转局势,白子彻底溃不成军。
刚才还游刃有余的棋士,在棋局宣告结束后,瞬间软了身子。
围观的人群之中发出一阵阵嘘声。
位于棋院顶端的棋士,居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给赢了!
抬手拂去额头上的细汗,棋士向这椿理子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不过能否告知我,你是从如何开始布局的?”
椿理子正欲开口,余光却透过玻璃窗扫到屋外。
外面的海风在疯狂地呼啸,天色已经黑了大半,椿理子微张的唇瓣立马抿成一道直线。
短暂的思索之后,她笑道:“这些待我和院主下完一局后,再告诉你吧。”
“所以有劳先生,现在带我去见一见院主吧。”
“害,光顾盯着这棋盘了,都忘记答应你的事了!来,现在跟我来!”
完全没有落败的失落,棋士也是很爽快地一拍大腿,起身就带着她往院内深处走。
毕竟她人在这里,再怎么也不会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跑掉。
此刻,屋外的夜色浓重,云层在海风的吹拂之下翻涌。
不像是什么好天气。
棋士与椿理子在和式走廊里一前一后的走着。
他们走过弯弯绕绕的走廊,最后一座巨大的木门阻挡在他们的面前。
棋士毫不费力地推开那扇木门,门后的新光景让椿理子瞬间瞪大了眼睛。
门后又是一座庭院,院内竖立着用来练剑的木桩,木桩上刻满了刀剑砍入的痕迹。
而在另一侧,摆放着盆栽、怪石,惊鹿在池中来来回回接舀水,时不时磕向石板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面像用于练剑的道场,一面又像风雅的贵族庭院,一个庭院的装潢便就割裂到了极点。
还没从这割裂的装潢中反应过来,刻有“甲”字的竹牌便被塞进椿理子的手心。
棋士没有再往前走的意思,而是替她遥遥一指:“院主大人就在前方的屋子内,您向他出示这枚牌子就行。”
“那么,祝您对弈愉快。”
随着棋士的话音落下,椿理子身后的木门也沉沉关上。
现在,这座庭院只剩下她一个人。
椿理子一步一步地向位于庭院中的房子走去。
从屋子的外观上来看,能够透光的地方都被黑布蒙上,而堆积在庭院里的木刀,刀柄上还挂着水珠,没有白天使用过的痕迹。
这里很奇怪,很不对劲。
此刻,椿理子的脑海中再一次想起不死川对她的警告——
能让高位下弦鬼尊称为“大人”的鬼,绝对是上弦以上的鬼。
心中升起的直觉叫嚣着让她离开此处,而肾上腺素飙升,心脏也是扑通扑通地狂跳。
即便内心已经弥漫着生物本能的恐惧,但她还是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到了木屋前。
椿理子抬手敲门。
伴随指节撞击实木的脆响,一抹烛光缓缓从室内亮起。
尔后,从门后响起一道声音:“是谁?”
那是一道极为低沉的男声,犹如置放于庙中的古钟一般,声调低沉,余音绵长而又不怒自威。
一滴冷汗从她的后颈滑下,椿理子声音却一如既往温和:“我刚打败了棋院的甲级棋士,想趁此机会来向院主大人讨教一二。”
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后,那道男声再一次响起:“那便进来吧。”
得到准许,椿理子吞咽一口唾液,推开了屋外的木门。
漆黑的走廊之上回荡着她的脚步声,虽然没有几步路的距离,但她却感觉走到那间亮起微弱烛光的屋子十分遥远。
一声“我失礼了”后,椿理子推开了房间的纸门,瞳孔因为室内的光景骤然缩小。
偌大的房间内,一人笔直地跪坐在榻榻米之上,手中来回捏着黑白棋子,正自己与自己对弈。
鬓间两缕如烈日般的红色长发垂下,其余的长发被束成高马尾。
奇异的红色斑纹盘踞在脖子上和下巴的皮肤上。
而他本人虽然是正对着椿理子,但却在面前落下一道竹帘,只堪堪露出他的下巴,看不清本人的面容。
屋内微弱的烛光摇曳着腰肢,椿理子主动打破沉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院主大人?”
“黑死牟。”
对方的声音无形中带着一股威压,让椿理子的小腿止不住地颤抖。
“正好,陪我下完这局残局吧。”
得到对方的准许,椿理子才敢在对面落座。
毫不夸张地说,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感受到如此的压迫感。
但在坐下,看清棋盘的那一刻,她的心脏仿佛停止了一瞬。
只见棋盘上的黑子白子各成一势,双方之间剑拔弩张,虽然只有黑白两子,棋风的肃杀之气却能让人如临战场。
“若你是白子,该如何破局?”黑死牟低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垂下眼睫,椿理子将视线放在棋盘的走势之上。
白子和黑子表面看着势均力敌,但白子不过是外强中干,稍有不慎就会被黑子吞噬殆尽。
甚至不需要黑子强攻,只要慢慢蚕食,白子就会被逐一击败。
在短暂地思索之后,椿理子说出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胜利的首要,那便是攻心。”
“如何说?”
“这里是下关,也是百年前平家和源家决战地坛之浦。在决战前,平家为了占卜预测,将胜利寄托在三百只鲸之上。”
“而那三百只鲸没有游回平家战舰,一如他们没有战胜源家。可实际上,他们的胜败与否,跟那些鲸鱼并没有太大关联。”
“所以,胜利的首要便是攻心——”
一声脆响响起,椿理子捏起一枚白子,直直落在天元上,也是黑子阵型的心脏位置。
在那枚白子落下之后,棋局中的局势瞬间转变,原本相对弱小的白子瞬间脱困,反而黑子成了瓮中之鳖。
“很好的理解。”黑死牟细细看了棋盘后,开口道,“那这局就算是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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