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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是我唯一沉溺》60-70(第13/28页)
咬着烟,停顿片刻,“女人都是一个样,狠心起来连面儿都不给留,言筝就他妈还是这种人,说你更年期怎么了,你知道她说我什么吗?”
周韶川微微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她说我短小。”杨叙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要是短小,她怎么叫得那么欢呢?所以说女人说什么,一般都是反话,你家那位也差不多,说你更年期嘛,反过来的意思就是说你年轻力壮。”
杨叙这安慰人的方式真是一绝。
周韶川弹了弹烟灰,“那跟你这种侮辱人的话比起来,我这个确实还算好。”
杨叙也不在意他的阴阳怪气,“谢家小姐嘛,娇生惯养长大,现在也不过22岁,说不好听点,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孩子说话就这样,没个把门的,你成熟点,让让她。”
周韶川没想到有一天会让杨叙有这种机会,说这种话,他咬着烟,“这年纪小,还是有小的乐趣。”
说着,他身子微微往前倾,在空的酒杯里灌满酒。
杨叙瞥了他一眼,端着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哥们你命好,遇到谢疏音,我命差,遇到言筝,你不知道她私底下有多狠。”
“怎么个狠法?”
“你有听过三小时论吗?”
“?”
“就他妈,做不到三小时的,不是真男人。”杨叙灌了口酒,“她当我是牛呢?太侮辱人了,这是个男人都做不到。”
周韶川微微挑眉,想起自己跟谢疏音。@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别说三不三小时的,三分钟就开始喊着不要了。
果然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杨叙看起来是真被言筝欺负惨了,借着酒就开始胡言乱语,说到最后就酒气上来,给言筝打了个电话。
言筝这会也在美国,听到他的电话就跑了过来。
一进酒庄,就看见杨叙喝得烂醉如泥的趴在桌子上,嘴里喃喃说道;“言筝,你他妈怎么就觉得老子娶你是为了应付家里?”
抬头一看,坐在对面的周韶川也喝了不少酒,但脸上没有任何醉意,除了靠近时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还真没看出来他喝过酒。
“哟,周总,你们兄弟俩在这闹什么呢?”言筝瞥了一眼桌面上的酒瓶,“喝这么多?”
周韶川摆摆手,“把人带走吧,在我这一晚上一直喊你的名字,听着心烦。”
言筝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杨叙醉了还能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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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得要死。”言筝嫌弃的说,“让他在你这里睡得了,我懒得管。”
周韶川淡淡的说:“你觉得我会把他扶上楼,然后照顾他脱衣脱鞋,顺便还要看着他晚上会不会被呕吐物给呛死?”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明天早上来收尸就行了,反正你对这段婚姻也不满意,正好死了老公嫁给别人去。”
言筝脸色有些难看,“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我要是死了老公,我第一个嫁给你。”
“呵——”周韶川冷笑一声,“嫁给我?不好意思,我可做不到三个小时。”
他站起身来,走到言筝身边,拍拍她肩膀,“用心看看杨叙。”
言筝看着昏死过去的杨叙,真想就这么走了,但这毕竟是她老公,就算是再不喜欢,也不至于看他一个人坐在这里睡觉。她艰难的将他扶了起来,朝着楼上走去,随便打开一间房,将重得如牛的男人推到床上。
气喘吁吁的站在一边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杨叙说道:“言筝,你陪我睡好不好?”
言筝用脚踢了踢他,“杨叙,你真够不要脸的,当初是谁说协议结婚的,应付家里,你这会闹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爱我呢,我告诉你,我这最后一次管你,以后你喝死了,我都懒得管。”
她站在那里平复了一下气息后,站直身体就准备离开。
可刚一转身,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拉了回去。
周韶川坐在楼下,听着楼上传来的声音,不由得摇头,“女人果然很爱说反话。”
杨叙这要真短小,她何必叫成这样?
轻轻‘啧’了一声,倒了杯酒,抽着烟,抽着抽着就不对劲了。
他这样跟他妈的没了老婆的人有什么区别?
在这借酒浇愁,还听着别人夫妻恩爱?
脸一黑,立刻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
谢疏音吃了饭就跟欧阳姝去楼上的影音室里看恐怖片。
电影里的恐怖场景,在她们眼里就跟普通场面没什么区别,两人甚至还能一边吃这东西,一边看剧情。
剧情正好走到男人跟女人结婚后,因为两人年龄差的缘故,平时没少吵架,为了缓和夫妻关系,男人就买了一套郊区别墅,打算带着老婆去这里住着。
后面就很套路了,因为住进了鬼屋,所以遇到了厉鬼。
欧阳姝扭头看着谢疏音,小心翼翼试探,“音音,你跟我说,你平时跟韶川相处,他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谢疏音想都没想就回答,“他对我可好了。”
“真的?”
“妈妈,你在担心什么呀?”她扭头看着她,“你觉得韶川对我不好吗?”
倒也不是。
就是她这个儿子,是她从小养大的,什么脾气她会不知道?就不是一个会照顾别人的人,更何况他娶的妻子年纪这么小,跟养孩子似的,他会养得清楚?
“就是怕你们夫妻之间有什么嫌隙,你年纪小,如果他欺负你,我就让他给你道歉。”
“没有的。”谢疏音拿起桌面上的樱桃放进嘴里,“他对我很好的,就是吧……”
她停顿了一下,脸色红红的,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欧阳姝见状,追问:“怎么了?你说说看。”
四下无人,也就她们母女二人,倒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想到这,她就小声地说:“他,他有点重欲,我吃不消他。”
欧阳姝眉头紧皱,“你怀孕了他还这样对你?”
谢疏音羞涩的点了点头,“头三月都好好的,过了以后就,就特别的……”她差点把舌头咬掉,“特别的看重这个,几乎每天都要……”
欧阳姝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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