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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是我唯一沉溺》30-40(第31/35页)
果遇到之前那种事,大概率也戳不进我的肉,不会受伤。”
她带着玩笑的口吻的说着。
周韶川却皱眉,“我也害怕,所以这个头我削得很圆润,就算将来你想效仿古人用簪子自戕,也没有办法。”
指尖所落之处,便是圆润的簪头,几乎没有任何尖角的部分。
“音音,我想对你好,但不是表面的好,是能让你觉得不会难过的好。”他很疲惫,几乎是闭着眼睛说话,声音低沉沙哑,“你嘴上不说,我心里清楚,你很受伤,无论是在易城,还是在你爸的事情上,你一直在这些事情里学着长大,学得太辛苦了。”
安静的病房里,他的声音像是安抚人心的提琴,一字一句都能准确无误的落在她的心扉上。
这好像是她发生那么多变故以来,头一回有人跟她说,在这些事情里,体会到她成长的辛酸和痛苦。
那瞬间,仿佛所有遭受过的苦难,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宽恕。
她垂着头,哽咽道;“你说的对,成长的代价很痛,我现在22了,比起两年前,我觉得我最大的变化就是,我开始承认这个世界就是有人不爱你,哪怕这个人曾经有多爱你。”
周韶川不喜欢听她的哭声。
于是眯着眼睛伸出手,轻轻去抹她的眼泪,轻飘飘的话落下,“我不会变的,音音。”
“所有的感情都会变,没有不会变的感情。”她悲观地说,“你今天对我这么好,将来也许有天也会忘记我。”
周韶川眼睁睁看着她从那个天真活泼的少女,变成如今这个束起无数壁垒的人,这其中,有他的份儿。
他闭上双眼,眉头紧皱,突然意识到,自己伤得她多深。
他沉默半晌,开口:“你还记得你回国第一次见我的场景吗?”
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呢。
那天她刚从学校出来,他就开着车在那里等她,他下车拦住她的去路,跟她说是谢家乔的朋友,逼着她喊他‘叔叔’。
她当时就在想,这人好生讨厌,还强行抢了她的手机,输入自己的号码,告诉她有事没事都可以给他打电话,他会来处理。
于是在发生被舍友排挤的事情后,她就去会所找他了。
不过这样的回忆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唯一特别的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很好看,是在湖心湖泊旁边的桥上,夕阳的光散落在湖水上,映衬得水面波光粼粼,微风一吹,岸边的柳树就随着风摇晃枝条。
“不太记得了。”她故意说反话,“有什么不对吗?”
周韶川轻笑,“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有心动的感觉。”
他看着她,眉眼里带着笑,“但是我下意识的否认,我觉得是因为你太漂亮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美的事物动心很正常,所以我没有理会,后来你搬进我家里,我经常会梦到你,我也当做是压力太大。”
谢疏音听到他这么直白的话,眉头紧皱,右手抓着木簪,等着他接下去的话。
可他没在继续往下说了。
整个病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谢疏音没耐心等下去,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你经常梦到我?梦到我什么?然后呢?”
他像是睡着了一样,闭着眼睛不回答她的话。
她听到一半,听不到后面的话,实在有些抓心挠肝,于是用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周韶川。”
周韶川:“……”
“叔叔。”她闷闷的喊他,“别装睡了,然后呢?”
他抵不过她的那句‘叔叔’,轻笑的睁开双眼,凝望着她,“还要什么然后,我就是对你一见钟情,见色起意,只是都被我自己强压下去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他该早点正视自己对她的感情的。
从她回国的第一面开始。
而不是反复的以‘她是个小孩’‘她是谢家乔的妹妹’为由,一次次压制自己的感情。
“而且我当时想着,感情这东西,并不重要,既然不重要,又何必在乎身边的人是谁?”
“可笑的是,我在这样‘清醒’的认知里,越陷越深,却还是看不清自己的心意。”
“音音,一见钟情不假、深度沦陷也不假,假的是我对感情的认知、对你的认知都太浅薄了,浅薄到我以为只要时间流逝,所有的爱都会消失。”
他还记得她离开易城后的那个晚上,他在迤山公馆怎么睡都睡不着,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夜空,想她在家做什么、想她有没有被人欺负、想她有没有半夜起床找东西吃。
越想就越烦躁。
如此理智的他,头一回做了不理智的事——当天夜里就放下所有事物,直接坐飞机去她家找她。
可真正到了美国,又觉得这个念头十分可笑。
她是个孩子啊。
是谢家乔的亲妹妹,他为什么老是对她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
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
抽完时,他坐在自己家里,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她本就是不一样的。
她的性格直爽、温柔、善良,从他第一眼看见她时,就早已经将她放在心里。
这不是什么亲人的感情,也不是什么见色起意,他就是喜欢她的单纯和率真,喜欢她没心眼的对待每一个人,喜欢她总是笑着喊他‘三叔’。
后来在谢泰初的宴会上见到她时,看见她那么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她笑吟吟的模样,竟没有半分是为他。
于是他假借理由,骗她到无人的地方。
他下流又卑鄙的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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