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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是我唯一沉溺》30-40(第20/35页)
“就那样。”
“等会儿回去我帮你上药。”
谢疏音瞥了他一眼,“不需要,我自己有手有脚。”
周韶川一点儿也不觉得谢疏音这冷冰冰的模样难看,反而觉得非常可爱和娇憨。
她生气起来,嘴巴会下意识的抿着,圆圆的眼睛也会迸发出怒火,眼角下方的那颗痣增添风情,实在让人难以抗拒。
这要不是她讨厌他讨厌到眼睛一撇就知道,他这会应该会摸摸她的头,告诉她‘我偏要’。
谢疏音不愿意跟他说话。
他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走在前面的卓颖祎看着他们的互动,很是不悦,撒娇道:“谢叔叔,我下午想去市区,能不能叫韶川哥哥带我一趟。”
卓颖祎的那点心思在他们这群‘老狐狸’里是真不够看。
她不敢公然跟周韶川说,更不敢跟周梁正和欧阳姝说,就仗着谢泰初对她们母女的宠爱,想让他开口压一压周韶川。
谢泰初还未说话,欧阳姝就冷笑一声,“卓小姐,我们韶川忙得很呢,家里有司机可以送你下去,这点小事实在不用跟你谢叔叔说,否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韶川是谢家的儿子。”
卓颖祎哪听得懂欧阳姝这话里的意思,还以为她真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便笑着说:“没事的,我去跟他说。”
卓颖祎往后走,走到了周韶川身边,“韶川哥哥,我等会要去市区,你能送我吗?”
周韶川微微扭头望着她,语气相比刚才冷了几分,“我没空,你叫司机送你去吧。”
听到他这样的回答,卓颖祎失落的‘哦’了一声,然后又问:“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最近都没有空。”
说完,也不等卓颖祎发话,便拽住谢疏音的手腕往前走。
大步流星,几步就将卓颖祎甩到了身后。
谢疏音微微拧眉,想甩开周韶川的手,却被他紧紧禁锢着,怎么都甩不开。
眼看着祭祖的地方到了,他也就松开她的手。
祭祖地方庄严肃穆,不能吵闹、更不能没有规矩。
墓碑用的全是大理石,上面雕刻的字采用黄金镶嵌,东侧是周家、西侧是谢家。
保镖们将东西整齐的摆放在两侧,元宝、蜡烛、熏香。
后面是白雪皑皑的山峰,一棵棵的松树上挂着的积雪垂落下来,时不时就打落在地上,溅出一滩的雪花。
谢疏音跟周韶川分别走入各自祭祖墓碑前,点燃香火进行祭拜。
谢泰初再气她,那也是自己亲生的女儿。
再加上今天谢家乔有事,要下午才能回来,只能让她当长孙进行叩拜礼。
房宵玉跟卓颖祎站在一侧,没有资格祭拜,看着谢疏音拿着香火祭拜的姿势,眼里露出了不满之色。
好像此时站在那里祭祖的应该是她卓颖祎,而不是谢疏音。
点燃的香火升入空中,袅袅青烟与雾霭沉沉相撞,融化出一种浓厚的美感。
谢疏音拜完站在一边,望向周家,就见周韶川双手举着香火,身影颀长的站在墓碑前,与旁边的松树相融,像是水墨画里的景色,诗人优雅屹于竹林间,挥手笔墨肆意人间。他身上有一种与周围人都不同的气质,矜贵高雅又带着凛冽与清高,实在很难让人移开双眼。
他微微弯下腰,冲着墓碑拜了几下,然后将香火插进香炉内。
扭头望去时,与谢疏音的目光相撞,意识到她在看他,唇角微微上扬。
谢疏音快速将目光移开,装作看不见。
早上十点多,祭拜结束。
大家准备下山,卓颖祎突然一瘸一拐的走到周韶川身边,大胆的抓住他的手臂,说道:“韶川哥哥,我脚好像有点疼,你能背我下去吗?”
话说得这么明显了,在场的人要是听不懂就是傻子。
谢疏音没想到卓颖祎会喜欢周韶川,脸上一冷,当做没有看见,扭头望着远处。
周韶川笑了笑,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腰不太行,背不了。”
卓颖祎正欲说话,就看见他直接走到谢疏音跟前,“你要不要我背?”
谢疏音瞥了他一眼,“我没有脚吗?需要你背?”
说完,也是半分不给周韶川脸色,迈开步子往山下走。
这样难听的话说出来,周韶川居然没有生气,反倒笑着追上前,“你脸上有灰,擦一擦。”
卓颖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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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了别墅内。
谢疏音走到大厅坐下,累得锤了锤肩膀。
周韶川坐到她旁边,给她倒了杯清茶。
卓颖祎走进来时,看见周韶川的身影,就觉得莫名的生气,从山上到山下,他一路就知道看着谢疏音。
那谢疏音都不爱搭理他,他还非得往她跟前凑。
不就是因为她是千金大小姐吗?至于让他这么眼巴巴的往她身边去?
卓颖祎走到大厅,看见旁边的佣人正在倒热茶,便取了一杯走到谢疏音跟前,故意不小心洒在她的腿上。
滚烫的热水透过裤子传递到肌肤上,疼得她微微皱起眉头。
然,还没等她说话,周韶川直接拿起旁边的热水朝着卓颖祎手上泼去,淡淡的说:“手不会拿东西就砍掉,生着也怪碍眼的。”
第 36 章
卓颖祎倒在谢疏音腿上的热水好歹是隔着一层裤子, 但周韶川泼在她手上的热水,可是实打实的没有任何隔阂,直接泼在她的手背上。
她惨叫一声, 捂着自己的手走到房宵玉身边。
滚烫的热水打在卓颖祎的手背上,当场就烫出两个大水泡。
房宵玉心疼, 却也不敢直说, 只能是赔笑,“不好意思, 周先生,我女儿就是这个脾气, 如果冒犯到您, 我代她跟您道歉。”
周韶川从口袋摸出一根烟, 正要点燃,却又看到旁边的谢疏音,不动声色的将烟放回去,“让她过来跟她道个歉就行。”
卓颖祎一听要给谢疏音道歉,就不甘的抓着房宵玉的手。
而房宵玉看了看谢泰初。
他坐在位置上,并未任何表态。
但不表态,实际上也是一种表态。
他再跟谢疏音生气, 那也是他亲生女儿。
二十几年的陪伴相处,嘴巴上说恨她,那也是因为她惹怒他了。
真要论起来, 在这个别墅里,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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