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是我唯一沉溺》20-30(第8/38页)
,封杀乔雪宁,谁要是敢在娱乐圈用她,就是跟我欧阳姝作对。”
乔雪宁没想到欧阳姝真的会动真格的,顿时瘫软在地,抓着她的裙摆,哭着说:“姝总,别封杀我,我在娱乐圈混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混出头了,别封杀我。”
欧阳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让你别跟韶川在一起,你偏不听,现在来求我有什么用?”
“你要求,不如求谢疏音,她如果开口原谅你,我就考虑考虑撤掉这件事,另外你别想着周韶川会帮你,因为这件事,他说了不算。”
第 23 章
走廊里坐着、站着的全都是欧阳家跟周家的人, 各个西装笔挺、亦或者是贵气非凡,在这狭长的过道里,弥漫出一股极致的气场。
乔雪宁看着这些人, 头一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权利。
欧阳姝一个电话就能让她身败名裂,将她打拼多年的事业一手粉碎。
偏偏她还没有办法对抗。
于是只能泪眼朦胧的看着周韶川, 期望他能出来帮自己一把。
周韶川是站起身来了, 也走过来了,但他只是抓着欧阳姝的手, 低声说:“够了妈,人家靠脸吃饭, 你打破相了怎么办?”
欧阳姝甩开他的手, “你这份怜香惜玉要是放在音音身上, 我也不至于这样。”
说完,转身走回去,声音犹如洪钟,“把秦家的人给我叫来,都几点钟了,怎么他们还想着睡个安稳觉?”
听到欧阳姝这话,旁边的人赶紧走到过道里催促着秦家。
周韶川见状, 将哭得泪眼朦胧的乔雪宁拉到角落,低声说:“先回去。”
乔雪宁抓着他的衣服,央求道:“韶川, 你去求求你妈妈, 我的事业不能毁,你知道的, 我打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黑暗里, 乔雪宁瘦弱的身子不断颤抖着,眼泪一滴接一滴的往下掉。
周韶川轻叹了一口气,擦拭她的眼泪,话语不容置疑,“你先回去,我会处理。”
乔雪宁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是看着周韶川那幽深的眼眸,还是将话语给咽了回去。
周韶川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他理性起来非常可怕,就像眼前这件事,他是没办法站在她的角度去考虑事情的,第一,伤害到的人是INJ集团的千金小姐,欧阳姝眼里的准儿媳,他不可能会为了她跟家族对抗,第二,从利益的角度上来说,怎么样都应该以谢疏音为主,她的感受如何,谁在乎?
乔雪宁知道雪藏无可避免了,她一个小鱼小虾卷入了他们这群上流社会的圈子,活该成为炮灰。
现在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周韶川身上,希望他还能念在往日情分,帮她在欧阳姝面前斡旋。
她咬了咬唇,“韶川,我等你。”
周韶川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的助理过来接她回去。
等她一走,他走回到欧阳姝身边,检查的结果也恰好一并送了出来——谢疏音双腿骨折,骨折面积不大,但是至少未来一个月,她都得卧床。
看到这个结果,全场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得清。
欧阳姝脸色极其难看,看着谢疏音的片子,气得双手在颤抖。
周韶川的黑眸也酝起少有的杀意,微微解开领口的第一枚纽扣,从口袋里抽出一根叼在嘴巴上。
静谧的走廊里,只有他点燃打火机的‘滋滋’声。
除此之外,无人敢多说一句。
十几分钟后,秦汉申被带到了现场——实际上从他接到欧阳家打来的电话,就知道事情不妙了,这事扯到了京圈,还连累到海外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当即就抓来大儿子秦温追问情况。
彼时的秦温还不知道谢疏音被打,三两句就交代了,说是看不惯秦予,还安排了打手去教训他。
本来这事在他们秦家挺常见的,秦温动手打秦予,没人会出面管,怎么这会他爹这么关心呢?
秦汉申没来得及跟他说,只叫他赶紧藏起来,自己跑到京城来见欧阳姝。
可是当他真的走到这鼎鼎有名的欧阳姝跟前时,才发现仅仅是对视,就能让人心惊胆战。
他是一个人来的,除了司机,谁都没带。
静谧的走廊犹如冬日,弥漫着肃杀的气息,看着这些站在这里,驰骋政商两界的大人物,声音颤抖:“这位,这位是姝总吧,您好,我是呈申集团的董事长秦汉申,关于谢小姐被打一事,我也是您打电话的时候才知道的,应该是误会,误会。”
欧阳姝就这么站在那里,一身米白色的风衣清冷高傲,垂落下来的长发优雅知性,眼神却凌厉得让人畏惧。
难怪外界都说欧阳姝嫁到周家,整个周家还得听一个女人的话。
传言非虚。
秦汉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那个,谢小姐在哪,我当面跟她道歉,这事是我们秦家做得不对,不过也是秦予那孩子的错,他怎么能拉着谢小姐一块呢。”
“瞧你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全都是秦予的错,你们秦家一点问题都没有呢。”
周韶川坐在旁边,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右手夹着香烟,慢慢放到嘴里,烟雾模糊了他凌厉的眼眸,“我家小孩这会半死不活的躺在里面,你一句道歉就完事?未免太没有诚意。”
周韶川的话没有任何温度,跟欧阳姝这种比起来,他更是冷到让人害怕。
知道他在商场上的脾气,秦汉申不敢跟他起争执,连忙解释:“自然没有道歉这么简单,我们肯定会做出相应赔偿。”
“你不会以为我们不走法律渠道,私了这条路就是让你做出赔偿吧?”周韶川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眸,“你赔钱,周家有的是,你说说看,能赔什么让我消气。”
他说的是‘让我消气’,不是让‘周家’消气。
这两句话有明显不同的含义,如果只是周家拿这件事做文章,大不了出点血,把国内的一些好的项目给他们,可如果是要让周韶川消气……那就难办了。
这位太子爷脾气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