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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是我唯一沉溺》20-30(第14/38页)
得趴在了床上睡觉。
周韶川摸了摸她的头,看见她睡得正香,便起身离开。
外面摆放着今天的战利品,他将那件买来的睡裙拿出来放到自己的房间里。
随后便也换了衣服睡觉。
*
夜里,雾色朦胧,周韶川恍惚的睁开双眼,透着月色,能清晰的看见女人站在窗边。
她穿着那件黑色透视睡裙,长发及腰,微微遮挡风情,扭头望着他时,唇角还挂着笑意,眉眼下方的那颗痣,妩媚至极,看得人浑身酥麻。
他坐起身来,双臂往后撑着,紧绷的肌肉微微凸显,黑眸眯着。
那条睡裙勾勒着她玲珑曲线,裙摆更是堪堪到大腿根,几乎是除了重要的部位,其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从脚打量到头,见她慢慢转身,露出了谢疏音那张清纯绝美的侧脸,心头一动,声音嘶哑,“穿成这样,找死?嗯?”
她走到他身边坐下,搂着他的脖子,身上自带的荔枝香丝丝扣入鼻尖,仿佛致命绳索,扼制住他的所有感官。声音轻柔又妩媚,“对啊,找死,你让不让?”
说话间,她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慢慢的绕到了胸膛,莹润的指尖戳着他肌肉,每一下都戳得让人浑身紧绷。
他想过她穿这件衣服的模样,但从来没想过是这样的风情万种。
这哪儿是小孩……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他微微滚动喉结,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微风拂进来,吹散了她的长发,丝丝缕缕的发线交缠在他的脸上,“想死还不简单?”
她垂眸浅笑,眉眼下方的那颗痣也跟着动了动,身子软如水的倒在他肩膀上。
他不说话,只是这么看着她,眼神炙热无比,一个翻身将她压下。
“说。”他靠得她很近、很近,近到快要覆上红唇,声音嘶哑,“想怎么死。”
“怎么死啊——”她故意拉长语调,尾音绵柔又缱绻,一只脚勾着他的腰,“我想想?”
她倒是认真在想,可一边想,一边去解他衬衫。
他低头看着她的动作,唇角止不住上扬——真是一点儿耐心都没有。
他折住那只祸乱的纤纤细手,扣住后颈吻上去,“慢慢想,不急。”
她笑着贴着他耳畔,“那就——”
她张着红唇,一字一句的描绘着那‘三个字’。
周韶川见状,黑眸一沉,“会玩啊?行,成全你。”
夜很长,谢疏音的长发散落在床上,全年无休更新腾讯群好丝而珥尔雾旧易斯期扭头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低头一看,又是一滴汗水落在她的脸上,她轻轻擦拭那滴汗水,搂着周韶川的脖子。
微风拂来,一阵阵的栀子香吹散了夜色的雾气。
星霜更换,微微卷起的窗帘作响,挂在窗口上的风铃也发出悦耳的声音。
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见刺眼的阳光散落在床上,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冲着外头喊了两句。
开门进来的是保姆,笑着问她是不是要起床了。
谢疏音微微皱眉,“我叔呢?”
“周先生一大早就说要去买点东西给你补补身体,很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这倒是稀奇。@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家里有厨师,每天都负责采买,厨房的食材和用具都不需要他专门去采购。
大概是工作停了,也没有事忙活。
她让保姆来伺候她洗脸刷牙,洗漱完后就下楼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书。
看了没一会,门外就响起了门铃声,她摆摆手让保姆去开门,结果开了门就看见乔雪宁提着行李站在门外。
她见是保姆来开门,便礼貌的微笑了一下,提着行李走进去,看见谢疏音坐在院子里看书,她走到她跟前,说道:“疏音,你还好吗?”
听到声音,谢疏音慢慢抬头,看见来人是乔雪宁,微微皱起眉头,“怎么是你?”
乔雪宁本来是不打算来的,但是她现在所有工作都被停了,她只能待在家里等着周韶川帮她。
可这么等,得等到什么时候?
助理说得对,她不能坐以待毙,再这样下去,她所有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
她缓缓在谢疏音面前蹲下,看着她的眼眸,说道:“我知道你现在行动不方便,我也是女人,我可以帮你。”
谢疏音摇摇头,“不用的,家里有保姆。”
“需要的。”乔雪宁笑着说,“这件事说起来跟我和韶川也有点关系,如果不是我们在外面约会,顾不到你,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我也有责任,你就让我帮着照顾你,减轻一些心理压力吧。”
“我不喜欢不熟悉的人照顾。”她看着远处的保姆,喊道,“连姨,推我进去,太阳太大了,有点晒。”
“好。”
连姨走过来,推着谢疏音走进大厅。
乔雪宁慢慢的站起身来,看着谢疏音的背影,不由得握紧双手。
有钱人都是一个德行,傲慢起来眼睛都长在头顶,谢疏音也一样,如果她不是INJ集团的千金小姐,怎么会这么狗眼看人低?
她默默垂下眼眸,掩饰着内心失落的情绪。
站在院子里消化了好一会,才迈开步子走进大厅,看见她拿起遥控器调转电视台,便说:“疏音,你渴了吧,我给你倒水喝。”
她拿着杯子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些热水,随后走到她跟前,“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我跟韶川那么多年了,虽然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但是跟男女朋友是没有差别的,将来若是有机会结婚,我——”
话,还没说完,谢疏音就嫌她说话烦人,伸手捋了捋散落下来的头发,结果一不小心就打翻了她端在手里的茶杯。
滚烫的茶水就这么打落在她的手上,她惨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手。
谢疏音见状,微微皱眉,“我拿着茶杯站那么近做什么?”
因为她说的那些话,她也没什么好脸色,“你跟我叔怎么样,不必跟我说的那么详细,你要是想跟他好好过,你应该去找他,不用来讨好我。”
谢疏音高高在上的说这种话,哪里懂得她的苦。
在她眼里,只要她想要的什么,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手。
欧阳姝的爱、周梁正的偏心、周韶川的宠溺,只要她想,就可以要得到。
可是她呢?她就连自己辛辛苦苦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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