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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崩铁]云上五骁,我排第六》20-30(第8/20页)
他默默缠起绷带,那上面有机油、泥土…脏得不成样子,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幼清爆发了。
她怒道:“喂!”
应星皱皱眉,看样子是被她突然抬高的声音吓…或者说,烦到了。
看他这个德行,幼清直接上手扯着他的绷带说:“你要是想死,也别死在我面前,怎么会有人这么不爱惜身体,你是想伤口感染然后烂掉吗?”
说着就把他扯过来,他似乎没料到这样一个小丫头居然能扯得动伟岸高大的他,应星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在她身上,幼清扶正他的肩膀,把他身上的绷带都扯了,他身上新旧伤痕交错,都是用酒精简单消毒,没什么更多的保护措施,很多伤口在这样湿热的环境都有些发白,幼清看得一个头两个大,她想要给他清洁清洁再处理伤口,哪知道他像被踩了尾巴的黑猫,警惕地用手臂将两个人隔开了。
“不需要。”他冷冷说。
幼清大喊:“你需要!”
……
他不想再重复不需要,脸上写满了抗拒和警觉,但是他惊讶地发现他无法挣脱她的束缚。
这又让他升起一丝不安。
但表面上看,他臭着一张脸,还挂着死鱼眼,好像谁欠了他两百万一样…
控制住应星后,幼清施了一个清洁咒,顺道把他的衣服都给恢复了,紧接着,幼清又开始治疗他的伤口,应星被控得无法动弹,在看到翠绿色的光芒后,他微张眼眸,神情复杂地僵在一旁。
“丰饶。”他挤出两个字。
“才不是!这是医术,是仙法!”幼清嚷嚷着。
应星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他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很快便剩下了一道淡色的嫩肉。幼清从口袋里扯出崭新的绷带,正要给他捆上,他却接过绷带,淡淡道:“谢谢,不必了。”
说罢便自己咬着绷带给自己的伤口绕了几圈,草草绑好了。
幼清的太阳穴突突的,她感觉面前人在挑战她的底线,甚至诱发了她的强迫症!她看他从腰侧抽出一个酒壶,小宇宙再次爆发,幼清忍不住呵斥道:“喝什么酒!?”
他似乎是被她骂懵了,动作僵在半路,幼清指指点点道:“你这样不珍爱身体,关爱你的人会怎么想?同意你留在这的长官会怎么想?即便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别人考虑考虑吧?像你这样不珍惜性命的人就该打包回到仙舟,不许再上战场了!”
忙碌了好几个日夜,被这样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他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幼清还在输出:“现在你想说话了?我知道你想,但是你先别想!现在你吃东西,睡觉,明天把金人修好,你就打开军舰,和云骑军汇合,听到没有!?”
对方皱皱眉,他从她手里夺过自己的酒壶,刚想对着瓶口吹一口,幼清便张牙舞爪地跟他抢了起来:“不许…你这个…你这个灵顽不灵的怪人…”
应星想把她从手臂上甩下去,奈何根本甩不掉,他刚碰到瓶口,她就给他拨开,一来二去,酒已经撒的差不多了,应星脸色铁青,他冰冷冷地看着她,她怒火中烧,两只冒着红光的眼睛也在瞪着他。
两个人就像荒野中狭路相逢的狼,对着同类嘶吼僵持着,最终是应星起身,甩下一声淡哼,扭头离开了,幼清气得“啊啊啊”叫了两声,她打开玉兆,在他们五个一家亲的群里暴力输出:
【神厨小鱼:啊啊啊啊啊】
【神厨小鱼:碰到一个超级超级超级坏脾气的人!超级坏!他拿鼻孔看人!啊啊啊】
【神厨小鱼:真是可恶!】
巴拉巴拉吐槽半天,红红的感叹号亮起,她终究没能发出一条。
周围安静下来,仅剩她一人,怒火平歇,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孤独、委屈和无助感。
火声噼啪,她用手指拨动他们聊天的记录,游历多年,朋友不少,可总是在一处的,确实只有他们。
她的手停在啾啾头上,点两下是拍一拍,那个“云骑哥哥”却没有任何回应。
幼清蜷缩在自己的膝盖上,鼻子酸酸,她点着那只小鸟,但除了晃两下后的失败,她什么都没得到。
幼清瘪着嘴,眼前的云骑哥哥成了糊糊的一团,她埋向膝盖,抽抽鼻子,就这么蜷缩在黑夜中入睡了。
与此同时。
夜色沉沉,危机四伏。景元抱着佩刀,立在军帐之外,与他一同的还有丹枫。
丹枫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气。他方才已经诊治救助了七十八位重伤的云骑,更别说那些伤势较轻的。
此刻,即便是龙尊与年轻的云骑骁卫都露出了疲乏的神色。
丹枫撩开军帐,问:“是你值夜?”
景元摇头,“替他一阵。丹枫哥,歇息吧。”
“保重些。”
说罢,他放下帐幕,在景元面前消失了。
抬头,天上繁星点点,错落的模样像极了仙舟所见之景,只不过…太远了,行星只剩下淡淡的白点,有的只是无边的夜。
景元点开玉兆,消息仍旧无法传递,只能用无线的形式在军中交流。
突然,他的玉兆一颤。
【“神厨小鱼”拍了拍“云骑哥哥”说你好】
那暗金色的双眸缓缓掀起光亮,他望着那行灰色的文字,唇角轻抬,抬刀都轻颤的手放在界面,在她灰色的头像上轻轻点了两下。
缓冲的圆圈始终都在打转。
他轻叹,收起玉兆,望着天上星,轻轻呢喃:“爹爹,阿娘…”
小小的幼清在他的唇齿间穿梭,成了他淡淡的白色呼吸,逃脱双唇,归于风中了。
*
幼清被叮叮哐哐的击打声吵醒了。
天空亮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的水雾,隐约有些凉意,她直起身子,身上的毛毯随之滑落,她揉揉眼睛,握着毯子瞧了瞧。
一条灰毯子,看着很脏,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异味,这种发灰发白的颜色应该是因为洗涤过度造成的。
上面有淡淡的铁锈气,幼清抱着毯子起身,周围只有一盏朦胧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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