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温柔又强大(快穿)》130-140(第2/24页)
;中还有两名被冠以战前扰乱军心而下狱问斩的。
见了血,京中文臣瞬间便如同被锯了嘴。
而昭义公主也确实如她所说脱冠入道,但同时又被皇帝加封三千食邑,此外,皇帝还令工部在宫外为她大修道观书观,其中之物多为圣上亲批御赐,取自中宫内库,极尽奢华之能事。
公主入道变得形同虚设,可没人再敢说一个不好。
十一月时,京中飘雪。
昭义公主以得一本古书残卷为由设宴邀众学士前来观摩,来往文人络绎不绝,公主殿下不分彼此,凡于雪色赴宴的,均施与珠宝豪礼。
偌大的公主府灯火通明,觥筹交错,盛宴堪称辉煌。
秦宸章宿醉而眠,醒来时头痛不止。
推开明瓦菱窗,外面一片白雪皑皑,阳光如同金绘,世界纯洁璀璨。
郑意亲自进来伺候,一边跟她说了些鸿文阁的建成进度,还特意提起工部有两名主事昨晚也来赴宴,送了市面上极难得的古玩书画。
秦宸章兀自净手净脸,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相府、鸿胪寺、禁军、钦天监、礼部、工部、兵部……她只是公主,在她这里,没有做多错多,她不做事,不被牵涉其中,永远不会有人把“公主”作为自己身家性命的依附。
所以她只能不停地主动入局,设宴、送礼、交际、往来,只有把足够多的人裹挟进自己的战车上,她才不会孤立无援。
这是一条很长的路,等有一天,她真的能掌握天下生死,那才是真的手眼通天。
早上起得太晚,半早不晌的时辰,郑意担心她吃太饱会误午膳,从而破坏饮食规律,所以只端了碗糜粥来。
秦宸章却连这点粥都没喝完,精神不济似的。
郑意让人把粥收下去,想了想在旁道:“今日无事,殿下不如去看看青黎姑娘?”
秦宸章抬抬眼皮,身子却没动。
郑意摸不清楚她的意思,与旁边的蓿瑛对视一眼,不说话了。
又过一会儿,秦宸章才终于动了动,站起身。
院外石板路上的积雪已经被人清扫干净,空气沁凉,扑在脸上神清气爽。
秦宸章走了半晌,懒散的情绪终于慢慢消散,院门口有人要给她请安,她挥手,静悄悄进去。
韶光院中有圈清池,冬日池上结了冰,又覆盖雪,白茫茫的。
秦宸章还未走近,便听见那处附近有人在嬉笑,几人跑来跑去,把雪地踩得咯吱咯吱响。
她绕过一角假山,清池的全貌展现在眼前。
确实是几个侍女在池边岸上堆雪,为首的是应小禾和明夏,没用木铲工具,赤手捏着雪球,口中频吐白气,看着极冷,但时不时传出笑声。
至于青黎,她坐在红檐碧瓦的观景亭中,穿着雪白的狐裘,胳膊撑着栏杆,手托下巴,面容朝着清池,像是在观赏堆雪之人的欢乐。
阳光落了她满身。
也许是真的太忙了,外面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刀光剑影,杀人不见血,秦宸章忽然感觉自己好久好久没见过她。
但想一想,其实不是,她三日前刚与对方共枕过,极尽亲密之事。
秦宸章走过去,明夏第一个看见她,立马噤声,下一刻便要把手里的雪球扔掉行礼。
“给我。”秦宸章说。
明夏回过神,忙低着头把雪球递过来。
新雪不易结团,所以攥出来的雪球并不牢固,秦宸章入手一掂,瞬间就碎成两半。
在一旁的应小禾忙抬手,要把自己捏的递过去。
秦宸章没要,就握着那大半块残雪往里走,沿路上,正遇见应小禾和明夏辛辛苦苦堆了半天的雪人,她看一眼,一脚踢翻。
走进亭子了,又素手一扬,细碎的雪沫子瞬间扬了青黎一头一脸。
第132章 古代宫廷32
景贞二十三年, 秦宸章历经大起大落,只一年,便如同脱胎换骨。
人的心思千变万化, 即便青黎清楚她的一切,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秦宸章扬完雪, 又走上前,两只手撑着栏杆, 把对方围在双臂之内, 看她睁着眼睛,纤长的睫毛上挂了白色的雪沫, 有些呆愣地望着自己。
“你可真逍遥。”秦宸章似笑非笑。
青黎眨了下眼睛,睫上的雪落到脸颊上, 很快便化了,留下一点淡淡的水痕。
她想了想, 说:“冬季天寒,我能于此享受一日阳光和平静, 全凭公主殿下庇护。”
青黎声音缓慢, 像是一边说着, 一边揣摩她是否是想听这些话,只不过意图太过明显, 反而让人觉得奉承的并不走心, 例行公事似的。
秦宸章盯着她的脸, 半晌却蓦地一笑, 微微俯身,亲了亲她脸上的那点湿润。
在后跟着的郑意忙转移视线, 仔细看了看亭子内外。
秦宸章毫不在意,亲了一口后便转身, 也如青黎一般在亭子里坐下。
院中四面都覆着霜白,唯有日头光厚,在各个石板路的边缘处融出湿润的雪水,洇的地皮深褐。
“你前几日不是说要去见孟远知?可见到人了?”秦宸章问。
青黎点点头:“国师大人公务繁忙,但还是抽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为我解惑。”
“嗯,”秦宸章又问,“都说了什么?”
青黎微顿,片刻后还是一一说了。
秦宸章百无聊赖地听,同时将胳膊极顺手地落到青黎靠着栏杆的肩膀,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
青黎说:“国师出自民间乡野,笃好养生之术,留心医学,仅靠道家《丹经》和《内经》便能成为一代名医,实在难得。”
不过就是这么一位医术大家,之后几年却只能专心为皇帝炼丹以求长生不死,最后落了个巫医方士之称。
“他能治好皇帝,自然是难得。”秦宸章话音刚落,便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毫无征兆地转移话题,问:“我前日给你的那副珍珠耳坠,你怎么不戴?”
青黎说:“太沉了,不舒服。”
“不就一颗珠子,怎么就沉了?”秦宸章又捏了捏,虽然阳光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