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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温柔又强大(快穿)》130-140(第17/24页)
#8204;汇至京都。
按照燕朝律法,徭役属于义务做工,需要自负费用,自备粮食。而官府征召的劳役同样具有半强迫性质,一月工钱只两串,一年不过二两银子,如此还要除去四成人头税,剩余所得连裹腹都难,因此才有百姓苦徭役苛重。
自景贞帝登位已经快三十年,这三十年间,燕国境内一年超过五十万人非自然死亡的疫病灾荒寥寥,如此,便是历史上少有的太平时期。可即便这样,苛捐杂税之下,百姓中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依旧随处可见。
王朝末年时,服徭役之地往往是最先暴乱的地方,一群饱受政权压迫的壮丁,就像一个装满炸药的火桶,落上一点火星都能爆炸。
昭义公主作为问天台无冕监工,自然不会放任这些人把对官府的不满落到她头上,甚至于,她对这群壮丁还有些别的想法——公主无兵权,可若她在京都有十万人呢?
她甚至不需要做得更多,只需要让这些人吃饱饭。
如今骊京常住人口七十余万,为防止工人与京中百姓起冲突,公主府在西郊另修坊市,兴建筒子楼宿舍供这些人居住,又汇集了上万女工参与后勤,专门养殖家禽,包揽衣食。
按照公主府的标准,问天台所有工役每日吃两顿,有米有面,米粥立筷,粉面见白,十日再添一次鱼肉荤腥,额外包含夏冬两季工衣鞋袜,若有人因劳作意外死亡,公主府另出抚恤。
此间官价一斗米十文钱,百钱一串,十串一贯,一贯一银。十万人一天消耗近两万斗米,合计二百两白银,一年便是七万三千两,再加上其他支出,一年在吃食上至少十万两打底。
十万两多吗?自然是多的。昭义公主作为皇室贵族,食邑已加至四千,远超历代公主该有的待遇,可每年能登记在册的俸银也不过五千两。
十万两多吗?自然是不多的。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官吏尚且如此,更何况一位简在帝心的皇室公主,每年节假日,从皇宫赐到公主府的任何一件物品都有价无市,更遑论底下人的孝敬侍奉。
十万两在公主府里或许只是几件玉屏金石的标价,可在公主府外,却可以让十万人甘心替她卖命。
问天台下一碗稠粥,几碟咸菜,就能源源不断地吸引京畿一带的流民前来求生。
为了提高公主在这些人中的存在感,青黎还建议秦宸章每月余去一次问天台监察,并在当日让工地食堂给每位工人配备一碗红烧肉,碗不需要大,但肯定能让这十万人对公主的莅临更翘首以盼。
秦宸章原本对此有些不屑,但试过几次就不得不承认,皇家公主的光环在个人面前不可逾越,可在十万人面前,一碗肉确实比权威更能让人臣服。
如今京中人人都知道昭义公主一气儿包揽了十万人的嚼头,初始他们只觉得公主长在深宫,不知人间柴米油盐,毕竟同为十万两,虚浮作价的彩衣朱钗和实打实的粮草供给从来不是一个概念,十万人把公主府吃垮不过是早晚的事。
就连皇帝也因此训斥公主胡闹——却也仅到训斥为止。国中大富大贵者不知几何,可谁敢光明正大地像公主这般花钱?
皇子不敢,外臣更不敢。
唯有未嫁的公主可以。
昭义公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燕国这几年并不如从前那般安稳,外有北人猖獗,边关失守后兵部开始提高每年的招兵额度,对其拨款也与日俱增。内有问天台劳民伤财,同样引得百姓不满,十万劳役聚在骊京,若再不安抚,只怕会引出祸来。
更何况,女儿代父皇向天下广征民役已经被人攻讦为专权乱政,背上骂名无数,如今想要弥补一二,既不取自宫门,也没有祸害朝堂,父皇何必不允呢?
公主说到做到,之后两年,确实没借此事向户部多要一分钱,只是以内廷的名义买了不少废弃的矿产。
在古代,因为技术的缺失,人们勘探矿业并不容易,开发起来也极为艰苦,时下矿井废弃的原因多数不是被开采用尽,而是因为矿井超过百尺后积水过深,矿工无法作业。
所幸鸿文阁有技术部,青黎在内兼任掌故一职,携众人制造出了压水泵、滑轮和传送带,可以帮那些废弃矿场排解积水和向上运输,从而变废为宝,继续产能。
去年冬天,骊京上空还少有黑烟,而今年刚刚入冬,京都之上就已经因为大量蜂窝煤的登堂入室开始浮起烟尘。
至此,再无人会觉得公主府养不起十万人,倒多的是对公主财产眼红的,就连皇室也不例外。
公主大方,不与人计较,也没做技术自专的事,反而安排了不少技工与宗室、内廷交流互通,力求合作共赢。
几厢富贵,面上太平和乐,直到临近冬至日祭天。
青黎这些时日正在修撰《妇科生育要旨》一书,内容已基本拟定,预计年后就可以正式印发。
几位女医刚走,就听见外面吵闹。
木辛说是宫里来人,送了许多赏赐。
秦宸章进宫时带了问天台成型后的渲染图,那图是鸿文阁中画师依照青黎口述的“鹿台”所绘,其中台高朝云,楼榭林立,又辅以玉雕金石,光彩艳艳,比皇帝所想胜之甚远。
早时进宫,晚时受赏,想必景贞帝对这问天台的样子喜欢得很。
青黎穿过那些来往搬运赏赐的仆从们往书房走去,路上遇到大理寺少卿陈安。
两年前,他还只是大理寺一小小狱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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