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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老公重生回来宠我了》70-80(第6/24页)
也只有在对方不说话的时候,这张脸上才能显出一点稚气来,表现得像是个刚刚这个年纪的少年。
其他的时候一张嘴,就能把人直接气死。
自己睡不着,眼前的人就是罪魁祸首!
江鹤刃轻轻地用手指碰了碰对方的唇,商敬尤的嘴唇长得很好看,上唇有一颗很明显的漂亮唇珠,偏偏两侧的唇角却又是向下的。
于是平时看起来的时候就有种似笑非笑的冷淡,有些不屑的高高在上的意味。又加上那人喜欢冷笑又爱嘲讽人,嘴里面自然冒不出来几句好听的话。
江鹤刃用指尖拨弄玩了一会那颗唇珠,将那人原本苍白的唇色都弄得泛起红来。却冷不防商敬尤微微皱眉,不经意张嘴,将他的指尖含了进去。
那触觉实在是奇怪得过分,江鹤刃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他赶紧将指尖抽出来,还带了一条细细的银丝,连在他手指和对方的唇缝之间。
心跳快得吓人。
……有点太出格了。
【要不提前交卷?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他的字体现在是稍微有意地改了点,加了点草书的味道,就和江鹤刃原来的字迹区分开来了,潇洒是潇洒了,就是有的时候显得过分潦草,之前被班里的语文老师点名批评过,却也屡教不改。
江鹤刃没理他,将自己的卷子往旁边悄悄挪了挪。
小孩儿上学比商敬尤可要认真多了!
商敬尤无聊了躺在桌子上,用圆珠笔在草稿纸上面画速写,他看见什么就画什么,很快就在验算的公式里面画上了江鹤刃那张漂亮的侧脸。
睫毛小刷子一样打下来,眼睛深深的,有点迷蒙,像是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想了想,又给人头顶上加了一对耷拉下来的小狗耳朵,这样看起来倒还是挺可爱,还有点委屈吧啦的。
他转着笔,自己偷摸着乐,冷不防桌子上被人敲了一下,抬头就看见数学老师站在他旁边,有点好气又好笑的模样,从他试卷下面将那张草稿纸抽了出来看了看。
“题没写对几个,这画画得倒是挺好。”
这个老师挺年轻,是刚毕业的名牌大学研究生,姓赵,平时和他们交流起来也没有代沟,说话也就挺随意的。
“还行,还行。”
商敬尤也还挺谦虚,摸摸头,一点听不出他话里意思似的,主打的就是一个脸皮厚。
“行,既然那你都写完了,卷子就赶紧交上来吧。不然你要在那草稿纸上面画出副蒙娜丽莎来了。”
他这话却是正中商敬尤下怀,他顺势交了卷子,回头看了江鹤刃一眼,本来是想要给人使眼色的。
结果就看见江鹤刃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紧紧攥着笔,耳朵根悄悄红了一片。商敬尤这才有点后知后觉过来,原来他刚才在草稿纸上画的画被人看见了!
啧,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幅画而已,怎么长得好看还不准人画啊?
在一教室的人面前大大方方走出门的时候他还在想:
小狗崽子就是脸皮薄。
——“宝贝。”
第 73 章 你帮帮我吧
自从那天过后,陶晓梅有段时间没看见那小孩儿。
转过敬尤来,被人在小超市的门缝里面塞了个牛皮信封,里面是崭新的三百块,正正经经还有封手写感江信。
【感江热心市民陶女士】
陶晓梅觉得这钱给多了,心里有点过不去,想着下次见面怎么也给人退一百。
字倒是写得真不错,铁画银钩,荣兴风流。
陶晓梅打开信看了又看,没舍得丢,合着那一百块一起给夹在架子的书立后面了。
江鹤刃最近很忙,等他再来陶晓梅的早点铺买包子是在一个月后了。
他在三水桥街找了份新工作。
三水桥这圈在灵都本地人眼中原本算不上是什么好地方,一到晚上七八家酒吧灯红酒绿地闪。
KTV、按-摩店和解压馆也多,基本上还都是连锁经营。
这搁在前几年扫黑除恶的时候都是重点打击的窝点,直到前几年政-府规划搞了个商圈大厦,引来一堆老板投资。
穷奢极欲的装修一上,小红书上帅哥美女的照片一发。
这地方就也贵气起来。
如今这儿已经不叫三水桥了,新名很洋气,叫白水街道。
电梯坐到六商,江鹤刃带着口罩找到家名为Burning的酒吧,熟门熟路地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下午五点,还不到他们正式上班的点儿。
店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便宜老板魏溪趴在吧台里面刷短视频,笑得咯咯作响。
“呦,小商来啦?今天来得倒是挺早。”
江鹤刃应了一声,喊了声魏哥。
路过他的时候无意往他的屏幕上面瞥了一眼,看见一个蜜皮肌肉男正在用自己的肱二头肌做作地挤橙子,汁水四溅。
江鹤刃:……
魏溪冲他挤挤眼,多少有点不怀好意。
“哎呀别害羞嘛,你是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江鹤刃知道要是应了他这茬就没完了,转身钻进了更衣室。
他靠着柜子脱掉原本的宽松外套,换上了工作服。
短款的紧身黑T上露手臂,下露腰,下身却非要配上严严实实的牛仔长裤。
按照魏溪的说法,这才叫高级sexy,是江鹤刃这种小屁孩不会懂的。
他换衣服换到一半,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来人显然也没想到里面有人,竟就在那里傻愣站着盯着他看。
江鹤刃一蹬干净利索地套上裤子,长腿踩在椅子边,冷着脸将靴子的黑色带子扣上。
他也知道自己长得帅。
没办法天生命好会投胎,上辈子这辈子的脸都好看得不行。
“怎么,看入迷了前辈?”
门口的卷发青年咳嗽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只是耳根微微发红。
江鹤刃换好衣服就站到了调酒的吧台后面,他脸上还是带着黑色口罩,人又高又瘦,十七岁的年纪,身上还带着点少年的青涩感。
左耳带了一串银色耳钉,有点凌乱的白色短发衬得人又酷又帅。
他当然不会调酒。
上辈子家里有钱,就算是后面跟着白盛忻落魄了也不至于出来打工。
两辈子了这还是第一次上班。
魏溪知道他是未成年,也知道他可怜。
像是他这样菩萨心肠的人,天生就是看不下去有才华的人流落街头。
他家里有钱,又像是每一个不甘堕落的富二代一样有着一个音乐梦想,自己搞乐队出专辑还不算,还要勇敢创业。
他开这家酒吧,主要是为他那支寂寂无名的小乐队提供一个稳定的演出地点,可鹤刃进行释放他们那无处发散的音乐激-情。
卷发青年名为朱旌,比江鹤刃早来一个月,就是魏溪乐队里新招进来的贝斯手。
魏溪时不时就捡回来几个落魄的流浪文艺青年,和投喂收养宠物一样。
江鹤刃和朱旌都是被他从大街上面捞回来的。
当初面试的时候江鹤刃站在他面前,结合了一下自己的上辈子和这辈子,半真半假地和他讲了一个悲惨的故事。
魏溪感动得眼泪汪汪。
结果在操作调酒的时候卡了壳,摇了几次壶都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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