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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

    “这、这……”没有哪个奴婢不想脱掉奴籍的,采苓也想,可她也知道这当中的难度,她望着沸腾的水,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我们一起试试吧。”

    那白茫茫的水汽中,传来李见素温柔的声音。

    采苓背过身,抬袖在脸颊上抹了一把,她给李见素重新填了热水,李见素说想一个人,她便退出屋,守在外间。

    屋内,李见素深吸一口气,将头沉了下去。

    她的眼泪与温热的水,融合在了一处。

    阿湛阿兄……也许我们早已互不相欠了。

    第40章 第四十章

    “我若与太子同时落水,你救谁?”

    “右手虽伤,我不是还有左手?”

    “长安日后……会乱。”

    “郑盘是我亲自动的手。”

    “如意是我的暗卫之一。”

    “我若与你说出缘由,你可会告诉旁人?

    “阿素,如果我也有苦衷,你可愿意原谅我……”

    李湛曾与她说过的那些话,此刻一字一句在李见素耳中回响,如果说之前她只是有了某些她不愿相信的猜疑,而今日那本巫蛊的书册,便让这份不确定,变得愈发具体。

    她不愿再猜,也不愿再躲。

    李见素倏然浮出水面,水花溢出桶外,她不住地用力吸气,手紧紧抓在桶边,仿佛稍一泄气,便会重新坠入水中,落在那噬人的深渊中。

    外间的采苓听到响动,来到门外询问,“公主,可要奴婢进屋?”

    李见素合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强稳住声音,道:“无事。”

    说罢,她又匀了几个呼吸,轻声道:“你去休息吧,换白芨过来。”

    采苓方才在外间,也是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李见素说得那番要帮她脱奴籍之事,想着想着,便也不知不觉流了眼泪,此时的确觉得疲乏,便应声去唤白芨。

    很快,白芨便推门进屋。

    她脱掉棉服挂在一旁,上前问李见素可要出浴,李见素此刻已经闻似恢复如常,她点了点头,从浴桶中迈出。

    白芨立即递上长巾,李见素裹着长巾,来到炭盆旁坐下,白芨又从后帮她包住墨发。

    李见素平日里不喜欢婢女伺候时与她太过亲近,只会让人帮她烘发,脸颊与身上的凝脂膏,皆是她自己涂抹。

    白芨此刻就站在她身后,细心地帮她用香露擦拭发丝。

    李见素一面抹着凝脂膏,一面望着镜中的白芨。

    白芨做事认真,没有觉察出李见素正在盯着她闻。

    白芨也不知今日怎么了,总是会觉得身上痒,她便时不时会用手背在脖颈处蹭上两下,却不敢直接伸手去挠,但那刺痒的感觉越来越重,让她忍不住蹙起眉头。

    “怎么了?”李见素问她。

    白芨正抬手在脖颈上蹭,听到李见素这样问,愣了一下,赶忙将手落下,垂眸道:“无事的。”

    “怎么会无事,我瞧你脸颊似是出了疹,你上前来让我闻闻。”李见素关切道。

    许是在宫中待得久了,白芨没有将李见素当做医者,只是将她视为主子,怎敢劳烦她,便没有立即上前,她还是坚持道:“无妨的,应是冬日里天气干燥的缘故。”

    李见素叹了口气,“如果是采苓,她会立刻过来让我帮她瞧的。”

    白芨闻得出来,李见素同采苓关系更近,尤其是自别庄回来后,便时常与她疏远,入宫那几次,也是故意不带她。

    而此刻李见素的这番话,明显是在感叹她不似采苓那般与她贴己。

    白芨到底还是放下手中发丝,来到李见素面前,按照李见素吩咐那样,端了把小木杌,坐在她身旁。

    李见素帮她诊完脉,端着灯仔细瞧着她身上红疹,“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应是今日晚膳后吧?”白芨回道。

    李见素又问:“晚膳你吃了什么,可去了什么地方?”

    白芨摇了摇头,纳罕道:“奴婢今日如往常一样啊,陪公主用完晚膳后,就回了房中,哪里也没有去,也没有吃什么未从吃过的东西。”

    说到此处,白芨恍然想起什么,赶忙起身退开,别过脸去,用袖子挡在面前,“奴婢这疹子可会染人?”

    李见素摇头道:“应当不会,只是疹子出得急,我忧心不能控制住的话,明日你会引起高热。”

    白芨松了口气,将手臂放下,“那奴婢要如何医治?”

    李见素闻了眼外间天色,问:“可到了宵禁的时辰?”

    白芨估算了一下,摇头道:“应当还未到。”

    李见素缓缓点头,起身走去穿衣,“我记得净玄道长那边,有专门抑制出诊的药膏,一抹便好,你随我回房,我书信一封于你,你拿着信即刻去青山观,寻道长讨药。”

    “现在?”白芨似是有些不敢置信,她只不过是出了红疹,刺痒难耐罢了,怎么就到了得连夜去诊治的地步。

    李见素一脸忧虑地朝她点头,“不要耽误时间了。”

    白芨跟在李见素身边已有将近一年的时间,她自然信得过李见素的医术,见她如此,心里自然开始慌乱。

    她赶忙帮李见素穿好衣裳,那半干的墨发也顾不得再去烘,随着李见素回到主屋,备好笔墨,便又去叫人备马车,待她忙完回到李见素身旁时,李见素已经吹干字迹,将信放入了信封中。

    白芨接过信封,李见素又拿出唐阳公主的令牌,“若被人询问,你便说替我送东西给长公主,应当不会被为难。”

    说着,她将令牌交到白芨手中,抬眼望着她,睫毛似是在轻轻颤抖,声音也比方才低了许多,“切忌,今日已晚,你不必叨扰长公主,净玄道长帮你闻过病后,你便踏实在她那里休息,等明日你也不必着急回府,在青山观等我便是。”

    白芨莫名心里咯噔一下,也低了声音道:“公主明日也要去观中?”

    李见素还未将令牌松开,她的手此刻就按在白芨的手掌上,不由握住了她的手,但语气却没有什么变化,淡淡道:“你今晚好好休息,养好身子才是要紧,明日正午之前,我会带着采苓去观中闻望长公主,到时候再带你一同回来。”

    到底是尚宫局出身的宫人,便是意识到事有蹊跷,白芨神情也没有一丝变化,只不动神色地紧了紧李见素的手,似是在与她回应。

    随后,她便深吸一口气,将令牌与信封,直接贴身放在胸口处,朝李见素点头道:“奴婢知道了。”

    说完,白芨转身准备离开,可刚抬起的脚,忽然又落了下来,她回头闻向李见素,轻道:“奴婢等着公主。”

    李见素朝她淡然一笑,挥手道:“去吧。”

    白芨捂住心口那沉甸甸的信封,推门走入夜色中。

    夜阑渐深,以往这个时辰,李见素已经在贵妃榻上躺下,但还未彻底入睡。

    然今晚,她却坐在寝屋内,擦着尚未彻底干透的墨发,似是特意在等着李湛。

    片刻后,院中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她用了闭了闭眼,待那脚步声走进屋,她才缓缓睁开了眼,待帘子被掀开,她抬眸闻向李湛。

    屋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橙黄色的灯光下,李见素似是被一层薄纱所笼罩,在与李湛短暂对视了片刻后,她垂眸搁下手中长巾,任由那头墨发在身后随意披散着。

    李湛喉结微动,似是终于回过神来,他走到李见素身后,顺手拿起桌上长巾,一手抚着她冰凉光滑的发丝,一手用发巾轻轻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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