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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80-200(第8/47页)
恶意。根本不需我为她操心,她的命运,也不由我安排。
我只能顺应她的要求,如实将埃文的话转达,并帮她婉拒他,“你是大清的客人,秋童的朋友,我刚才出言,并非出自私心,请你不要误会。谢谢你对我的欣赏,其实你并不了解我,你喜欢的是中国文化。听说你可以自由出入福建海关,欢迎你常来大清做客。大清幅员辽阔,文化多姿多彩,一定会让你流连忘返。”
许均击掌而赞:“大方得体,胸怀坦荡,这才是大家闺秀!”
刚才说三道四的水师官兵也纷纷闭了嘴。
埃文鼻梁断了,一只眼睛充血,蕾丝缀领上沾满血迹,裤子也扯破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架在别人的肩膀上,慵懒而幸福地看着晓玲,龇牙笑道:“好吧,我会听从你的建议,不过,如果看遍万水千山,归来还是觉得你最好,我还是会去找你。我想带你去看全世界!”
旁边的四爷微微一撇嘴,也不知道在腹诽什么。
晓玲听后只是稍一欠身,接着便潇洒离去。
我和四爷点了点头,紧跟着追上去。
我真的很好奇,这两个南辕北辙、语言不通的人,是怎么产生爱和欣赏的。
晓玲靠在我身上,手一直微微颤抖,过了十来分钟才平静下来,缓缓将她和埃文相遇相熟的经过告诉我。
原来我在离开福建后,黑旗帮主动挑衅大清水师,福州附近海域极其危险。
她所搭乘的盐船就遭到了海盗袭击,幸运的是,危急关头,刚好埃文带着第一批西班牙海军赶到——他对这次合作非常重视,不仅说服了自己的上司,为了更好地与大清水师配合,还以最快的速度带人赶回来,为的就是联合演练。
他们虽然语言不通,却都精通音律。
彼时,她刚跟聂冰卿学了琵琶,每天都在船头上练习。
每次埃文都趴在‘米迦罗号’上往下看,有时候拉小提琴与她和声。
起初晓玲也觉得他浪荡无状躲着他,后来见他指挥战船、与海盗搏斗、和船员们打成一片,对自己一直彬彬有礼,对总督署别的女眷目不斜视,便慢慢改观。
埃文带了一个马尼拉华裔当翻译,但他从未让那个翻译帮他转达过一句话,而是努力学习汉语。可惜那个华裔说的是闽南语,晓玲还是听不懂。后来埃文又找了个会说官话的老师,每天带在身边。
日子一天天过,两个人鸡同鸭讲,打手势,逐渐可以做一些简单沟通。
他非常喜欢晓玲写的字,现在也在学。
晓玲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把马车上的灯笼取下来,展开给我看,上面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年。
“他还给了我一颗牙,是狮子的牙,好像是在一个很热的地方猎杀的。他说那里有很多狮子。你见过狮子吗?”
晓玲没把这颗牙带在身上,但我从她的眼神能看出,她的魂好像已经飘到非洲去了。
我真想象不到,埃文是怎么操着蹩脚的中文和她形容非洲的。
晓玲显然已经被外面那个广阔的世界吸引了。
我不禁担心,和她说了很多被浪漫掩盖的现实。比如恶劣的生存环境,肆虐的绝症,外国女子的艰难处境等等。
她掩嘴一笑:“你现在就像我二哥。”
我不乐意了:“那怎么能一样!我是怕你吃亏,他是强迫你走他选的路。”
“初衷是一样的,他以为这条路是最好的。”她摇摇头,笑道:“但我现在有自己的想法了。你离开江宁的时候,我说过,要好好想一想,自己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我点点头道:“你想做我的签约女作家。”
她道:“这只是其中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我想成为你的后盾。这是我曾保证过的。”
我心里一沉,“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改变人生理想!”
她笑:“这就是我的人生理想。”
哎。人生得一知己不易,我真的舍不得离开她。
“那如果埃文回来找你呢?”现在的我,还真像个封建家长一样,生怕她被爱情冲昏了头。
“如果你跟他去了海外,我和你二哥能耐再大,恐怕都没法保护你。”
她沉静地看着我,“我现在不会跟他走!我虽然欣赏他,却并不了解他。但未来发生什么,谁也难以预料。我能保证一点,我会像你一样,绝不因为情情爱爱放弃理想。”
那就好。
一路上,她央我说说我所认识的埃文。
下了马车才放开我,打趣道:“不能再霸占着你了,你快去多陪陪王爷吧。他日盼夜盼,书房的废纸上写满了秋,生辰日落寞,新年也怏怏不乐,天天沉着脸,阖府上下没人敢笑。你一回来,他才像活过来了,大家也都跟着松口气儿。”
哪有那么夸张。
他又不是瘟神……
不过我走的这两个月,确实错过了两个重要日期。一个是他的生辰,再有就是过年。
以后也没机会了,趁现在还有时间,补上一个吧,免得留下遗憾。
1716年2月21日康熙五十五年正月二十二日晴
邓三脚和苏灿被招安后,福建官场开始第二波地震。
当初要找茅山道士做法鉴我的镍台,原本在常坤倒台时凭反水保全了自己,这一次因为收了黑旗帮太多钱,杀了太多水师官兵,自知绝无活路,连夜逃窜。
昨晚被抓回来,今天一早就在水师营方被正法。
四爷让福建大小官员全都去围观行刑。有几个官员当场尿了裤子。
杨猛回来跟我说的时候,脸色惨白,一杯水泼了小半才送到嘴里。
我很纳闷:“你没看过砍头吗?菜市口不经常有这景吗?”
“不一样。”杨猛抚着胸脯道,“这次是水师官兵砍的,一人一刀,喊着被他害死的战友的姓名往下砍,砍得血肉模糊人还没断气,不断叫惨,最后血流光了,脖子上还连着皮……连杀人不眨眼的苏灿都看吐了。”
“呕……”胃里一阵翻腾,我赶紧把好不容易扒了一半的琴谱推开。
杨猛赶紧倒了杯水给我,连声致歉,“不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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