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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80-200(第15/47页)
提督许均派人将我请到前面班房,笑眯眯地和我说,准备了很多茉莉花茶,已经着人运到‘平远号’上。
我这才告诉他:“许大人,麻烦你通知刁总兵,暂缓启航。我要先随葡萄牙海军去趟澳门。”
不管是作为大清的官员,还是作为四爷的爱人,我想出海关并不容易。悄悄逃走更是不可能。
而水师官兵唯军令是从,一旦上了平远号,去往哪个方向就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
我只能正大光明地走。
“去澳门?”许均笑呵呵道:“秋大人巾帼不让须眉,一人借来两国海军,还缴获了关键情报,为剿灭黑旗帮立下汗马功劳,本官敬佩万分。”
他抱了抱拳,接着又道:“黑旗帮既灭,林欢身死,邓三脚也已招安,大海盗联盟暂时不敢轻举妄动。澳门的事儿不难解决,雍亲王已经交代给本官,秋大人只管放心回京。昨日王爷特意嘱托本官,今日必要将你亲自送上‘平远号’。”
我就知道!
“许大人,我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儿和您说,就是不想让您和刁总兵担责。澳门,我非去不可,你们拦不住。”我将随身带的包袱放在他旁边的案几上,从中取出一件黄马褂,轻轻一抖披上身。
这是我从刑部出狱后皇上赏赐的,既是安抚,又是保护。穿上它,在正常情况下,大清官兵不敢动我。
许均笑容一僵,十分不解:“何事非往?”
“邓三脚身边有一个武器制造天才叫‘魔法师’,想必你听说过。昨夜我刚得到确切消息,他目前就在澳门。葡国海军秘密羁押不放,我得把他带回来。”
事实上,三国海军一直在找他,凌保更是求贤若渴。听到我这话,立即站起来道:“我亲自护送你去。”
许均眼角一抽,“凌大人,你眼里只有公务吗?”
意思是不把他这个代理提督,及雍亲王的嘱托放在心上,毫无政治觉悟。
凌保面无表情道:“此人原先在邓三脚手里,让三国水师吃尽了苦头。若为葡国人所用,澳门恐将永失贼手。广东、福建也不得安生。关系到东南沿海长治久安,便是以我的命去换,也在所不惜。”
调子起的这么高,许均也不好推诿,附和道:“既然如此,我与你同去。不必劳烦秋童。”
“你?你能和葡国海军对话,还是向他们施压?”凌保的嘲讽不加掩饰。
许均脸色涨红,大声质问:“那你又有什么把握?”
凌保握着刀柄逼近至他身前,掷地有声道:“秋童擅长外交谈判,我可以带兵压阵!”
许均张口结舌,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我担心他悄悄给雍亲王送信,也不想只坑凌保一个,便道:“上次我去借兵,用的是钦差的名义。这次要人,恐怕要用些非常手段。我官职卑微,影响力有限,若许大人愿意借势给我,自当事半功倍。”
许均是想立功的,不过非常谨慎,还是想知会雍亲王一声。
我连忙劝他:“我去一趟澳门,顶多晚回京一两个月,即便王爷怪罪,多解释几句便是。可若他因此耽误回京行程,宫里头怪罪下来,事情就大了。许大人请三思。”
凌保更是急不可耐:“事不宜迟,若晚去一步,魔法师被送回葡国本土,咱们就追悔莫及了!”
于是我这趟回家之旅多了两个大拖油瓶和一群水师官兵。
临走前,我找到埃文,和他做了简单的告别——他为了和晓玲多见面,暂留福建水师做教官和战术顾问。
他以为我这一走也会把晓玲带走,哀求我多停留些时日。
得知我要先去趟澳门,而晓玲会留在福建,便拍着胸脯保证,在我回来之前,他会是个绝对靠谱、百分之百绅士的护花使者。
其实对于晓玲我有其他安排。
我想让杨猛送她回雍亲王府。
一来,她奔我而来,我却把她扔在这里,于心不忍。去四川的话,以年羹尧的暴虐霸道,不知要如何修理她,而四福晋喜欢她,也愿意抬举她。回去,起码有个保护伞。
二来,杨猛为我在福建得罪了很多同僚,在这里寸步难行。我这一走,四爷大概率会把他彻底忘记,让他去雍王府露个面,是个提醒。如果晓玲日后真的留在王府,年家也会知他个情。
不过这事儿我不能和他们明着商量。只能给他们各留书信一封,嘱咐埃文二十天后转交。
至于他们最终会不会采纳我的建议,就不是我能操心的了。
1716年3月14 日康熙
弋㦊
五十五年二月十二日暴雨
这几天海上总是暴雨,行进速度大受影响,葡国海军战舰几次收帆降速。
要是我真跟他们走,一定赶不及。幸亏凌保心急如焚,指挥得当,才在最后一天顺利登岛。
岛上风急雨骤,等我以祷告为由撇开众人,到达圣奥斯定教堂,天已经彻底黑透。
咔嚓。
迈进教堂大门的瞬间,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几秒后闪电击中了教堂顶端的十字架。
这分明是很正常的自然现象,可不知为何,我心里慌得厉害。
好在莫里斯神父举着蜡烛出来迎我,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他长得就像老年版的朗世宁,气质更像。
这真是个神奇的巧合。
我到达这个世界的那天,就下着这样的暴雨,是朗世宁把我拉进教堂。
现在,我即将离开,又是这样的天气,又是一个神似朗世宁的神父把我拉进教堂。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时间在流淌,宿命已定,心下稍安。
哈利被他们藏在了钟楼里。
“我想,他不是上帝就是魔鬼。”莫里斯对哈利有些畏惧,将我送到楼梯口就怎么也不愿意上来了。
即便外面电闪雷鸣,依然掩盖不了钟楼里的噪音。
我迫不及待地推开门,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正背对我,跪在地上摆弄一堆仪器。
事实上,除了中间那个大铜钟,角角落落都摆满了‘破烂’,神奇的是,它们都在发光。
噪音来源于门后,那是一台发电机。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巴黎圣母院》里得卡西莫多,以及《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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