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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60-180(第21/40页)
。而他们,每年靠走私赚的盆满钵满。我这次来,也想看看,到底有没有开禁的可能。”
“王爷支持开放海禁?”
他轻一点头:“沿海这么多百姓,需要讨生活啊!这里不比内陆,没有贸易,光靠种贫瘠地,他们活不下去的。”
当年为了对付郑成功、让百姓免受战火波及,朝廷下令让沿海居民内迁三十里,致使无数人流离失所,皇上一直很内疚。
可是站在统治者的立场,当时没有更好的办法。
现在,原有的危机解决了,按说可以大胆开放了,可沿海官员危言耸听,再加上西洋诸国的船队一直在沿海一带徘徊,朝廷对付边疆就耗费巨大人力无力,对开放海禁就越发谨慎。
还有一点,四爷没好意思说透,但我听出来了:现在想在海上打赢洋人、保护国民,已经不太可能了。相较之下,封闭国门,还更稳妥些。
我记得十四爷也是这样的看法。可能是康熙灌输给他们的,也可能是他们接触西洋事物比较多,对西洋人的实力比较了解,才有了畏难情绪。
诚然如此,越拖落下得越远呀!
我把曾经对十四说过的想法也和他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只有竞争才有进步。如果不能打开国门全民竞争,就把水师放出去,让他们在外部环境下竞争。”
四爷朝我招招手。
等我靠近,他拉着我坐在他腿上,扒开我额前的头发,上下左右揉着我的脑袋,亲昵地说:“让我看看你这颗脑袋瓜和旁人到底有什么不同,怎么能装这么多想法。”
……
揉着揉着,变成了爱抚,拇指摩挲着唇角,眸光也变得深沉。
“别累着,事儿再多,咱们一件一件地做,来日方长,永不分开,好不好?”喉结一滚,声音酥麻。
好字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他吞了。
刁锋挨了训,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外面静悄悄,谁也不敢靠近我们这间舱。
期待了一上午的阳光穿透云层和玻璃窗,照出空气中的浮尘,整个世界好像停下来了,只有我们还是活的。
温热的呼吸下移,到了锁骨,到了心口,到了顶峰。
牙齿在衣服上碾咬。
“想要你,想的发疯了,怎么办?”
第 171 章
爱和欲无法分割。
爱一个人, 自然想和他肢体相碰。
十指交织,好像就能心意相通;唇舌缠绕,好像就能灵魂共舞;水乳交融……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但我现在还有点抗拒。
潜意识里, 我还是觉得,我们俩现在的状态和对未来的期许, 都过于理想化, 好似处在乌托邦,终有一天,或许很快, 或许毫无征兆,我就得面对现实。
这个念头, 就像《盗梦空间》里的停不下来的陀螺, 时刻提醒我, 别陷得太深。
其实享受欲望,对我来说不是羞耻的事儿,只是当我控制不了感情的时候, 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控制身体——假装自己仍进退自如。
哈,这根本就是个错觉吧?
谁知道呢。
这种时候,沉默就是无声的拒绝。
四爷从我胸前抬起头, 只看了我一眼, 就什么都明白了——他双目被熊熊欲伙烧得灼热, 而我眼里已经恢复清明。
双唇紧抿, 他垂眸掩饰失落,无声松开了箍在我腰间的手。
气氛有点尴尬。
我刚要站起来走开, 指尖忽被他捉住往下一拉, 顿时又坐回到他大腿上。
另一只手撸着茂盛的发碴,他依依不舍:“别走, 再坐会儿。”
我瞄了眼他的下袍——不巧,小窗透过来的那一缕阳光恰好就落在此处。
船舱里空气流通不太好,热气出不去,所以我们穿的都不多。
他火气旺,只穿了里衣和一件随性柔软的缎子长袍,这布料没什么硬度,支棱不起来,服服帖帖得描绘出他此时的尴尬状态。
这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现在不敢晚上见我——在茫茫无际的海上与世隔绝,当其他人的视线都被黑夜遮蔽,感受不到外界和别人,只拥有彼此的时刻,情感分外浓烈,稍一触碰就很容易失控。
静谧的船舱里,忽然再次加重的呼吸格外清晰。
他哀怨地瞥了我一眼,紧接着闭上眼掏出佛珠,连连摆手:“走吧,走吧。今天不许在我眼前晃了。”
话是这样说,只隔了一个时辰就派人来叫我。
不过说的是公事。
他预判福建水师和海盗邓三脚极可能有勾结,调兵遣将不会那么容易,甚至会有弄巧成拙的危险,嘱咐我务必不能单独行动,做任何事儿都要先征得他同意。
我亦觉得,海盗敢在在水师驻扎地袭击官船,大有蹊跷,不由抱着十二分的谨慎郑重点头。
不过,看他眉头紧锁,便笑着安慰了一句:“麦克沃伊伯爵应该已经到福州了。他是炙手可热的海盗克星,战功赫赫,威名远播,据说在他护航的时候,连加勒比的大海盗团都会卖他几分面子。他现在常驻马尼拉,距离福州不远,或许和邓三脚也打过交道,如果邓三脚要给我们捣乱,也许他能牵制一下,王爷不必过于忧虑。”
“很厉害吗?”四爷眼神微妙,语气有点拈酸,不过转瞬就收敛,一本正经道:“我只担心你。切记,你这一趟只是个翻译,不求有功,但求平安!”
害,我有那么贪功冒进吗?
1715年12月11日 康熙五十四年 十一月二日晴
上午十一点十七分,‘平远号’终于靠岸。
闵浙总督常坤和水师提督凌保携一众大小官员恭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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