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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60-180(第14/40页)
碎四姑娘的精神依赖。
而我和四爷之间恩义两全,情之初始,还没到受考验的时候。
不过这番表白让我很受用。
听起来,他好像有认真规划我们从未谈及的未来,而且的确有克服万难的决心。
我双手环抱他的腰,仰头凑上他的唇亲了亲,安抚道:“知道了。”
“哎,我忍住了的,你这是……真要命……”他眉心一挑,面色微微一红,呼吸蓦然加重,唇跟着纠缠过来。
怀抱蓦地收紧,身体紧密相贴,炽热的气息灼人,狂放的舌尖就像走失多年的亲人乍然重逢,只是刚刚激烈地拥抱了一下,还没来得及‘互诉衷肠’,门上忽然响起急促的敲击声。
“秋童,我有要事问你。”
是严三思。
我俩蓦然分开,看着彼此气喘吁吁的样子好笑又有点尴尬。
“秋童,你出来,你的客人刚走,我知道你在屋里!”
严三思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焦躁蛮横地叫门。
四爷眉宇间有几分厌恶,垂头一抿嘴压下,抬头朝我微微一笑:“你想不想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关系?”
我稍一犹豫,他立即道:“没关系,我先躲起来。”
说完,转身从地上捡起湿衣就朝里面房间走。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一时没开口,就默默跟着他。
这房间不大,虽然分作内外两间,但中间只有一个雕花隔断,除非躲在床上拉上幔帘,否则这么大一个人,无论在哪儿都藏不住。
四爷显然有些为难。
他站在床边抓头皮。回头尴尬地看了我一眼,分明满眼委屈,却硬挤出一个笑来:“我穿鞋上去,回头你再叫人换床铺盖。”
这辈子没干过这么屈辱的事儿吧?
我彻底绷不住了,扑哧一笑,从他手臂上拿过湿衣挂在床边的挂钩上,“别闹了,要是我顾忌那些,根本不会答应你。”
既然答应了,就没想隐瞒。
偷偷摸摸,扭扭捏捏,就好像把小辫子往别人手里递一样,还不如坦坦荡荡。
何况,爱意根本藏不住。
这个时代只允许婚内恋爱,婚前交往、只谈恋爱不结婚,在人们眼里就是耍流氓,是不正经,是自轻自贱,我知道。
但寻常路不属于我,我不惧独辟蹊径。
撇开我的主观意愿不谈,从时间封住我的头发、抹去疤痕,就注定我不能把命运交给别人。
否则,总有一天,没有生育价值也没有家族庇佑的我,在失去情绪价值后,一定会被当成妖怪审判。
不能结婚,又抗拒不了爱,能怎么办?
只能迎难而上,想办法解决问题。
四爷有他的办法,但我不习惯依赖别人。这些日子,行走坐卧间我一直在思考,怎么应对必将铺天盖地的骂名和攻击,杜绝‘□□羞辱’、避免影响前途。
想来想去,既然避免不了成为舆论的谈资,不如引导舆论,利用舆论。
通过手中的纸媒,强调我最鲜明的身份——归国游子,把我的个人行为,上升到中西文化碰撞产生的新思想,这样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获得部分大众的理解;然后打造一个‘忧国忧民女(范)仲淹’人设,定一个宏大的目标,比如立志把全国人均GDP翻倍(举例而已),不达目标不致仕成婚。至于和四爷的爱情,要往伟大的‘知己情’上靠拢。
反正我本身就在走别人没走过的路,无妨更特立独行一些。
让所有人都觉得‘秋童啊,她就是个怪胎奇才,她干什么都不奇怪’,才能得到更多自由。
就像现实中人们对好人的要求更高,对坏人更包容。坏人做多了坏事,人们只会说,他那个人就那样,你别招惹他,离他远一些。而好人做了坏事,会被扭送官府,甚至在祠堂里就被自家亲戚一人一块石头砸死。
虽然恋爱并不是非谈不可,这条路上的谩骂和坎坷,其实只要封心锁爱就能避免。
但我不想苦了自己。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带一个坏榜样:女人想要事业,就要断情绝欲。
那不是反人性吗?男人追求事业,是为了女人和权力,凭什么女人追求事业就要自我‘阉割’?若真如此,还有多少女人愿意追随我?
我得树一个正面典型:瞧,女人事业做的好,有权有钱有恋爱,活得潇洒又自在。
挂好衣裳,我立即去开门。
他赶忙跟上来拉住我,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不是想用这种方式逼你嫁我。”
我很抱歉:“其实我有一个想法,加入切饿峮四二贰尓勿九依思七 看更多文但还不太成熟,所以一直没和你商量。既然现在有这个契机,我随口一说,你随便一听,不合适的话,我再重新考虑。”
他好像预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脸色一沉,微微一蹙眉。
“等《大清周报》办起来,我想在首刊上公开咱们俩的关系。”
其实我还有个前提:如果到那时,咱们还没分手的话。
不过现在说这句,显然过于残忍无情。于是我憋住了。
他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喜上眉梢,握着我的手直点头,“好啊,你这个想法很好!我很赞成!”
“同时,我还会发表声明,壮志未酬不成婚。”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他顿时变脸。
一旦登报,广而告之,几乎没有转圜的余地,这代表我意已决,无论多么情深意浓,都不可能头脑发昏去结婚。
还有一点,对他不利:拥有一个知名爱人,却娶不回家。且不论舆论会如何评价,皇室宗亲允不允许他这么荒唐?
片刻后,他牙关一绷:“为什么非要说给别人听,我怕他们欺负你。”
只要你别纵容,不怕担事儿,别人想欺负我,不太容易。
因为等我回去,就不再是没钱没人的小小翻译官了。我有钱有安保,还有你给的底气,谁敢欺负我,我当场扇回去。
但政治迫害,我还抵抗不了。我得让王府里的高门贵女知道,我抢不了她们的荣宠。将来,更没可能争她们儿子的皇位。
“秋童!”严三思吆喝得越来越紧了,“你再不出来,我跟你绝交!”
……
没时间和四爷多说了,我匆匆安抚他一句:“下次再聊。我先应付应付严大人。”
他重新穿上湿哒哒的外袍子,往桌边一坐,满脸肃杀:“叫他进来,本王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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