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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30-140(第16/17页)
姑娘,之前你藏起我的印章,保住我的官声和前途,对我也有大恩,我今晚应邀,本就是来道谢的。刚才出手相助,也不全是为你。严三思是我的同僚,虽然他人品不佳,但对我帮助不少,我不能看他堕入深渊。”
事实上,我最在意的是,如果巡视官杀了人,我们整个团队的工作就可能被全盘否定,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身为团队长的雍亲王也必将遭到康熙的苛责,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所以我说这句话是为了提醒她,别把严三思逼得太紧。
她微微一摇头,“大人是为救我才落下印章的,何况还是廖小爷的朋友,于情于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原本应该立即还回去,可我怕污了大人名声,不敢贸然拜访,也不敢随便交给别人,只能偷偷藏着,苦等廖小爷来。在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他是您的朋友,也只有他人品忠厚,不会害人。”
哈,忠厚这个词,放在廖二身上还挺违和的。
“至于严三思……从前我以为这世界非黑即白,除了好人只有坏人,家破人亡后才知道,我爹蒙冤而死,吃的就是嫉恶如仇的亏。大人年纪轻轻,却比他活得通透,将来一定能走得比他更高更远。”
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只是,我想为父伸冤,就不得不威胁严三思。
六年了,我爹从前的知交好友,或因求情被贬,无力帮忙,或为明哲保身,不肯重提旧事,还有的直言聂家已无男,就算洗清冤屈,也没有意义,更有甚者骂我活着败坏我爹的名声,让我赶紧去死。
没人能帮我。严三思口口声声说要补偿我,可只要我一提伸冤他就变脸。他这个人虚伪自私薄情寡义,只把前途看作生命,我只能以此要挟,才能逼他就范。”
她仰头望向我,泪水汨汨而出,“大人,我活着没有什么指望,只想作为良人去死。请大人给我指条明路吧!”
我叹了一声,问达哈布要来手绢,擦着她的脸道:“我是做慈善的,但不是普度众生的菩萨。我只救那些敢于自救,并有智慧自救的人。说白了,我会站在岸边,给落水者伸一只竹竿,而不会跳下江去救人。今晚,你不光成功要挟了严三思,还把我也算计进来——别急,我的意思是,很欣赏你的筹谋和手段。我愿意助你。”
她喜极而泣,泪水再次决堤。
“可是我有个条件。”
她以为我要什么,目光一聚,急切道:“大人尽管提,只要我有……”
“如果得偿所愿,你得好好活着。玄宜慈善女性保护组织在江南需要一个话事人,作为受益人,你就是最有说服力的活招牌,我要你把组织发扬扩大,像我帮助你一样,帮助其他受苦受难的女性。”
她一愣,眼神慢慢变得柔弱闪躲,“不,我不行,我……”
我拉着她的手将她硬生生拖起来:“看着我,告诉我,想不想堂堂正正地站起来?想不想不再依靠男人?想不想杀死顾鹏程,让辜负你的男人身败名裂?”
“想!”这一声回答没有任何迟疑,湿润的眼睛里燃着小火苗。
“在你救赎别人的时候,别人的力量,会叠加在你身上。积少成多,聚沙成塔,总有一天,你会变得坚不可摧,还可以一呼百应。就像我一样。”我拍拍她的肩膀,“你曾经死过,更在绝望中苟活了六年,你的勇气直比越王勾践呢!相信自己!”
“大人……”她紧紧拉着我的手,只唤了我一声,就死死咬着下唇,眼下的肌肉却一直在颤抖,泪水滂沱,妆早已哭花。
待她平静下来,我才拉她坐下,为她分析道:“你父亲的案子固然很难,但也不像严三思说的那样毫无可能。
皇上的脸面固然重要,但江山社稷的安危一定更重。只要把这件事上升到足够的高度,就可以直达天听。
上次我跟你说过雍亲王的为人,这次不再赘述。其实朝中还有一些大臣,至今提起聂公,还满是惋叹唏嘘。最重要的是,巡视团正好在这里,只要你父亲是清白的,过去的账目一定能被捋清。国库银究竟去了谁的口袋,也会真相大白。
关键在于,能否说服雍亲王重提此案。你去敲登闻鼓,不能仅站在伸冤的角度,要站在国家利益上,把背后的蠹虫拉出来。”
上次她提起嘎礼和背后的皇子,这种组合,固然令人忌惮,但若用在皇位之争中,却是一个能掀起满朝血雨腥风的深水鱼雷。
聂冰卿听完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犹豫道:“其实我今天把大人约来就是想交给您一些东西。”
她看了眼达哈布,似乎有所顾及。
我道:“这是我最信任的人,不必避讳。”
达哈布机警凌厉的眼神微微一怔。
聂冰卿则不疑有他,快速一点头,起身退到门口,脚尖挨着脚后跟,往前走了十来步,然后用发簪翘起地砖,从下面取出一个小臂长短、手腕粗细的竹筒。
打开竹筒,从中取出一个卷成长条的油布小包。包裹外面的棉线系了死扣,似乎从封存至今,从未打开过。
她毫无顾及,利索地咬断棉线,展开油布,献宝似的将里面的东西呈献到我面前。
是一封信。
我没有贸然去接,甚至下意识往后撤了撤身子,谨慎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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