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50-60(第7/21页)
些许资金帮我置办必备的生活用品。
然而他们的收入并不高,还经常接济附近的穷人,所以不可能给我更多。
接下来的日子势必艰难。从未在物质上受过难的我,望着空空的口袋,第一次为钱发愁。
更窘迫的是,自从年前我说了要送满月去上学,他就每天来东堂等我。
看到他充满期待的小眼神和不好意思开口的局促表情,我心中无比愧疚且焦虑。
这个时代的学费不便宜,一般人家的孩子根本读不起。每个月学费加书本费、笔墨纸砚费就得将近一两,满月家里没有人,他要是去上学,还得有人供他吃穿,这又得是一笔费用。
我现在打两份工,朝廷每个月俸禄三两,教会每个月能给五两,按说养他绰绰有余,可教会是付年薪的,朝廷也还没发响,而我的钱都在贝勒府!
怎么办?!
第 54 章
公元1715年 4月29日康熙五十四年农历三月十八日 晴
“信天主教的?快滚!”
“不好意思, 我们这里不收瘸子。”
“不识字?那去识字班啊!啧啧,这么大了,和三岁稚童坐一起不丢人吗?”
“就算学好了又怎样, 朝廷不让瘸子考科举,当官的也不收瘸子幕僚!没出路的!别浪费钱了!”
一个月, 我和朗诗宁带着满月跑遍了京城每一个学堂, 没有一家愿意收他。
天气渐渐热起来,我们仨口干舌燥,还要给人家陪笑脸, 换来的却是一个又一个冷嘲热讽。
“姐,我不想上了, 你别求他!他不配!”满月受尽屈辱, 还要顾及我的感受, 不敢表现出一丁点失望。
他知道,为了让他上学,我提前退掉客栈, 死乞白赖地要回了预付的半个月房费,还当掉了管亦君送我的掐丝珐琅火镰盒,甚至没敢收八福送来的驴车——养不起。
好不容易凑够了半年的学费, 满心欢喜地送他去学堂, 迎来的却是这幅局面。
其实这个时代参加科举根本不限制年龄, 什么时候上学都不晚, 也没有明文规定不允许残疾人参加,这些学堂拒绝我们, 最根本的理由还是因为那场论道。
尽管皇上给我封了官, 文官儒臣们不再从明面上讨伐我,可他们的怨气早已蔓延到了基层文人这里。
我最先感受到这股怨气, 其实是在翻译院。
那是我刚从贝勒府出来不久,携礼去翻译院拜访直系上司和同事们。
虽然我不需要坐班,但既然在翻译院挂职领俸,就不能什么都不干,否则更被人诟病嫉妒。
我想着,没有外务接待的时候,或可做些基本的文书记录工作或档案整理工作,为部门分担一二。
翻译院辖署理藩院,平时就在理藩院办公。
之前我无官无职接待女公爵的时候,和其中不少司员、笔帖式们打过交道,虽然当时他们对我也不热情,起码是客客气气的,这次却直接无视我。
甚至有的门房门口还张贴着‘女人不得入内’字样。
顶头上司——员外郎马振干脆连门都不给我开。
所以,在几个学堂连续碰钉子之后,我很快就意识到,这是被针对了。
于是我去找杨猛帮忙,毕竟他是文人,四年老群每日更新完结文群四而二尓吴久以四弃更是汉人,由他出面,往最普通的学堂里送一个孩子应该是很简单的吧?
他也一口答应下来。
没想到第二天便收到吏部调令,去福建一个荒僻的地方当知县!
紧接着,年前与我在致美斋同桌吃饭的人,也纷纷被调离礼部,最好的一个去了天津,却从文转武,成了专门巡查水旱灾区的宣抚使。
不用想,肯定是十四干的,这个公报私仇的混蛋!
我去过贝勒府,可贝勒府的大门再也不肯为我开放。
我又去了雍王府,雍亲王亦避而不见……我知道,一个七品芝麻官的去留根本不值得他操心。
月中,杨猛无奈出京南下。这一去几千里,归期不知。
除了承诺帮他照顾好玉梅姐弟,及他瘫痪在床的妻子,我什么也做不了。
他敬我一杯酒,洒泪城门,叹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秋官,既然世事难料,那就不要为一时的困难折腰,坚持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无愧于心即是最好的结局。”
我这个人,恰恰就是这样的性格,不肯服输,越困难越想办成。
之后,我又想了很多办法。
譬如将满月打扮的干净齐整,让他自己去敲学堂的门;甚至试图重金贿赂某个家里很穷的先生,可惜还是低估了文人的团结,这些学堂早就串通一气!
我们不死心,一家一家的尝试,今天这是最后一家,可惜结局和预想的无差。
“总会有办法的。”我拍了拍满月的肩膀,勉强笑道:“大不了我亲自教你!”
说完这句,脑中叮得一声!仿佛闹铃响起,叫醒了沉睡的大脑,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钻牛角尖了!
为什么非要学四书五经呢?这都什么年代了,儒学能救国吗?起码在满人的统治下不能!
我让满月上学的初衷,并不是为了让他出人头地,而是让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