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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50-60(第12/21页)
不过,由于十四的疯狂泄愤,我知道自己现在不受欢迎,所以做了两手准备——把要汇报的事情写在了信里。
我至今还不会用毛笔,用的是羽毛笔和东堂定制的硬板纸。由于造价便宜,这种纸杂色颇多,闻起来臭臭的,折痕明显,而且掉渣。
没办法,就这经济条件,委屈委屈王爷吧。希望他不会在打开信封的瞬间扔进垃圾桶。
暮色降临,我戴好兜帽,在满月的陪伴下来到雍王府。
门房对我一如往常客气,只是仍像上次那样,推说王爷不在,不让我入内。
我只好将信交给他。
最会看人下菜碟的门房,对我笑得十分和善,“您放心,只要王爷回来,老朽立刻给您呈上去。”
回家的路上,我告诉满月,虽然没法送他去汉学堂,但只要教会学校开起来,他一定是第一批入学的学生。
满月信心十足地说:“肯定能开起来!”
又说,他算是在东堂长大的,东堂的神父们不像那些在钦天监做官的传教士,他们无权无钱,还经常受夹板气,平日里懒懒散散,从未像现在这样干劲十足。
“秋姐姐,其实你不在的时候,他们还是老样子,但只要你来了,他们就都忙起来了,这是为什么?”
我道:“大约是觉得,在我面前好好表现,以后能在学校混个职位吧。毕竟教学比传教轻松多了。”
自古以来,有功名的读书人就不需要交税纳粮,所以读书人自视甚高,那么读书人的老师自然更高人一等。传教则要处处受人白眼。
满月不解道:“可是安东尼才是主教,他们为什么不在安东尼面前好好表现?”
“这是个好问题。”我驻足,严肃地问:“你见过安东尼抽烟吗?”
满月毫无戒备地答:“抽啊,大家都抽的。”
我心里一惊:“大家?”
“除了你们后来的神父,其他神父都抽,他们还把烟土作为奖励送给一些信徒呢。”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他们居然是这么传教的!
怪不得雍亲王、年羹尧对这个群体抱有巨大成见,怪不得杨猛不让我和他们绑得太死,怪不得连十四都不让我和他们走太近!
这么看来,想要把学校顺利开办起来,恐怕还得先扭转传教士们的形象。
走路的效率很低,从雍王府回到家,已经将近八点,胡同里静悄悄,仿佛所有人都睡了。
以往每次推开大门之前,我要做好一会儿思想准备,才能去面对家里密实的黑暗、压抑的安静以及致郁的孤寂。
唯有今晚,非常丝滑地推门进屋,点灯喂狗,而后搬了把椅子,蹑手蹑脚地放在右边墙根下,趴在墙头上偷偷往邻居家看。
平民区夜晚几乎看不到灯光,因为少有点的起蜡烛的,更别提大张旗鼓地点,家家户户都用煤油灯,豆大的火头儿,光线毫无穿透力。
在无边黑夜里,正对着我的那间厢房却被明亮的暖光笼罩着。
一道笔直的身影投射在窗户上,静默不动,却仿佛把全世界的热闹都带进了我的世界。
我不是一个人了!
真惭愧,我还没想到能为他做些什么,就先从他身上汲取着无形的陪伴。
甚至,当仆妇提着食盒进去送宵夜时,我还想跟着蹭点饭。
当然,没好意思说出口。
那本手抄经书,是仆妇自作主张送的,还是他授意送的?若他知道隔壁是我,会不会一气之下搬走?
在暴露身份之前,我想先试探一下他的慈悲。
反正他现在还没睡,我弹琴,应该算不上扰民。
我把吉他抱出来,就坐在墙边,唱起了昨夜的歌。
“谁找不到家了,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
谁的朋友走了,请你告诉我如何遗忘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我们生来就是孤单
不管你拥有什么,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让我再看你一眼,星空和黑夜
西去而盘旋的飞鸟,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黑夜赋予琴音饱满的情绪,重复的歌词写满了悲伤到失语的无奈。
这厢,琴弦刚颤颤巍巍地收了尾,那厢,一墙之隔的院子里,接着响起了敲击木鱼的声音。
仿佛声声不断的安抚。
我舒了口气,他还是菩萨心肠。
紧接着,眼眶有些微微发酸。
像三岁幼童,独自蹒跚而行,跌倒之后无人安抚,只能爬起来若无其事。忽然一
忆樺
转头看到了妈妈,妈妈一个安抚的眼神,使得咽下去的委屈,汹涌窜起,成倍膨胀。
自从雍亲王斥我‘天真娇气’,想想廖丁、戈尔代以及杨猛等人的经历,我便无颜再和旁人提及我心中的苦闷,甚至稍微有点抱怨的想法都觉得可耻。
却没想到,被我伤害最深的人,却是唯一一个读懂我难过,允许我脆弱,抚慰我寂寞的人。
木鱼声节奏舒缓平和,就像他的字一样,仿佛蕴含无穷的力量,能抚平人心头所有杂念。
我能感觉到他内心平和、坚定,好想没有受到被驱逐、排挤的影响。
砰砰砰!
大门上忽然响起杂乱的敲击声,打乱了遐思。
今天的小流氓来得有点早啊!
正好教训他一顿!
我抄起木棍,唤来金毛,气势汹汹走到门口,却见一封信从门缝里塞进来。
“谁?”
没人回应我。
之后任凭金毛狂吠,门外再无动静。
木鱼声不知何时休止,那边主仆二人,似乎也在分辨我这边的安危。
我拨动琴弦,弹奏了一小段轻快的旋律,自作多情地报了平安,之后携信回屋。
信封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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