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40-50(第14/19页)
津码头接人,还没回来。
我心里咯噔一声,忽然产生不好的预感。
若能再借几个府兵最好,但十四伤寒未愈,这几日一直由福晋贴身照料。福晋本就恼我不知分寸,害的贝勒爷生病,这几日已派人将我教训了两顿,我是在不想触她霉头,更不想让她觉得我讲究排场。
戈尔代嬉皮笑脸地跟我打包票:“没事儿,皇城这地界儿,谁敢动贝勒府的马车!您就放心吧,我一个人能打十个!”
我不想耽误其他人进宫,又迫切想见到雍亲王,便咬牙上了车。
路上他们俩坐在车头上聊着天儿消困,我在车里打瞌睡。
恍惚中似乎睡了很久,我心里一个激灵,睁眼一看,车里还是漆黑一片。正要庆幸,忽然察觉不对劲,车轮辘辘声和他们的交谈声呢??外面怎么静的可怕!
“廖丁!戈尔代!”我缩在车厢最后面,紧促地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我起了一头冷汗,赶紧从车座底下掏出藏好的匕首。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混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有人用陕北地区的方言低喝:“先带走,别在这里动手!”
紧接着,车门被人打开踹飞,两个蒙着脸的黑衣人举着火把出现在我面前。
我大叫一声闭着眼往前一捅,不仅捅了个空,还被抓住胳膊拉下马车,重重扑倒在地。
不知谁将我两个胳膊往后一扭,用麻绳扎住,另一个人压着嗓音向其他人报信:“得手了!”
黑暗中,有一个身材格外壮实的蒙脸人走过来,举刀朝我刺来。
我往下一缩,尖声大叫:“别杀我!我是先知,我可以告诉你很多秘密!”
“死到临头,还装神弄鬼!”那人呸了一声,从我身上割下一大片衣服,撕拉撕成几条,然后从腰上掏出一个袋子蒙到我头上,对两个小弟吩咐道:“走吧,你们俩往西。”
“是!”一人应着,接着将我扛起来。
在完全不能视物的情况下,我感觉自己被塞进了一副棺材里。可能不是真的棺材,因为空气是流通的,但上下左右都是封闭的,根本动弹不得!
我恐惧到了极点,下意识挣扎,不断撞击木板,大声求饶谈条件,“谁雇佣你们来杀我,我出双倍的加钱买自己的命好不好?我正在给雍亲王办差,一会儿他们在宫门口等不到我,就会报到雍王府,雍亲王的手段你们听过吗?他会……”
“再弄出声音,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我当即就抽泣着不敢再动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才渐渐平静下来,试着分析我现在的境况。
首先,‘棺材’在一辆车上,车子颠簸,行的却很慢,拉车的肯定不是马,感觉像牛,或者人。以这个速度,直到天亮也出不了城,这意味着他们没打算把我送出城。也就是说——我自救的时间可能很短!
其次,能掌握我行程的人,不会不知道我在给谁办差,他们选择这个档口绑架我,很可能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公开处决我!至于风险,他们可能并没有那么在意,毕竟为了面子,他们什么都做的出来!
那我该怎么自救呢?
第 48 章
公元1715年 3月18日康熙五十四年农历二月四日 天气晴
车行两个小时左右, 略停了几分钟,押送我的两人从车边走开,脚步声渐远。
正在我心惊胆战地揣测他们是去挖坑还是磨刀时, 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在精神高度紧张、集中的情况下,我竟然能分辨出脚步声不对, 这说明换人了!
为什么要换人?
“大哥, 我口袋里有一包银子膈的难受,可不可以松开我,让我拿出来?”我想试探一下这两个新人的人品, 寻找可乘之机。
可是没人理我!没人试图打开‘棺材’把银子抢走!甚至也没让我闭嘴!
他们沉默着拉动车子,直到天光微微照进‘棺材’缝里才停下来。
吱呀一声, 有一扇门被打开了。
接着‘棺材’盖也被人揭盖, 有人把我拉起来, 朝肩膀上一扔,扛着就走。
突出的肩骨膈得我胃部一阵痉挛,忍不住痛呼。
“小心点!”旁边有人小声提醒。
扛着我的人没说话, 但原本抓着我脚的力道小了些,连走路的幅度都变小了。
这些人和最初抓我的那些人,显然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一方粗暴狠厉, 一方客气斯文。
难道是文人亲自接手了?
我努力保持镇定, 尝试和他们沟通:“大哥, 我知道你们恨我, 但你们现在动手不合时宜!论道过去才几天,全北京都知道我与你们结了仇, 要是我出什么事儿, 傻子都知道该往谁身上查!你们是最注重名节的群体,难道愿意为区区一个女人背一辈子骂名吗?
我们不妨再公开辩论一次, 相信我,以我的才能绝壁会输的很难看,到时候你们面子有了,名节也保全了,何乐而不为呢?”
除了一声冷笑,我没得到任何有效回复。
我心一坠,不甘心地继续游说:“如果你们非要杀我刮我才能解气,能不能等两天?我给宜妃娘娘排的戏今天彩排,此刻原本应该在畅音阁,雍亲王在那里等着我!现在他肯定已经知道我被绑架了,十四贝勒说不定也知道了,他们肯定会派人找我的,你们现在杀人太高调了,等风声过去,再悄悄杀好不好?”
还是没人理我,但我们似乎到了什么地方,我被放在了一张床上。
之后他们离开,关上了门。
我挣扎着跳下床,用床沿使劲摩擦绑在手上的麻绳。
事实是根本没用,磨到手都破皮了,麻绳依旧那么粗!
时间在极度恐惧和焦虑中变得无比漫长。
大约过了一辈子那么久,终于有人开门进来。
听到有碗碟与桌面相碰的声音,我猜到他是来送饭的,心里一块大石重重落下:看来今天不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