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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30-40(第3/18页)
有参与翻译,而是先改写了最后的结局:罗密欧刚要喝下毒药,神父赶到并说明了一切,罗密欧与醒来的朱丽叶深情相拥,追逐而来的两家人看到了这一幕意识到仇恨给彼此带来的伤害应该到此为止,两家人也像他们一样拥抱彼此,并给罗密欧和朱丽叶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放下笔我唾弃我自己,这个改编足以把名垂文史的著作变成狗屎。
但,这毕竟是个观众至上的时代啊!无论如何,我的任务是保证娘娘们能顺利看到HE,除了结局,结构也很重要。不到二十天,根本不可能把全部剧情排出来,只能沿着主线把戏剧冲突最强烈的几幕挑出来。
幸好,我既看过歌剧,又看过电影,对这个剧足够熟悉。
我先理出五个场景,第一幕:宿命的相遇;第二幕:私定终身;第三幕:罗密欧杀死朱丽叶的表哥,冲突加剧;第四幕:假死,私奔,悲情殉情;第五幕:终极大反转,大团圆!
然后根据这五幕剧情精减出场人物和台词,最后的难点落在设计戏服和场景布置上。
其实故事删减成这样,戏剧张力大大减小,对观众的吸引力也必将削弱很多,所以必须在服装布景和腔调十足的台词上下足功夫,争取用耳目一新的戏剧形式给她们留下意犹未尽的期待。
一天只去了一次厕所,经过十六个小时高强度、高集中度的工作,剧本翻译基本结束,剧情梳理也大致完成。
安东尼给我们准备了宵夜,笔帖式们却十分坚决地拒绝了,他们好像很着急。其中一个为难地对我说:“昨日雍亲王吩咐,剧本完成后,让您立即呈给他。”
我给他看了看表:“这个点不合适吧?”
“可是王爷就是这么吩咐的。他原话就是:立即。”
我的上司没人性!
安东尼不放心淑女独自走夜路,坚持要为我保驾护航,但当我们出了东堂,却发现门外停了一辆马车和一顶软轿。
马车是贝勒府的,轿子是雍王府的。
轿夫两手拢在袖子里,不住地吸溜鼻涕,没好气的抱怨道:“不是说酉时就能出来吗?怎么拖到现在!”
我顿时想起昨晚对雍亲王吹的牛,心惊胆战地预见了待会儿被他骂到无地自容的场景,以及再次让廖丁空车回贝勒府后,十四暴跳如雷的反应。
然而无论给我多少次机会,我都只会选软轿——没有什么比前途更重要的!
先去汇报工作吧!
廖丁在我身后发出灵魂呼唤,被我无情忽视。
雍王府的软轿不是谁都有资格坐的,我看安东尼一把年纪还得徒步跟随,想换他坐一会儿,被轿夫拒绝了。
人的脚力毕竟比不上马,我在轿中晃得焦急,便与轿夫搭话:“雍王府没有马车吗?”
轿夫道:“有是有,但王府一直有个规矩,夜里出门不能动车,只能乘轿。”
“这是什么讲究吗?”我好奇地问。
“夜里车轮滚滚,马蹄哒哒,声音扰民啊!”
啊!我领导是个体恤民情的细节怪!
十点四十,前方的石板路被两盏大红灯笼照亮,被石狮子守卫着的雍王府到了。在黑夜的加持下,这座府邸肃穆森严,犹如它的主人一般。
十分钟后,我和安东尼在温暖如春的前厅里等来了雍亲王。
拳头顶着鼻尖打了个哈欠,他走进来的时候,虽然一脸困顿,却穿得板板正正的,似乎一直在等着我们。
他的装束和昨天是不一样的。和这个时代的其他男人相比,他换衣的频率似乎格外高。不算广源寺那次,至今我只见过他三次,每次都是不同的衣服搭配不同的鞋子。
除了洁癖的缘故,他应该也挺注重外表,大约是想做个内外兼修的奇男子。
毕恭毕敬的安东尼刚要给他请安,他忽然扭头向我,问:“吃饭了吗?”
怎么,吃饭这一茬过不去了吗?
“发什么愣!问你吃饭了没!”
唠家常似的语调猛然拔高,我浑身一个激灵,脱口道:“没吃。”
“全福!”他招呼立在门口的奴才,摆摆手:“把蒸锅里的夜宵端来。”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甚至有些惴惴不安,继上次挨饿逼供之后,难道这次,他想撑死我以作拖延交稿的惩罚吗?
我忐忑地跟上去递上译稿,却见他在太师椅上落了座,而后从怀里掏出一只玳瑁圆框眼镜戴上,就着屋里不算太亮的烛光,望向我身后的安东尼,语气冷淡:“是你啊。”
哈,他居然是个近视眼!
安东尼赶紧上前行礼,并道:“王爷,听说您对我有一些误解,请容许我……”
雍亲王不耐烦地挥挥手:“不必多说,我的耳目你是知道的,你们私下里做的事我也非常清楚。不是不敢治你的罪,也不是看了十四贝勒的面子,而是看你对皇上用心,且有改过的诚心,再给你个机会罢了。你要珍惜自己的身家性命,莫埋骨异乡,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烛火噼啪做响,光线在他脸上落下泾渭分明的分界线,一半光明,一半黑暗,仿佛切割出两个他,一个冷酷无情,一个慈悲宽容。但在听不出情绪的威吓中,黑暗冷酷的那一面明显更占上风。
恐怖氛围挤得小厅毫无缝隙,安东尼吓得浑身发抖,连我也口干舌燥。
“退下吧。”雍亲王挥挥手,自顾自地脱了眼镜开始看译稿。
安东尼深吸一口气退到门外。
我形单影只地站在他面前,感觉就像站在野兽四伏的非洲大草原上,被死亡阴影笼罩得严严实实。
不由自主地连大气也不敢喘。
“爷,宵夜拿来了。”
幸在这时,全福去而复返,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雍亲王头也没抬,指了指里次间的抗:“上那边吃。”
全福提着食盒放在炕头的小桌上,打开盒盖,一小碟一小碟地端出来。最后呈现出来的是四个巴掌大的小蝶,一碟上是一块豆豉蒸鱼肚,一碟上是几根油淋菜心,一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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