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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50-60(第17/18页)
旁观,也不得不承认至少从表面上看,这是很般配的一对。
新郎个子不算很高大,但生得英俊,举手投足带着点潇洒味道,敬酒的时候,很自然的帮安滢挡,还没巡过一圈,脸上已经挂着点红意。
两个人走动的时候,便很自然地将手馋在一起,肩并着肩。
看得魏闻声甚至有些嫉妒。
疾病几乎没有在安滢身上留下一点痕迹,来自他人的骨髓血似乎彻底使她重获新生——倘若不是他为了白许言了解过很多有关干细胞移植的现实情况,魏闻声简直就会把眼前的幻象信以为真。
他知道,她走过一段难以想象的痛苦的路。
而白许言是否也同样要去经历,还是个未知数。
但至少安滢有家人陪伴在身边,魏闻声又想。他并不因为得知白许言不仅瞒了他,甚至连家人都瞒过而感觉内心平衡,只觉得心碎。
一个人到底要怎么在人们的眼皮子底下默不作声忍受病痛?
但现在白许言已经对他坦白了一些事情,开了这个口子,魏闻声盼着他有朝一日也能和家里把话说开。
他把目光转移到坐在舞台一侧的两家父母身上,孩子结婚,都打扮得漂亮。两边的母亲都穿了旗袍,头发烫卷梳得整齐,打眼一看很有些白许言妈妈宋女士的既视感。
两家人坐得近,凑着婚礼间隙往嘴里填几口菜。结婚是个体力活,不单单是两位新人,父母更是少不得要出力。
或许是因为忙乱,或许是因为累,那桌安静地异常,四个人都埋头吃饭。
正式的婚姻生活开始之前,两家长辈的交流多半是经济超过感情,到了婚礼这个阶段,依旧生疏也是常有的事。
魏闻声一面想着,一面却有不和谐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我听说陈涿到现在也没跟这位领证呢。”
“你也听说了?都说是女方不同意,好像是以前得过什么重病,以后不知道怎么样呢。”
“听着像是怕拖累人,但你说要是真的怕拖累,结这婚又干嘛呢。”
“大概是感情到了吧,毕竟这老婆长得确实漂亮。”
“光漂亮也不行吧,往后过日子还有很多事儿呢,证不领,那孩子要不要生,生下来怎么上户口呢?”
“不是说身体不——”
那人话说到一半,但觉有寒光落在身上,让他在冬风里打了个哆嗦,转过头来撞见魏闻声的眼刀,眉眼带戾,落在人身上像能扒下一层皮来。
即刻就想起今天的婚宴没按男女方的宾客分桌,连忙从桌子底下踢了聊八卦的同事一脚,闭口缄声。
魏闻声才将目光移开,看着白许言毛茸茸的后脑勺心中忐忑,也不知刚才的这番话他听见了没有。
尚不及说点什么,新人便来敬酒,一桌人都站起来凑过去,端着杯子去跟他们碰。
白许言不知什么时候又给自己添了红酒,他刚刚已经喝了一杯,按说实在不应该再喝。
然而和安滢碰杯,两个人都很激动。这会场里只有他们两个之间拥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默契,亲眼看着安滢走到这一步,无疑是对白许言的一种无声的鼓励。
要勇敢,要向前走,要去爱。
哪怕并不知道前方有什么,结果是什么。
玻璃杯碰玻璃杯,红酒摇曳,挂一圈漂亮的暗红。
安滢说:“祝随心所欲。”
白许言也重复她的话:“祝随心所欲。”
随心所欲是比长命百岁更难得的祝福。
他仰起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呛得咳嗽了一声。
魏闻声接过他手中的酒杯,杯口下垂,两滴残酒落在他的皮鞋上,迅速滑进草地里。皮鞋上留着一道水印,因为颜色深,也看不出是污渍。
但他却想起那日留在车座上的血迹,莫名感到很不吉利,扭着脚在草地上蹭蹭,宁愿要泥土。
“别喝了,今天喝得够多了。”魏闻声没忍住,还是跟白许言讲了扫兴的话。
对方颧骨上已然升起两朵红云,他棱角不分明,脸颊上的两块肌肉倒是饱满,看得让人想掐一把。
白许言冲他笑:“今天破例,喝一点。”
又像是有些撒娇般牵住他的手指:“没有下一杯了。”
魏闻声疑心他是醉了,但下一刻白许言已经放开他,自顾自回到座位上。
他们过去在一起喝过酒,但白许言通常饮得很少,魏闻声的确不知道他真醉了该是什么样子。
但见他走路不晃,看上去神志还算清醒的样子,无从判断他到底喝到了什么程度。
因为来宾到底不多,婚宴的时间没有通常的那么长,主人和宾客谁都没受太大的折磨,领了喜糖慢慢散去了。
陈涿的亲属来的远比安滢家的多很多,这会儿忙着到处送客人。白许言顶着红晕走到安滢面前:“你等一下,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又同魏闻声说:“把车钥匙借我。”
扫地机器人被他们放在车里了,魏闻声本来担心他醉了,打算自己去拿。但看白许言兴致很高,车又停得不远,也就随他去了。
剩下他同安滢留在原地,努力寒暄。
安滢问:“要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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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闻声不欲事先透露白许言的惊喜,然而东西毕竟是他挑得,这时候一种雄性宣誓所有权的小学生级别占有欲上头:“是我一个很尊敬的女性长辈主导的一款产品,希望你会喜欢。”
安滢点点头:“你们精心挑的,我当然会喜欢。”
她讲话时很自然的使用“你们”这种词,话里话外是把魏闻声当成白许言的自己人,听得他非常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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