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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30-40(第12/19页)
震动起来,把他整个人震得醒转过来。
手指下意识地滑动,眼睛还没睁开,来电先被接起来。
魏闻声的怒吼传过来:“你在干嘛!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这下白许言彻底醒了,睁开眼睛给自己三秒钟用来发愣:“我——”
“我刚刚在洗澡。”
他和手机隔着一点距离,从睡梦中醒了来的嗓音带着点黏黏糊糊的调子,传进话筒里失了真。
对方安静了几秒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你洗了半个小时澡?”
“手机放在客厅里,没听见。”白许言听他说了才意识到,过去半个小时了?
十二点多了,后半夜了。
真令人头痛,他明天还要早起上班。继续去加班加点,好帮飞灵在最后关头多谈出几万块钱。
真是不想干了,就算是他也会觉得不相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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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白许言只听到呼呼的风声,而偶尔传来的喇叭声。
听上去魏闻声在路上,兴许也是才下班。他想起来,李灵杰知道的消息,魏闻声会不会也知道了。
“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魏闻声“嗯”了一声,白许言还在等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电话却突然挂断了。
莫名其妙。
总之他醒了,白许言坐起来,试图让自己离开沙发洗漱睡觉,刚把药吞了,又感到体力耗尽,迟迟无法开展下一步行动。
然后门被敲响。
他心跳跟着加快,脑子里还没能通过逻辑得到答案之前,潜意识里似乎已经猜到是谁。
惊喜还是惊吓分不清楚,他打开门,魏闻声黑着脸走进来。
一头一身的汗,喘得比鼻塞的他还厉害。
“你怎么来了?”白许言问。
魏闻声沉默着,在白惨惨的灯光底下,一寸一寸审视着白许言。目光滑过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眼睛里的血丝,鼻腔里塞着的纸团,脸颊上干涸的血迹印子。
和空荡荡的手腕。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愤怒和恐慌一并压进身体里,一开口的语气还是柔和不起来:“你去洗澡了?”
白许言惊讶自己竟还演的下去,点点头:“然后我流鼻血了,秋天,天太干了。”
所以又出汗,所以弄脏脸,所以看起来一脸狼狈。
其实忽略前因后果,今天晚上也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魏闻声环顾四周,自顾自走进洗手间,过一会儿出来,一手是他沾了血的脏衣服,一手拿着刚刚被他丢出去的手环。
“这是鼻血?”魏闻声问。
洗衣机被翻这件事让白许言感到某种冒犯,但魏闻声脸色发白,白到令他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晕血。
“刚刚弄脏了,你放回去吧。”
“你吐过了。”
“被血呛了一口。”
“为什么把手环摘了?”
“它震得我很烦。”
白许言叹气,这简直是有问必答和盘托出,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些什么。
魏闻声也叹气,他把衣服扔在地上,走过去把手环重新套在白许言的左手上。
可能是因为刚从寒夜里走进室内,白许言被他的手指冰到了,轻轻缩了一下。
魏闻声看了他一眼,将手贴在自己脖子上捂了一会儿,才继续给他套手环。
他心情虽然看上去差到了极点,但动作却很轻柔。表带扣得不紧,空荡荡挂在白许言的腕骨上。
魏闻声弯腰拾起脏衣服往洗手间走,抛下一句话:“你到床上去休息。”
明明是在白许言家里,他倒是一副说一不二的做派。
白许言太累,没他争辩,只是汗水干了黏糊糊得糊在身上,总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
纵使进了卧室,也只是靠坐在床上,暂时不想躺下。
一边想着等魏闻声走了他得再去洗个澡,一边又累得不想动。
洗手间里果然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和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白许言听了半天,才意识到魏闻声是在用手搓他衣服上的血渍,心里发胀。
魏闻声带着洗净的衣服穿过卧室,抻一抻抖一抖挂在阳台上。才转过身来看着白许言:“给公司请个假吧。”
白许言偏头看他:“不用,没事,你早点回去吧。”
鼻血已经止住了,胃痛睡一觉大概也会好。虽然现在赶魏闻声走很过意不去,但他家里秘密太多,怕露馅。
在当一个没良心的人还是当一个病人之间,白许言选择了前者。
魏闻声手还湿着,叉着腰,在衣服上也沾上水痕。他盯着白许言的脸,忽然笑了。
气笑的,恶狠狠的。
魏闻声走过去,把手放在白许言的额头上:“你在发烧,你不知道吗?”
原来不是他的手太凉,是自己的身体太热。
白许言摇摇头,一阵无奈。不舒服的时间太长了,他有时候甚至意识不到身体里发生的细微的变化。
忍痛已经渐渐成为一种下意识的习惯。
魏闻声把他晾在原地,进洗手间接了一盆热水出来。拎着白许言的手放进去搅一搅:“烫吗?”
“不烫。”白许言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甚至把这当成一种体温测试。
魏闻声丢块毛巾进去浸透了又掏出来拧到半干,趁着白许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温热的毛巾已经贴上了他的后背。
对方身体打了个激灵,转过脸来惊诧地看着魏闻声。
“我给你擦擦,”魏闻声神色如常,用那种早上顺便帮你买了根油条的语气说到:“你害羞什么,又不是没干过。”
白许言的脸红透了——干过,确实是干过。
这种事情上一次发生在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两个仅靠小电影获得了也不是很正确的生理知识处男生涩而艰难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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