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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风会亲吻你的眼睛》50-60(第15/16页)
起来,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剧烈的喘气声和疲于奔命般的心跳。
夜幕低垂,骆清河大概是离开了有一会了。
隋昭昭准备从床上爬起来,指尖却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她猛的回头——指尖碰到的东西骤然是黑色的枪管。
一把手/枪孤零零的被落在床上了。
毫无疑问,那是骆清河留给她的。
骆清河能进到占巴的队伍里,必然是经过了严格的搜身,他能想办法带一把枪进来都是难上加上。
——所以他为什么突然把枪留下?
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
回忆里的对白瞬间涌入隋昭昭的大脑。
——所以我很爱你,很爱很爱。
——等着一切结束的话,我们结婚吧。
不,还要再前一点。
——任何一个女人在这栋楼里走动都是一个明晃晃的靶子。
——要是有人趁机进来搜查房间,就像之前那样,躲到窗外,你会的吧?
那些口吻就仿佛是离别前的叮嘱,带着漠然而理智的姿态为她做着撤退的打点。
一个荒诞惊悚而又逻辑自洽的念头突然在隋昭昭的脑海中浮现——被发现的人根本就不是她,而是骆清河!
第60章 死局
“隋昭昭?很耳生的名字。”
占巴不知道骆清河到底是真耳生还是假耳生, 不过这人表面上看起来至少是一幅完全不知情的样子,眼神漠然而鄙夷的落在了面前狼狈的骆山河身上。
“你装什么呢?”骆山河死死的咬着后槽牙,他算是看清楚了, 他输给骆清河就输在没他会装!
“要我帮你回忆吗?”骆山河短短两个月的时间, 从天之骄子跌落为阶下囚,在这样高强度的审讯下早已心力交瘁到疯狂, 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早已看不出临京贵公子的一丝痕迹,“那天在家宴上来接你的女人,就叫隋昭昭, 手腕上系着一颗狼牙!”
听到这里, 占巴恰到好处的恍然大悟一声, 笑意盈盈的看向骆清河:“那好像的确是我在找的人呢。”
命运的天平似乎早已在冥冥之中倾向了生局的对立面,气流恍若在这个房间内停滞流动, 堵塞在安静的氛围里。
“可能有过接触吧。”骆清河似乎是站累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恹恹的抬起眸,不疾不徐轻嗤一声, “我以为让占巴先生念念不完到今天的女人,应该是又什么很特殊的地方吧。”
占巴神色微动:“哦?骆先生的意思是?”
“临京美人如云, ”骆清河扬起眉梢,神色遗憾道, “不过她确实没能在我这里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呢。”
骆清河的眉宇跟常安诺像极了,只不过平时都被他那副恹恹的漠然给不动声色的掩盖着,这会儿凌厉流转的双眸微眯着, 浓墨重彩的清隽在那张俊美的脸上展现了个十成十,风流倜傥。
“在人体所有的器官里, 她好像确实对眼睛情有独钟呢。”占巴独独剩下的那一只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骆清河,黑色的眼罩和瞳孔相得益彰,阴森森的安在了男人的脸上。
“我不知道这和我们的交易有什么关系?”骆清河的语气有些冷然,缓缓道,“占巴先生花大功夫把一个loser带出来,我也感到十分意外。”
骆山河就像是一条暴怒的丧家犬,背脊愤然的弓着,却被占巴一只手轻飘飘的给按了下去,疑惑道:“兄弟哪有隔夜仇?我不在乎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我只想知道如果必然有一只老鼠混进了我的帝国……”
占巴似乎十分擅长在气氛紧张的时候利用一个语气的大停顿,以此来引诱出敌人藏在暗处不安的情绪,只剩下一只的瞳孔黑黝黝的在眼眶里打着转,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应该会是哪位呢?”
“我跟你合作了这么久,在这贱种出现之前从来没出过意外!”骆山河咬着牙死死盯着骆清河,布满红血丝的眼白恐怖得惊人,“绝对是他!”
“再怎么说临京的警察应该也不可能会蠢成这个样子吧,让你随随便便就跑了?”骆清河倒是看不出紧张的神色,仿佛是在观赏一曲闹剧,声音沉沉,“你被放了,跑回来搅混水,交易终止,最后的受益者是谁?”
毫无疑问,按照这个逻辑走,受益者当然是警方。
“就算我不回来这个交易也不可能成功!”骆山河眼里是一片鱼死网破的疯狂,“因为你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当什么继承人,你就是想毁了骆家!你那婊子妈也死在骆家手里,你恨死开河了!”
“我只是跟你们过不去而已,又不是跟钱过不去。”
虽然面上不显,但骆清河心底还是微微沉了下去,一片寒凉笼罩在胸腔。
占巴这个人的恶趣味非常明显,他乐于看到骆氏两兄弟自相残杀泼脏水,抱胸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这才从脚踝上的刀套里抽出一把尖刀。
“好像他说得更有道理呢,是吗?”占巴将刀片抵在骆山河的脸颊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整个人止不住的发颤。
懂行的人才知道什么样的刀是好刀,薄如蝉翼的刀片微微嵌入骆山河的肉里,鲜血瞬间染红了刀身。
刀尖眼看就要取骆山河的狗命,眼看占巴就要信了骆清河的话,即将到安全警戒线的时候,占巴突然停了下来,抽出刀笑得前赴后继:“怎么,骆先生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下一秒,门外等候多时的人蜂拥而入,四散开来形成一个包围圈。
“要不是不合时宜,真想为骆先生的演技鼓个掌。”占巴直起腰身,啧了一声,“本来还想着从你嘴里骗点什么东西出来,结果差点被你骗过去了。”
“占巴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骆清河沉下眸子看他,就像坠崖一样,心下骤然悬空。
骆山河抑制不住的大笑起来:“骆清河啊骆清河,你太自负了,真以为凭你一张嘴就能判我死刑吗?”
他一字一句道:“你还觉得我是在骆徐青死后才接触到纳河这边的产业的?联络人一直以来都是我,骆徐青一开始没想到常安诺的,是我想尽办法让那贱人入局,事情败露之后,占巴先生和我一起设计把骆徐青推出去当替死鬼。”
归根结底,还是骆清河低估了他在占巴这里的地位。
“原来你才是最该死的人。”骆清河静静的看着他,眼里毫无波澜,像是在看向一滩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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