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揽月映同尘》200-215(第12/18页)
他在权力中心游走这么些年,自然知晓谢令月所说才是真的,只是心中还有后怕: “照你这般说法,若我当年也有真正的弄权之心,只怕江越也会对我动手!”
“湛霆并非真正的武夫,他的心思敏锐的很。”谢令月颔首赞同,三年前初见江越时,他便能看个八九不离十,江越与他极为相似;因而他们能成为挚友,却不会生出情意。
谢令月自己心机深沉,绝不会钟情一个与自己相似的人;大抵江越也是察觉到了他的真正心思,才会在两年前痛快停下追逐谢令月的行径。
“哥哥可知,我原本也准备取了杨崇武的性命,以报当日他在太和殿欲羞辱你之仇;察觉到江越的心思之后,便觉得再好不过,我们顺水推舟便好。”
坐收渔利,或是到时推波助澜,难道不是更省心?
陆寒尘却不信:“既然你能发现江越的心思,难道他便不能发现你也欲杀了杨崇武?”
如此,江越难道还会来冒险?为何不能是与狼崽子一般的心思,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谢令月轻笑:“我如今是帝王,江越会相信谢令月的行事,却不会赌一个帝王的心思。”
得,陆寒尘明白了;若是谢令月还是以前的谢令月,必然会杀了杨崇武为爱人泄愤;可他如今还是雍帝陛下,所思所想便与以前不同,所顾虑的也有很多;更多的人会相信,为了两国邦交,雍帝陛下不会行差踏错半步。
“你倒是将人心算计的清楚,竟是连自己也算计进去。”陆寒尘慨叹一声,与狼崽子比,他游走在权力中心十几年,倒好似只靠了运气,头脑与心机竟是半点比不上眼前人。
头枕在爱人肩上轻蹭,谢令月好笑:“三年前便告知过哥哥,我有八百个心眼子,哥哥当我说笑呢;再则,不提这些了,倒是有一件事需要哥哥知晓。”
嗯?陆寒尘不解转头,还有什么事需要狼崽子如此正经告知自己?
“哥哥可还记得云州陆家?”谢令月缓缓道来。
当初告知陆寒尘身世之后,便到了云州;他曾说过,碍于孝道陆寒尘不好对陆家如何,且他也舍不得爱人为难;但谢令月也一直耿耿于怀,便叫谢一针对陆家;之后同尘楼在大宣崛起,又刻意针对陆家的生意围追堵截。
到现在,陆家早不是云州首富的风光;陆恒因为生意的节节败落,再没了风花雪月的心思,且殚精竭虑挽回颓势,不过三年的时光便衰老不少,还落了满身病痛;而其夫人柳氏,因为娘家万柳山庄被谢一暗中拔除,又有陆恒的逐渐冷落,从争吵到如今的终日郁郁。
现在的陆家已搬出了规模盛大的陆府,蜗居在云州一处两进院落中;虽不比从前风光,却也算稍微富足,只不过当年的恩爱夫妻彻底反目。
谢令月此时问起,是想征求爱人的意见,还要不要继续惩罚下去···
第 211 章
骤然听到云州陆氏的消息, 陆寒尘还有些怔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谢令月为何提到不相干的人。
片刻后便想起来这是自己的所谓血脉亲人。
这三年因为与狼崽子分离,陆寒尘想的更多的是怎么找到心爱之人, 哪里还能想起身世之殇, 更不在意陆氏如何。
“阿月是说···陆恒夫妻因为家业衰败,原本的恩爱情深变为夫妻反目?”陆寒尘竟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那两人的恩爱之名曾几乎传遍大宣,当日他在皇觉寺也是亲眼见过的,却···原来也逃不开贫贱夫妻百事哀的结局么。
“那么···他们最为宠爱的幼子如何了?”这是停顿片刻后问出来的,当初在皇觉寺直面那对夫妻如何恩爱, 又是如何纵容宠爱幼子, 陆寒尘心中还是有些隐隐的吃味;却也只有一点,并不似三年前初初得知消息后的心痛与愤懑。
谢令月也知爱人此刻的心情, 沉吟片刻道:“陆清珏一直是被陆恒夫妻娇养长大的,又是陆恒唯一的嫡子, 自然是被他们寄予厚望;且陆清珏也以为他是陆氏与万柳山庄的唯一继承人, 脾性自然也骄纵衿傲,之前无意中得罪了不少人。”
如今算是家道中落,原本恩爱的父母反目成仇, 再无人如之前那般关注宠爱他,且也没有往日那些家财来骄纵他;如此落差陆清珏如何能接受, 少不了与那些纨绔子弟出去借酒浇愁,自然被人教训过多次,再没有三年前的恣意张扬···
“竟是如此么···”陆寒尘低喃, 凤眸微抬:“阿月可是问我对陆家人的下场还满意?”
见他颔首, 陆寒尘也沉吟,一时间车厢内是无言的沉默;若不是谢令月问起, 云州陆氏早被陆寒尘抛在脑后;而今与狼崽子重拾旧情,心中早被甜蜜填满,再提起自己的所谓亲人,陆寒尘只余释然。
其实他更感动的是狼崽子对自己的在意,这三年说是断情,却还记得关于他的所有事;征战漠北的同时,还不忘为自己讨回公道···陆寒尘如何不心间酸软,断情后狼崽子分明就不是他嘴上说的那般绝情。
“不管如何,陆恒夫妻于我有生恩···”陆寒尘的声音低不可闻,而后稍高几分:“对于他们曾经的豪奢日子而言,如今已算是折磨,不必再穷追猛打;有个安稳日子,能叫他们终老···也算是我还他们的这份生恩。”
顿了顿又忐忑抬眸:“阿月可会觉得我对他们太过冷血无情?”
陆寒尘并不知谢令月前世的经历,只看他那般为谢家人筹谋,便觉得他很在意亲人与血脉亲情;而他却对陆氏毫不在意,听到陆氏败落的消息也如此平淡,不知狼崽子心里会不会觉得他太过无情。
其他人如何看他,如何想他,陆寒尘如今都不在意,他只要狼崽子不嫌弃就好,才会如此忐忑问出口。
“哥哥想什么呢?”谢令月将人搂紧一些,散漫开口:“若是当初陆氏夫妻能在意你几分,也不会有哥哥之后经历的诸多苦难···因而,我才会如此为哥哥介意,才会下令对陆氏与万柳山庄出手,就当是给他们些教训。”
且谢令月也知晓古人对于血脉亲情与孝道的看重,更不说陆寒尘根本就不是原剧情中描述的那种冷血无情之人;虽是陆氏辜负了他,这人却也不会真的对陆氏赶尽杀绝,因而谢令月才会为他讨回公道。
如此,又怎会如陆寒尘所想那般嫌弃他。
“既然哥哥已完全不在意陆氏如何,我们也不必再管他们之后的日子,只要他们能收敛些以前的习惯,日子总是比普通百姓富足些。”桃花眸微挑,左眼尾之下的朱红刺青又添潋滟多情:“想必不出三日江越便会追上来,眼下我们还有些空闲,不若···做些有意思的事如何···”
不待陆寒尘接话,便吻住他的薄唇,很快车厢内便有难耐喘·息与呻·吟响起···
马车周围的龙甲卫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却也能从车厢晃动察觉异样,没有目光交接,几十人自觉控马撤离数步远的距离;这边的动静很快便引起队伍前头谢一的注意,转头看一眼便继续与大宣的领兵将军说话。
不出谢令月所料,三日后,队伍距离镇北关还有十余日路程的时候,护送雍帝一行人的大宣队伍中出现了江越的身影;不过那人显然也是个精通易容的,大宣跟来的人竟是没有一个人认出他,也不曾怀疑队伍中早有人被换。
果然这些权贵世家都有些不为人知的底蕴与手段。
江越混进队伍中的第一日,在驿馆用晚膳时便与谢令月有意看过来的视线相交,他便知谢令月认出了自己,当即微微颔首,并未被别人看出异常;夜深人静时,避开值守之人,也有谢令月早授意龙甲卫不必管,江越才到了谢令月与陆寒尘歇息的房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