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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揽月映同尘》120-140(第12/23页)
日听到江越亲口承认心悦自家主子,谢峰并无曾想象中的为主子欢喜庆幸,而是忍不住为主子头疼;待到了镇北关,见到主子时定要先提醒主子,若是还只钟爱陆寒尘一人,便要注意些与江越的距离,莫要让江越再误会了主子的意思···
等谢峰想明白,大帐内这两人已是分开,一个眼角带伤,一个嘴角溢血,皆是鬓发散乱,可见方才都下了狠手的;抬手抚额,谢峰也不知该先劝说哪一个,这两人哪个他都得罪不起,索性不管。
江越不在意揉了把眼角,哼声:“想不到九千岁一个只懂下三滥手段的阉人,功夫倒是不错!”竟能趁隙伤到自己,可见京都传言不错,这厮是个狠的。
擦去嘴角血迹,九千岁也不遑多让冷嗤:“被盛赞为大宣新战神的征西将军也不过如此,本督奉劝将军还是多将心思放在功夫与军务上···别人的枕边人,少惦记为好!”
一直辛苦遮掩的心思被这厮挑明,且谢令月此时也不在,江越也不客气:“本将军上次就说过,谁都想揽月入怀···陆寒尘,你不过是趁人之危那点先机,如今么,看来也被你作没了,咱们各凭本事!”
江越的底气不是白来的,从察觉自己对谢令月的那点心思之后,便一直注意打探谢令月的消息;陆寒尘这阉人做了些什么江越一清二楚,如今更是惹恼了谢令月;而他自己却解救谢令月于危难,他们还有君子之交,江越不信自己没有机会。
心里更惦记不见踪影的狼崽子,陆寒尘懒得再与这人交锋,冷声道:“本督没功夫与你计较这些,你且说可有与阿月商讨过前往镇北关的路途?”
顿了顿又道:“现下你也知阿月离开的仓促,身边只有两人,准备不足;且阿月伤势初愈,此等恶劣天气···你若是真担心阿月,便告知于我,人多些更早寻到他,以免他再受冻。”
为了更早寻到人,陆寒尘愿意对眼前人低声下气,也顾不得再计较他那点龌龊心思,只想早些见到狼崽子。
九千岁如此姿态,江越也不好再横眉冷对,且他亦担心谢令月;正色摇头:“前日我与清尘只约好明早启程,他应是打算随军同行;如今他独自离开,怕走的不是大军开拔的路线,本将军亦想不到。”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九千岁也不再多留,转身便欲离去;临到门口又转头看过来,目光在谢峰身上。
“谢大夫可要与本督同行去寻清尘?”若是寻到人后,狼崽子有个头疼脑热,也有这人能及时照顾,陆寒尘才有此一问。
谢峰拱手:“在下只听从主子吩咐,便跟着大军同行,到了镇北关,总能给见到主子。”
言下之意,我家主子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我这个大夫比督主你清楚,这点子冰寒天气根本不是问题,这是小瞧谢家子弟的筋骨和功夫;再则,谢峰了解自家主子,若是自己不听命乱来,那才是该罚;别看自家主子平日好说话,真要动真格的,谢峰可不敢尝试。
陆寒尘也不再多言,微微颔首后大步离开。
“谢大夫真不担心清尘?”江越转头问。
这两位还真是,都以为能从自己这里打探到什么,可谢峰哪里清楚,连他自己都不知主子怎会忽然改变了计划;只能摇头,还是那句话,他无权过问主子行踪。
江越也不逼迫,倒是叮嘱一句:“本将军欲带骑兵营即可出发,或许能追上清尘,也可照顾他几分;谢大夫还是按照原计划,明早与大军一同启程,还请照顾好自己。”
话落,人便出了大帐,显然是去点兵;独留谢峰在大帐中无声好笑,这一个两个的,此时倒是都着急了;明明可以坐下来好好说清楚之事,硬是弄到如今地步。
从方才两人打斗时,谢峰就听出来了,难怪督主时不时怀疑自家主子,原是有江越在他面前几次挑衅。
得,这会子二人倒是都知道着急担心了······
第 131 章
这一日的肃州城格外不平静, 后半晌时,城门口的守卫与百姓满头雾水看着喧嚣马蹄溅起阵阵雪泥。
先是一着墨色锦袍批墨色狐裘的身影,分明是姝滟之姿, 却面色冷肃, 当先打马而行,身后上百锦衣卫驾马紧追;看到这些人都着飞鱼服, 还在排队的百姓皆避在一旁;等到不见这些人的踪影后,这才窃窃议论,大胆些的上前询问守卫,可是城中发生了大事。
守城的护卫早知晓最近肃州城内都是锦衣卫的身影, 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可他们哪敢多问;不要命了么,那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听说九千岁如今正在肃州城, 谁敢妄言。
就在城外的百姓犹豫还要不要进城时,不过半个时辰, 便又听到声势浩大的马蹄声;只见当先而行的白马上一白衣银甲将军目光如电直视前方, 面上还有焦急之色;紧随的一看便是铁血骑兵,将近千人的队伍呼啸而过。
这下子,原本犹豫要不要进城的百姓是真的进不了城内, 等到这支骑兵彻底出城,已是到了关城门的时辰;守卫也好说话, 叫他们趁早前往城外的客栈打尖,这等阵仗,谁知晚间是不是太平···
再说谢令月从府衙出去后, 所有守卫的锦衣卫竟是不曾发现他的踪迹,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谢七与谢十一便赶上主子;得知主子欲连夜前往镇北关, 两人按照主子吩咐在城中买了马匹,又置办了两日的干粮,这才出城与主子汇合。
前后不过用了半个时辰,三人已奔驰在城外十余里的密林之外;从始自终,谢七与谢十一都不曾多问一句,主子怎的忽然仓促出行,谢家暗卫只需听命行事。
两人只是在开始偷偷打量一眼,发现主子面色虽然平淡,往日多情的桃花眸却都是凉薄之色,细看下还有隐隐犹豫与挣扎;除了一开始吩咐他们准备马匹之事,主子再未出一言,他们哪里敢多问,只紧紧追逐在主子之后。
打马疾驰,谢令月脑子里回想这几日看过的舆图,再结合前世的记忆,最后冲着一条极为偏僻的小路而行;一是这条路虽然难行,两三人打马而行还是可以,且他与谢七、谢十一都是控马好手,对他们来说不是难题。
其次是担忧陆寒尘日后找江越的麻烦,索性选一条不适合大军行走的路途;免得那人日后再打翻醋坛子,以为自己真等着与江越汇合;明知陆寒尘芥蒂江越,他还偏要与江越同行。
是的,此时的谢令月心中还坚定,他只是与陆寒尘暂时分开;待到镇北关事了,便返回京都一趟,若是陆寒尘真能做到他方才承诺的,谢令月愿意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因而,他此时下意识选择避开与江越同行。
即便不久前是由他先说出暂时分开这句话,心中却还想着他与爱人的往后余生,想要避开造成误会的任何机会。
最后一缕光线没入遥远的地平线,天地间迅速暗下来,北斗挂上天幕,弯月如钩映在雪地上;一行三人已行至肃州东北方向的群山之中,谢七打马追上主子,大声问可要歇息片刻,主子也需进食。
算了算路程,他们此时已距肃州城上百里,想来陆寒尘便是想追也一时追不上,且谢令月确实饥肠辘辘;午膳时因防备不敢多吃陆寒尘准备的饭菜,也只有半饱,又经过近半日的打马疾行,此时又冷又饿。
找到一避风处下马,谢七为主子打理歇息之地,谢十一寻了些干燥的树枝燃起,翻出干粮串在枝上烤热;谢七又去寻了些干净雪块,拿出小锅加热。
坐下来其实更冷一些,拢了拢身上的狐裘,谢令月对着火堆怔怔出神;也不知陆寒尘如今是不是在生气,明明昨晚两人还抵死缠绵,便是今早也温存许久···眨眼间,自己便对他说出暂时分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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