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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揽月映同尘》100-120(第11/24页)
江越当然不可能回城,他还担心谢令月呢;不看到那人安然无恙醒来,怎么可能放心;自己这副将最是得力,这点小事完全可以处置好。
至于他自己么,当然是谢令月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那副将很想再多问一句,不就是个九千岁的亲卫么,值得自家将军这般上心?
对,副将看的很清楚,自家将军焦急挂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朝廷大事,或者是身陷险境的九千岁,而是刚来时将军急于救下的那人;他可是趁着安排事务时打听过,被自家将军救下的人不过是九千岁的亲卫。
能是九千岁那阉人的心腹,副将想着那公子该也是个心狠手辣的,或是心机深沉的···怎的他家将军就对这样一个人上心,还下令他们这些弟兄不得歇息急行军赶来。
关键那人还是个男人,副将表示想不通。
亏得离京前,长公主还背着他们将军单独召见过,叫他多注意将军的私下处事,可是真有了心悦的女子;然而马不停蹄从京都到了征西军驻地,又从驻地马不停蹄赶来肃州,副将硬是没发现他们家将军念叨过哪个女子,连个信鸽都不曾放飞过。
真要说起来,大抵将军最出格的举止就是今日救下那九千岁的心腹···等等,莫不是他们家将军也如此时正在军营□□练的小公子那般,喜欢的是个男人?!
嘶···此刻副将也顾不得什么对将军的惧怕,狐疑目光上下打量;只见他家将军的银甲之上还有那人身上蹭来的血迹,眼中亦有担忧之色···这是在担忧里面昏睡的那位罢?
“收起你那乱七八糟的眼神!”江越轻斥一声,当他不知道临行前母亲与自己这副将交代了甚么。
心悦谢令月是他自己的事,用得着他们操心?
有这功夫,还是早点滚去城里收拾局面要紧,不然还得他这个主将出面,要这些亲信何用;脚尖踢了副将一下,叫他快滚,但还是语气严厉叮嘱了一声,若是敢把他这里的事泄露给父母,少不了让他挨一顿军棍。
得嘞,那副将再不敢废话,揣着一肚子的疑惑下去找人点兵;虽然长公主与国公爷的吩咐要紧,可自己的小命更要紧,他可是日常跟着将军的,还是听将军的命令为好。
安排好所有事项,已是过了晚膳时分;园内清理的也差不多,阮慕欢组织人手准备好膳食,总算让恶战了两日的人吃上一顿滚烫的汤饭;征西军乃是急行军而来,又经历过一场战斗,此时也精疲力竭;无需有人吩咐,阮慕欢都安排妥当,并无遗漏。
恰好谢峰也能出来喘息片刻,看到阮慕欢这般善于理事,暗自点头,难怪他家主子能收下这人,倒是自己小瞧了这人的能耐;而阮慕欢看到谢峰出来,眼眸乍亮。
“谢大夫,属下给公子与督主···”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江越,又道:“还有这位将军,单独准备了膳食,可要现在端进去?”
第 110 章
其实阮慕欢更想问的是主子可有醒来, 伤势到底如何,不过是谨记自己的身份,才这般委婉说话。
谢峰并未想到其他, 只在心中思索;按理此时不应惊扰还在昏睡的主子, 便是督主也不该叫醒;然他们从昨日半夜时分苦战到今日,差不多一整日的功夫, 未曾好好进食。
“可有准备些汤水?”想了想,为了主子的身体着想,谢峰觉得还是给他们用些粥水为好,也有益于恢复体力, 自然也有益于伤势。
阮慕欢忙不迭点头, 道他亦想到此节,特意盯着厨房为主子准备了好克化的粥水;谢峰再次表示满意, 点头叫他去盛在食盒里送来,顺道再将主子晚上要服用的药汤一起送来。
看不到阮慕欢的身影, 江越才过来问:“谢大夫, 方才那人是谁,可是伺候清尘的小厮,皇觉寺时倒是不曾见过?”
并不是江越爱屋及乌因而在意谢令月身边之人, 而是阮慕欢方才的神情与说话令他不舒服,总觉得这人说话意有所指, 因而才有此一问。
谢峰拱手:“回世子的话,阮慕欢是公子新收的属下。”
简单讲了一遍阮慕欢的来历,还有他这几日的表现, 谢峰的言辞中能听得出他对这人的眼力与能耐颇为赞同;江越听后却眉头紧皱, 怎么他就是不喜那人呢,按理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人。
“你是说这人会跟着清尘一同回京, 等案情结束后,清尘会送他前往云州崔氏?”
更不爽了好吧,江越深觉谢令月未免也太过看重此人;不过一个小白脸,倒是生了一张好脸,能耐么也有些,可也不至于这般重视;且他终于想到了为何看此人不爽,分明这人是对谢令月这个主子起了僭越之心。
哼,一个来历不明的小白脸,还被当作伺候人的小馆调·教过···就算他慧眼识英雄,可也该谨记主子的恩德;不想着肝脑涂地报答恩情,倒是敢生出其他心思,也不看自己的身份配不配!
各种念头在脑子里闪过,江越想着不若等谢令月醒了,他来安排这小白脸的去处;何必费那般周折,若是那小白脸想要个前程,征西军中有的是立功的机会,叫他当个文书又如何。
再不济,英国公府也可以保他仕途顺畅,何须谢令月劳心。
一个陆寒尘已是足够令江越不爽与厌恶,偏魏国公府出事时自己不在京都,未能如陆寒尘那阉人及时帮谢家脱困,因为这个,江越只能容忍如今陆寒尘与谢令月的夫夫相称,反正他们也只是暂时的夫夫,江越心中如是想。
然而其他人又算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妄想谢令月这般的皎皎明月;他堂堂征西将军、英国公府世子江越,都要忍耐求而不得、辗转反侧···一个来历不明的小白脸,又是哪里来的胆子。
这种人,更无需谢令月亲自为其操心;江越宁愿自己捏着鼻子给那小白脸安排去处,只要谢令月的目光能在他身上多停留哪怕片刻。
等到阮慕欢与人提着食盒过来,不用谢峰再请,江越跟着他们进了内堂;看到罗汉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人,江越的目中闪过冷意,看陆寒尘那阉人更碍眼了。
本就握着的拳松了又紧,隐隐可见青筋鼓起,好想把这个碍眼的人揪起来再狠狠掼在地上···江越都不知自己何时变了,变得更容易斤斤计较,更想蛮力发泄怒火。
还不等谢峰上前准备唤醒主子,谢令月先睁开眼;虽是力竭加重伤在身,然他的身体素质毕竟优于常人,几人进来的动静让他从昏睡中醒来。
更是他的警觉性使然,昏迷前看到江越腾空而来的身影,当时的谢令月还不敢相信;因而即使在昏睡中,浑身肌肉隐隐紧绷,还以为身处险境。
桃花眸只有短暂的迷蒙,很快便恢复清明,对着靠近罗汉床的江越展颜一笑:“果然我不曾看错,湛霆可是急行军而来?”
被他这般笑若春风对待,江越忽而生出一种冲动,竟是想要落泪;幸而这人没事,幸而他来得及时,幸而这人还能对他笑···
伸手就想扶住他,碍于躺在外侧还在昏迷的陆寒尘,江越装作不经意收回手,也轻笑:“清尘莫要乱动,你背后伤势很重,莫叫我···我们担心。”
语调也跟着轻松:“你可知我踏马进来看到那一瞬有多担心,清尘你也太不爱惜己身。”
明知道若是援兵不到他们就是死局,为何还要坚守在陆寒尘身边,还要狼狈强撑着···当真值得么。
“叫湛霆这般担心,是我莽撞了。”谢令月坦然认错,眼睫低垂,费力抬手轻碰爱人面庞,而后抬首笑的温柔:“可我又如何舍得所爱之人涉险;等来日湛霆有了心悦之人,我信你也是这般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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