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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揽月映同尘》30-40(第9/14页)
面前是跪了满地的蜀王府奴才和护卫,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王府总管正擦着冷汗回话。
这些人面前躺着两具死尸,正是去督主府传话的小厮。
九千岁身后的天玑亦满脸怒色,摇光则垂首跪在一旁。
此时的天玑也在心里发出和天枢一样的谓叹:这都是什么事儿,忒···糟心了些。
还记得夫人在马车里与督主说的话,那时天玑还以为夫人是女子拈酸吃醋,才会与督主说蜀王遇刺恐是他自己做的一场戏,目的不过就是将督主请过来。
当事时,天玑心里还不满夫人竟是分不清轻重;堂堂皇子在自己的亲王府遇刺,此等大事,督主怎能不露面,陛下该如何揣测督主,朝臣们又将如何议论,本来督主就备受非议。
哪知他们跟着督主匆匆赶到蜀王府,进了王府大门就发觉府里这些下人还是如常神色,该做什么做什么,半点没有遇刺后的慌乱,王府总管还能笑呵呵前来迎接他们。
天玑心里就是一个咯噔,难道还真被夫人给说中了?
到了前院寝殿,蜀王正半躺在榻上,面上看着也有那么点病容,左臂上已被白布包扎好,隐隐可见一点血迹;天玑注意到督主看了一眼后瞳孔紧缩,急步上前询问伤势,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而蜀王见督主真的亲临,强撑着绽开一抹温润笑意,嘴里却连声致歉;说什么他也知今日本该是寒尘陪同夫人为与岳家送行的日子,他这点事属实不该惊扰。
可在这京都,唯有寒尘一人是真心在意他,且他也只信赖寒尘一人;前几日在灯会上就遇刺,今日又在自己府里遇到此种事,一时间慌乱无措,唯能想起寒尘一人。
甚至这位还语气耽耽道,寒尘,如今我身边只有你一人,此种时刻也唯有你在我身边才能安心。
旁边的天玑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人可真会装可怜;这会儿白清涟还住在王府正院呢,人都住进将来王妃才能住的正院,还说什么身边只有他们督主一人,蜀王殿下还真是好大的脸。
怎奈他们督主真就吃这一套。
天玑就见他们督主当即上前宽慰,说夫人那边已安排了天枢几人亲自护送,殿下不必自扰;然后就表示既然昭辰你这般信任我,我自当为你分忧,必会查清今日之事,保证以后再不敢有人犯到昭辰这里···
要不是上下有别,天玑很想叫他们督主醒一醒。
也不知为何,他们督主平日里明明是英明无双的,怎的每次面对蜀王的时候就没了往日睿智。
这般想着,天玑忽然察觉自己好像有点大逆不道?
可这就是明摆着的事情,蜀王就是在哄骗他们督主啊;明明督主也知道白清涟就住在王府,这两日蜀王还不死心去督主府要太医令亲自给白清涟诊治。
然而此时,他们督主就像是忘了这些事,大有蜀王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架势。
天玑百思不得其解。
还有他早注意到身旁的摇光,从进来看到蜀王后就满眼的担忧,搞得天玑差点怀疑,摇光到底是督主的属下,还是蜀王的人。
若是谢令月在,就会为天玑做出解答,这就是主角光环啊;既然是主角,当然少不了爱慕之人,还都是身份不凡之辈。
九千岁平日里若不是英明无双,只凭几次救驾之功,他怎会爬到现在的位置;可谁让他是剧情中的痴情男配呢,剧情设定如此,他就是拒绝不了主角,只会是主角成功路上的踏脚石。
视线再回到天玑这里,他发觉自家督主对蜀王的上心不是一星半点;因为不放心,他们督主甚至要亲自动手,想要解开包扎伤口的白布,大抵是只有亲自看过伤势才能放心。
第 37 章
蜀王当即躲避着婉拒, 道不过是一点刀伤,身为男子,这点伤势算得什么;若是他说话时没有那般费力, 还几次蹙眉忍痛, 可能天玑与他们督主就真的信了。
这番作态,莫说他们督主心急, 就是旁边的摇光也忍不住上前劝说;言殿下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就让督主看看,伤势严重的话,即刻就去督主府将太医令请来。
就见他们督主应是也有此意, 跟着颔首, 不顾蜀王的推拒,直接动手解开白布。
然后几个人就如同泥塑, 蜀王的面上也没了苍白病色,不自然躲避几人的视线。
天玑第一时间就看向他们督主, 想知道自家主子是什么反应, 心里却差点脱口而出骂娘;还真叫他们夫人给说准了,他们督主为难纠结半日,焦心赶过来要为这人做主。
结果还真是做戏, 莫说伤口只有一根针那么点大,只怕那布条上的血迹也是鸡血什么的抹上去, 毕竟这快要愈合的伤口可出不了不布条上那些血迹。
就···很是一言难尽。
天玑更担心的是他们督主将如何面对夫人;若蜀王是真的遇刺,还能说一声事关皇家安危,本就是督主职责, 夫人便是置气也得顾全大局不是。
可现在这般, 他们督主还能理直气壮与夫人辩驳么,还怎么哄回夫人的心意。
难啊······
就如天玑脑子里想的那般, 在看清蜀王李昭辰的所谓伤口之后,陆寒尘心中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被愚弄的恼羞成怒,而是想起早上在马车内谢令月的清淡眼神。
现在再回忆狼崽子在三朝回门之前特意与他提起陪同之事,回门那日和今早狼崽子脸上都有意料之中的平淡;只不过回门之日他回绝了蜀王,今日却因担心蜀王的伤势丢下了狼崽子。
此时陆寒尘的头脑异常清明,洞房花烛夜时他曾怀疑狼崽子知晓自己与蜀王的关系,应是谢家暗卫不可小觑;现在想来,分明是狼崽子自己清楚这些,甚至···他极为了解蜀王的为人与行事。
那么狼崽子究竟是如何清楚这些的,凤眸怀疑看向自己最牵挂之人,狼崽子分明了解此人与白清涟更多一些。
或许他也了解自己几分,所以那日在北镇抚司才会那般从容与自己周旋谈条件。
可谢令月毫不犹豫选择了自己,并未被世人流言所限;也就是说他从始至终不信,甚至还有些厌恶蜀王与白清涟两人。
若是如此,是不是···谢令月说的那些对自己的情意都是真的,他待自己那般细致宽容,本就是他了解全貌后对自己的疼惜。
是的,比起狼崽子反复提起的见色起意,此时的陆寒尘更相信他是对自己的疼惜。
只有发自心间的喜欢和疼惜,谢令月才会在自己面前完全放下世家子的身段,不在意别人如何看;也是因为这点,他才会在父母亲人面前为自己张目。
越是想,陆寒尘越是心间滚烫,还隐隐疼痛。
中秋节灯会上,狼崽子叫自己在花灯上写下的那句:揽月映同尘,携手成钟情···该正是狼崽子真正的心愿。
可他是如何做的?
遇刺时,是狼崽子不顾安危护在自己身后,他却满心满眼只有眼前的蜀王,致狼崽子重伤;今日又毁诺,哪怕狼崽子提醒他是蜀王自己做戏···
殿内几人看督主就这么愣怔当场,天玑是默不作声,摇光的眼神还关注在蜀王身上;而蜀王发现陆寒尘的反应不在自己意料之中,甚至愣怔出神,再也顾不得其他,当即解释起来。
“寒尘莫要气恼,我···我只是担心清涟,连着几日从你那里请不来太医令···昨夜清涟又开始高热,我才想了这么一个法子。”
李昭辰是在意白清涟的伤势,可也不必这般;想好要演这场戏之前,他就想到了之后的借口;必不可能承认他就是要离间陆寒尘的夫妻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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