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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揽月映同尘》30-40(第7/14页)
还是九千岁早已站队?
也许有人会说九千岁这是尽忠职守,不被私情所扰,分得清轻重,果然不负陛下的恩宠。
可你要知晓,其他王府,甚至太子府都不曾被九千岁这般重视过,帝王能不怀疑?
李昭辰这是病急乱投医,直接犯蠢;陆寒尘就是因私乱心,完全忘了分寸。
第 35 章
这不, 到了城门处,被侍琴与侍棋搀扶下马车,谢令月刚与太子与三位王爷见完礼, 太子当先问话, 问话之前还装作随意寻人。
“怎的只有瑾安,督主可是被差事绊住手脚, 这般重要的日子也不曾见人,今日这一别,还不知多久才能再次得见魏国公风采。”
言下之意,孤这个太子都亲临相送, 做人女婿的, 到底是有多重要的事,才能忍心辜负夫人与岳家。
谢令月也没有装糊涂, 方才在督主府门口那么多人,早有消息传到各方耳目中。
“太子殿下与几位殿下赶早出发, 想来还不曾得到消息;本来夫君是要与我一同送行家人的, 怎奈蜀王府来人相请,说是蜀王殿下在王府遇刺;我夫君掌管锦衣卫与禁军,自当重视此事。”
谢令月神色清正继续道:“兹事体大, 今日是王爷在王府遇刺,若是不查清与加以震慑, 谁知下一次还会发生何等更骇人听闻之事···夫君职责所在,自当舍私情而顾大局。”
几人互相看看,先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之后都是意外之色;看来京都的传言有误, 瑾安郡主分明是言辞犀利之人。
几句话就把人们的疑心尽去,还不着痕迹捧了陆寒尘那阉佞一把;今日听闻此言的人, 只会赞一句九千岁果然公私分明。
便是他们一开始存了挑拨之意,也被这人四两拨千斤给堵住了嘴,还如何继续往下说。
再说的多了,传到父皇耳朵里,倒是他们不会做人,还不如陆寒尘一个阉人。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魏国公府的车队便到了,听闻消息赶来送行的百姓发出惊叹。
因为是回乡,除了在国公府留了十来个看守宅子的仆从,其余人尽皆跟着回淮州;谢楝这一辈兄弟三人,子侄这一辈十四人,孙辈也有六个。
除了大房与二房各有一个女儿早嫁入京都世交之家,如今还有一个谢令月嫁给九千岁,算是姐妹三个留在京都,其余谢家的主子们都要回乡,家里的几百仆从与护卫自然也要跟随。
人就有这么多,更何况行李辎重。
长长的车队看不到尾,无怪两旁的百姓惊叹;却无一人非议,大宣的百姓都记得老魏国公、后来的中山王谢达昌对大宣的功勋;若没有太·祖皇帝与魏国公,还不知他们多久才能过上如今的安稳日子。
也因为人们认可谢家的功勋,便觉得谢家如此阵仗不为过,这可都是谢家两代人用性命拼杀出来的。
眨眼之间,为首的马车便到了眼前,谢楝与夫人谢崔氏相偕下了马车,还有赶过来的谢栋与二爷谢林,当先对太子行礼叩谢圣恩;太子与三位王爷亦表现的亲和,依依不舍表达对魏国公与镇北将军告老还乡的惋惜。
太子甚至代表帝王言道,陛下与朝堂都极为不舍魏国公与镇北将军,怎奈国公坚持还乡,陛下只得忍痛应允;谢家最是忠心大宣,只望魏国公府诸人回乡之后也莫忘君恩,若是朝廷有召,还要为国尽忠。
谢家诸人连连谢恩。
真真是感人肺腑的离别场面,两旁的百姓还有落泪挽留的,他们还真以为是魏国公府诸人坚持告老还乡;甚至还有人大声呼喊,请求镇北将军继续为国效力,北疆的安稳离不开镇北将军···
谢令月便看到太子面上微微僵硬,几位王爷的面上也不自然。
不想再给皇室添堵,他上前转移话题,与父母长辈解释了几句陆寒尘不能来的原因,不着痕迹引着父母往城外的方向走。
再跟着太子几人演戏下去,还不知周围的百姓会如何臆想,喊出更多惹人生疑的话来,谢家人还不知能不能顺利回乡。
接收到自家侄子的眼神,谢栋几步离开太子几人身边,对着两旁的百姓拱手喊话。
是他常年征战,早已落下一身病骨,实在不能继续为陛下效忠;但请大家宽心,陛下最是挂念北疆安稳,已选定了更勇猛善战的将军,北疆更会安稳无忧····
谢令宜也识时务,当先高呼陛下圣明,谢家诸人也跟着呼喊,就连护卫与仆从也未曾落下;引得周围的百姓也跟着呼喊,转而议论起当今朝堂的清明。
唯有太子注意到了谢令月给谢栋传递的眼神,心里暗赞一声,难怪那日在御花园这人能提点他,果然心机敏锐。
更羡慕的是谢家人之间的默契,仅仅是一个眼神,谢栋这个人们印象中的直白将军就能明白侄女的意思,还不曾因为她女子的身份轻视。
此时太子忍不住神游,若是他的母族与妻族有谢家人这般的默契,他的储君之位也不会岌岌可危。
眼见情势已被谢栋扭转,太子几人也表达过帝王的圣恩,便与谢楝告辞;他们不好耽误亲人之间的离别叮咛,且京中还发生了王府遇刺这般的大事,就先行回城。
送走几尊大佛,也到了城门口,谢家的长辈与小辈们都聚在一处,殷殷叮嘱谢令月三个姐妹;谢令月未曾多言,倒是他的庶姐与堂姐不停落泪,哀伤母族不在京都。
谢栋轻叱:“哭甚么,便是亲族不在京都,你们的妹妹阿月可还是陛下亲封的郡主,你们的夫家有几个脑袋敢为难你们。”
几个女眷也点头,四妹妹还嫁了九千岁,听闻九千岁对阿月甚是重视;只要她们姐妹三个时常走动,阿月还是郡主之尊,怎么也能护得住她们两个不被欺负。
谢令月自然应下,本就是他该做的。
唯有谢崔氏注意到儿子的面色隐隐泛白,不是往日那种泛着光泽的润白,面露忧色。
“阿月,你可是身子不舒坦,怎的面色不对,看上去还有几分憔悴?”
当娘的最是细心,谢令月忙拉住母亲的手,说是秋日渐凉,他还贪凉多吃了两个冰碗,引起腹泻与高热,今日已是大好了。
谢崔氏稍稍放心,拉着他又是一番叮嘱;谢楝也瞪了他一眼,多大的人了,看着沉稳,怎的竟不注意这些。
在场唯一知情的谢栋忙上来转移话题,还催促小辈们上马车,这么多人,早些启程为好;转头又打发两个嫁在京都的堂姐妹这就家去,免得婆家人多想。
又找了个理由哄着两个兄长与大嫂也上了马车,这才对谢令月保证,有他以前的老部下护送,还有圣上派出的人,他一定会护着家人平安回乡。
趁着只有叔侄两人的清净,谢令月低不可闻快速又交代了几句;谢栋震惊:“竟是需要走到这一步?”
“我原本也不想走这一步,但现在看来还是要准备着,所以三叔到时听到消息莫慌了阵脚,也要安抚好父亲与母亲···或许走了这一步,谢家也不用离开故土。”
但不管是哪一步,谢令月都有应对的方法和保护好自己的手段,只要三叔帮他安抚好父母,莫让他们听到消息忧心。
“可是那姓陆的狗东西又做了什么事!”谢栋颇有些咬牙切齿:“那日他还承诺今日会同来照顾你,怎的不见人影?”
谢令月不想长辈担心,轻轻摇头:“与他无关,只是我忽然想到的另一个办法;且,现下只是这般想,还要看时局变化能否可行。”
看他这般笃定,谢栋也不再多操心;雏鹰已是能翱翔九天之际,他们这些长辈还是少插手的好,最多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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