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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听忱》30-40(第5/25页)
滩上,丢给了林听几只海螺和贝壳,邀功似的说,“女生一般不是喜欢漂亮的东西吗?”
云旎吐槽,“你俩不像是求神拜佛保成绩的,倒像是在拜月老求姻缘求子嗣的。”
林听在沙滩上撑了个帐篷,捧着一听罐装饮料,慢吞吞地喝着,一边整理着一会儿要用到的游戏牌。
镇上人都说,李叶是老李在外的私生女,一时间谣言四起,街坊邻居都不喜欢李叶,何春霞也是。
“在之后,我就学着自己找光,打火机,手电筒,还有一次,我把插座搞坏了,冒出来好多火星子,差点爆炸,简直是一路火花带闪电,但我是真的害怕。”
“你不知道吧,小的时候我怕黑,我妈还把我关进密不透光的屋子里,我当时就和她杠起来了,后来直接吓晕了。”
不出所料,林听赞不绝口,“谢大厨,有没有考虑过改行当个厨子?”
谢忱悻悻地移开了视线,头一次手足无措,就连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了几分,砰砰作响,一下又一下地敲在他心头。
翻了许久,林听也只找到半截灰尘扑扑的红蜡烛,隔壁谢忱家里也就只有一支,两个不常住在这里的准大学生同时犯了难。
所以,何春霞没有去找林听,因为某一刻,她明白了,即便找到了,她也不会回来。
谢忱嘴角微抽,抬手用筷子的另一头轻敲她,没好气道:“林三三,你的算盘珠子都快打到我脸上了,能不能收敛一点?”
林听垂眸道:“也不算离家出走吧,隔壁不也是我家?”
“我啊,喜欢创作艺术作品,比如在沙滩上建个城堡什么的就很有意思。”
“再后来,我就跟着我爷爷学修电器,知道怎么样才能见到一点光,我受不了黑,电闸一旦出错,都是我在修,厉害吧。”
他蓦地想起来之前林听说的,一天打好多份工的事情,以及那些遭遇,突然斩钉截铁道:“林三三,回去睡觉,早睡早起,蜡烛和手电筒都给你吧。”
林磊只是静静地关上了门,说了一句:“咱家女儿的性子最像谁,你也不是不知道,跟她置气干嘛?都太幼稚了。”
晚上,没有了小夜灯,手机也在关机中,林听只好把蜡烛翻出来点上。
林听浑然不觉他的异样,“那是,都是朋友嘛。”
郑佳雯神神叨叨地请来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和陈泽两人,对着那尊泥像念念有词地祈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个年代,镇上百姓家文化水平普遍不是很高,何书意老太太也没念过两年书,便家道中落了,嫁给老李家,也就一辈子只顾着生活和孩子。?
谢忱转身后的步子一顿,面上更是冷峻骇人,不可置信地问:“林三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海浪吐着白沫,一层盖过一层,仿佛是一只沉闷着低声咆哮的野兽,蛰伏在海底,等待着掀起海面的时刻。
但何春霞性子犟,硬是自己做主,把户口本上的名字给改了。
“………”
谢忱借着那点烛光看她,女孩的眼睛里似是倒映了萤火星光,凝成一个光点,看得久了,自己仿佛也陷入了那双纯粹干净的眼眸里。
何书意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是镇上一枝花,后来嫁到了弯月镇的李家,老李走得早,何春霞小的时候没了爹,是何书意老太太一个人把她拉扯大。
前段时间,谢忱从云旎那里旁敲侧击了一下,得知了她和父母的关系,联系她以前说得话和今天她的心情,大致也猜出了个来龙去脉。
林听鼻子发酸,明明不想哭的,可就是这样,眼泪也会不听话的掉下来,和她一样,很不听话。
“干嘛?”谢忱慢条斯理地吃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想雇佣我啊?我可是很贵的。”
“林三三,”谢忱低下眼眸,宽大单薄的背懒懒地勾着,嗓音少有的沙哑起来,慢条斯理道。
老太太原本不同意,说名字还是要和爹姓。
林听也很苦恼,毕竟想都不用想,何春霞同志肯定能猜到她回了弯月镇,至少在填报志愿以前,不能被绑回去吧。
夫妻俩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子老太太两口,他们年纪大了,有时候不要太为年轻人担心。
“那你改个名,以后叫你林不听,怎么样。”谢忱语气揶揄,缓和着气氛,低头对上了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在这黑暗中,宛若一盏明灯。
她想要证明自己更好,比李叶攀高枝更强,只不过何书意老太太再也看不到了。
这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生来说,是一个多么容易浮想联翩的词。
他轻轻挑眉,眸子里满是轻狂张扬,不羁地迎着风。
可凭什么?
谢忱静静的听着,默不作声,本想做一个听客,但却越发觉得眼前的姑娘单薄的令人心疼。
林听吃了口菜,解释道:“做厨子吧,可惜了这张吸引顾客的脸,做服务员呢,又可惜了能抓住顾客胃的厨艺。”
“我真谢谢你了。”
林听毫无惧意,一副我没错的神情看着他,说:“谢二狗,我是不是因为拿你当朋友才这么直白的?”
何书意老太太对李叶的关心有时候甚至还多于何春霞,李叶却再也没有看望过林外婆,以至于到后来,她把这种带有恨意的比较转移至了女儿身上。
后来何春霞就把自己的名字改了,跟着何老太太姓。
林听倒不认同,“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我给你留个面子,小声点。”
她语气弱了几分,抬手扯了下他的衣角,仰头带着央求的嗓音道:“就一晚,怎么样?”
当何春霞看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忽地醒悟了一刻,像是透过自家女儿看到了自己曾经的身影。
林听浑然不觉有什么奇怪,说:“差不多吧,再说了,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谢忱想起来她留下的纸条背面,写着的那两个字,不听。
苏寅琛和李江涛扛着烧烤工具,兴致勃勃地想要海钓,诱饵甚至比他们吃的烤串还要有营养,谢小二也迫不及待地跟着在海边奔跑。
“不是,”林听靠近了他一点,看得清谢忱根根分明的长睫毛,在烛光的晕染下,平添了一种氛围感,怪不得说烛光晚餐浪漫呢,这么一看确实很有感觉。
*
当年给何春霞起得名字就叫李妮,没啥含义,小名就叫妮儿,叫着方便就够了没人指望她能走出去,除了何书意老太太。
谢忱倚靠在屋门上,双手环在胸前,眼皮掀起,故作不经意地提起:“其实吧,你要是怕黑的话,我不介意咱们两个凑合一晚。”
林听没有歇斯底里,因为她心里明白,有些事情只是靠吼是没有用的。
“谢忱,我不能回去,”林听顿了一下,说,“我今晚能不能暂住你家?”
谢忱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他对某人的了解又多了一点,蓦地笑了下说,“林三三,我知道了你的喜好,那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喜好?”
所有何春霞心里始终有一道坎,以至于她忽略了,自家女儿的脾气和她如出一辙。
蜡烛是个稀缺物,他们凑齐了两只,外加一只手电筒。
少年迎风而立,喧嚣不止的海风不口大口地灌入他的印着字母的白短袖,隐隐露出他精瘦的腰腹。
明明她更优秀,明明她更懂事,可就是因为她是亲生的,就因为何春霞的年龄大一些,分到的糖果就要少一些。
屋外雨滴依旧噼里啪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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