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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上心头》60-70(第6/17页)
一扯,向电梯里-
夜风凉而躁,今日更甚。
轿车驶停在路边,姜语忍着腹痛,下车空吐半天,开衫吹得糟乱,垂到肩下,露两条细带。
实在吐不出来,姜语闷头蹲马路牙子边,不动了,肩上披来件大衣,方抬头。
他实在高,挡住明晃晃的顶上路灯光,身上只剩件深棕衬衣,那么弯身,满目才装得下他。
一瓶水先递到跟前,姜语接过了,猛灌两口,与喉间发涩的酒精对冲,舒缓许多。
这时候才才接上些神经,姜语呛咳两声,拧好瓶盖置在路边,转脸,和颜悦色仰头看他,张不开嘴,话从齿间巇隙中闷出来:“……你怎么会来找我?”
李京肆冷着面色,两手抄兜,饶有威严盯住她,“我不来找你,打算今晚跟哪个野男人回家?”
姜语微后仰,哼声:“哪有,你这是欲加之罪。”
同时站起身,起风呼啸,扰着视线,耳音。
“那你挂我电话又怎么解释?”
她不确定是不是听到这么句话。
身子前倾,直攀到结实怀抱,从暖热胸膛里把脸挣出来,姜语向上只看到他下颌。
一阵没声音,李京肆再问:“哑巴了?还是说中了,挂电话,就忙着跟别的男人快活?”
这回听见了。
姜语脑袋抵在他身上,贴着摇头,还纳闷摇得费劲,“我没接到电话……我这辈子,就跟你身心唯一了,我看得上别人?你这是在贬低你自己。”
李京肆:“……”
“没关系。”
她开始前言不搭后语,退出一小步,趔趄下被他扶稳,面对面,十足郑重的眼神,指指自己:“我是个大度的女人。”再指指他,“你受委屈了,我给你道歉,对不起行不行?我喝太多了,下不为例。”
音调似溺入海里,跟着浪潮,时起时浮,“我就是有点不高兴。”
听到这,李京肆慢顿,瞧她垂下去脑袋,问她为什么不高兴。
她被这个问题难到了,看看天又看看地着想,“因为……”因为了半天,说:“记不起来了。”
李京肆显然失去了跟一个醉鬼交流的兴趣,伸手要拽她,她这会儿反应快得嘞,一甩,一躲,倔强,又几分做错事的表情,哄他:“你别气了,心胸大一点嘛。”
来硬的果然不行。
李京肆沉叹口气,背着千斤重担似的,放软声,说:“我不气,过来,回家。”
“我不信。”
“……”
“我给你赔罪吧。”姜语挪动步子,踩着步调不稳的高跟,伸手去捞他脖子。
李京肆被她推着后退两步,拦着她腰站稳,正色瞧她那副浮在醉晕里红透的脸,眼睛都睁不开,手还在可劲儿扒拉。
接后,她开始了一顿口齿不清的眯眼乱语:“来嘛,亲一个,小宝贝,亲一个就不气了。”
李京肆:“……”
这般,叫他想了许多措辞,好似都不足矣,搜寻着,只与某些靡乱场面对上号。
她不踮脚,压着他脖颈下来吻,再退一寸,“什么?一个不够?好贪心,那亲两个。”
她张嘴,吮他微张唇瓣。
他不动,她又自顾侧头再吻:“三个。”
“四……”
没吻下去,被掐着后脖子退出来,姜语蹙紧眉,只见到他那副冷冰冰检视的作态。她毫不气馁,怔住几秒,抬手,比出一拃框他半脸,噗嗤声:“假正经。”
李京肆站直了,仰头闭目,复睁开。
暗自决心,以后绝不能让她喝成这样。
伸手作势去横抱,姜语眼疾手快又躲,这一步没站稳,李京肆也没捞着,一蹬腿坐倒,垫在大衣上,也不知叹了今晚的几回声,他单膝跪下去。
姜语在努力摸着撑地站起来,身体向侧边,蹭到某个硬物。来自大衣外兜。
感知到什么新奇东西般,姜语忙探手过去翻,摸半天摸到兜口,伸进,摸到个方方正正的,捞出,“诶?小盒子……”
李京肆伸出去的手悬于半空,放下了,心底某处被抓挠,悬口气,定眼见着她低头认真、茫然地试错几个打开方式,最终,拨开侧边的束扣,向两边拉展开丝绒质地的盒盖。
姜语歪侧身子,将它高举在亮灯下,在被折射光泽沾满瞳孔时,呼吸滞停,刹时失了声。
那是枚由两侧白钻烘托于中心的,瑰丽无瑕的枕形粉钻,错然细看,竟是比过了她的指宽。
顿觉心脏漏跳,思绪无处安放。
直直坠进一片粉红的梦幻岛屿。
第64章
“你不会是……”
姜语盯着那颗粉钻, 侧看见李京肆,尾音拉很长。
这悬念留得叫他凭生几分惊惶,作副气定神闲, 心早就提起来。
姜语旋即笑出声, 垂头, 笑得脊背震颤, 将戒指展在李京肆眼下,没心没肺的态度:“想向我求婚吧?”
不知是想法太乱还是,竟觉得这风都吵得要死。李京肆缓缓呼出口气,看着她:“是,想向你求婚。”
她一点也不惊讶,该是酒精作用,真诚表情问他:“那你为什么不求呢,还要我把它找出来。”
李京肆叹笑:“你确定现在?明早你还会记得什么?”
“你求是不求?”她语气居然强硬。
街景蓦然被拉得很远,偏道上零星车流, 鸣笛, 几家营业店铺的熠亮灯箱, 杂乱人声飘在更远的地方。
这盏笼罩下来的路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亮。
亮得,竟唤回一段久远过去。
女人浴在白茫之下, 笑得招摇妩媚。
恶劣地在他嘴里塞进一颗酸枣。
胆大, 高傲,动魄人心。⑧⑴4巴①流九六3
正如此刻,她得意模样是无二区别。
好似知道自己一定会得逞。
李京肆指腹稍热,贴在她冰凉手背, 暖过会儿, 顺去抽回戒盒在手上。
她看见他弓挺起脊背,戒盒换了个方向, 展予她,杂着风声,吵闹的沉嗓,说:“阿语,嫁我,好不好?”
像在哄。
他一直都那么耐心温和地在哄。
以至于叫她早都忘了,李京肆这个人,他并不好脾气,他强大,孤独,有手段,懂谋略,从世家的深潭水里挣出来。
漠然而冷血,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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