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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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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剜了!”龙可羡惊恐道,“不要剜……扯坏臂弩是我不对,必定给你修修好,为什么就要剜了眼睛。你生气,把心肝也气黑了吗!”

    “ 龙可羡!”

    阿勒骤然翻身,把她提起,按趴在膝盖上,抄起一架崭新的臂弩,照着屁股就拍了下去。

    龙可羡后腰往下麻了一片,继而窜起火辣辣的后劲儿,她懵了神,这热感沿着脊骨往上爬,窜到后脑时,她用力颤了一下,接着便羞耻地把脸埋在了他膝盖上。

    阿勒没察觉,只当她害臊,语气硬得很:“我心肝儿若是黑的,这会儿就敲昏了你关到南清城里!”

    龙可羡额头湿了一片,脸上浮现不正常的潮红,她艰难地抬头:“是新的?”

    “新的!”阿勒没好气。

    生气的是他,在营地里做新臂弩哄人的还是他,“反过来呢,你写些什么玩意儿,怕我气不死,再往心窝里踹一脚便痛快了吗?”

    “踹一脚?”龙可羡拧起眉毛,她不明所以地说,“我只是写了军务,请你过来指点一下。”

    这般正经堂皇的理由,阿勒就没法拒绝了吧,她还为此得意了半晌。

    阿勒眯起眼,“你觉得自己这主意还挺好?”

    龙可羡瞟他一眼,自信地说:“嗯!”

    “……”阿勒彻底没脾气了,他把臂弩搁一旁,揉了下脸,“什么军务要跟万六谈,他垫银子给你,就是没安好心!”

    龙可羡“唔”一声,悄悄地去扯寝衣。

    阿勒这才感觉到膝头微热,他当即把人翻过来,入目就是块洇湿的衣摆,还有烧透了的耳朵。

    龙可羡死死闭着眼,把脑袋往他胸口顶,颠来倒去地说,“湿掉了,打的时候,我没防备,我,你不要看。”

    阿勒沉默须臾,短促地笑出声,不怀好意道:“龙可羡,你尿在我膝上了。”

    第147章 记忆

    这话一出, 龙可羡脑中“轰”地就炸了,她怔忪着,夹了舌似的, 什么也说不出口。

    这幅模样落在阿勒眼里, 又是另一种说不出的撺掇, 他抄起龙可羡侧腰, 把人捞起来,面对面地端详她。

    他的眼神总是很直白, 像浸着一味毒,对骨头里那些下等欲望不加掩饰,无孔不入地侵蚀着龙可羡,他就是这么个混账,他就想撒在龙可羡身上。

    龙可羡没法直视阿勒, 湿热的衣物半黏不黏地贴在皮肤上,她快要被羞耻心杀死了。

    “不准看, ”龙可羡避开目光, 口齿也黏糊, “不准动。”

    “不准这,不准那, 少君这般威风,怎么却禁不住打, ”阿勒弹一记她额头,接着便顺着姿势把她扛在肩上,“是我力道落大了吗,还是那臂弩太冷太硬。”

    龙可羡咬死不答, 憋得脸通红。阿勒把她放到屏风里侧,龙可羡一骨碌就爬下来, 蹲在柜格前边翻箱倒柜找衣裳,把那浅黄月白的寝衣通通拨到边上。

    “哪件儿?”阿勒站她身后,随手从柜格深处捞了两件,一黑一白。

    龙可羡抬眼,迅速地指了指黑的。

    “没听见啊,”这人坏死了,逗着她说,“舌头也打结了吗?伸出来瞧瞧,若是结起来,趁早拿剪子挑开。”

    龙可羡转身,闷头给他一拳。

    阿勒笑起来,把黑色那件寝衣兜头罩上去,隔着布料揉得她晕头转向。

    简单洗漱过,龙可羡逃难似的冲出浴房,她穿了身全黑,是那种即便打湿了也看不出来的颜色。

    阿勒正坐在榻上正喝汤,隐约瞥到屏风后那团褪下来的皱巴巴的衣裳,再看她的寝衣,就忍不住笑出声,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朝她招招手,好歹没有戳破,把正事拎起来讲:“兵部空了个职缺,我有个人选,郭骅。”

    这个人,龙可羡有印象:“郭擎的儿子?”

    郭家在建朝之初也算老牌士族,家风正,满门都是征战沙场的好儿郎。但几代之后士族坐大,王权势微,地方私兵泛滥到镇压不住的地步。郭家本可以跟着这股风气笼络旧部,在地方重兵屯守,做个土皇帝。但他们没有,仍旧守着那几亩皇田过日子,有乱就平,无事就练兵种地,百年过去,为了养兵把家底儿都掏空了。

    于是,郭家就这般落到了中不溜的位置,没有万、李几家的清贵显赫,也没有徐、封几家的豪阔富裕,在现在的士族后辈眼里,成了不识时务的朽木。

    朽木也有朽木的好,郭家在士族眼里不成气候,但在民间口碑甚好,哪里出了旱涝之灾,哪里有匪寇作乱,郭家是动得最快的。

    就连北境突遇入侵时,郭家也敢顶着压力带兵北上,那时候,带兵的将领就是年近花甲的老将郭擎。  龙可羡觉着奇怪:“郭擎的儿子,连兵部也进不去吗?”

    “兵部右侍郎原是定了郭骅的,”他慢悠悠把饼子撕成小块,泡进热汤里,“但内阁有意加强兵部职能,把守城士官的选授考客之权放下去,郭骅就被压下来了,冷落三年,此次右侍郎平调出去,位置才空出来。”

    “你有把握就好了,”龙可羡说,“演兵结束了,明日我将尤副将调给你差遣。”

    “郭骅明面上谁也不靠,这种人最好用,”阿勒把那碗泡好的饼子移过去,“让他知道尤铮为他暗中出了力气,也必然不会声张,这就是枚正经棋子。有郭骅在兵部,三山军日后在朝中就有了只耳朵。”

    龙可羡含着汤,含混地嗯了声。

    “海务税这事儿好办,算算日子,第一批南下的皇商船舰也要回来了,届时收进来的银子,你给安个明目,就照朝廷惯用的税目来拟,拟成折子递进王都,”阿勒喝着汤,“回来的船不急着泊岸,让巡船领着他们兜几个圈子,什么时候折子批下来了,什么时候放行。”

    龙可羡木愣愣地看他。

    皇商交的这笔银子,说起来算作巡卫费,是三山军的巡船在海上护卫的银子,买平安的,这么偷梁换柱,不是玩赖嘛。

    阿勒弹一记她脑门:“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对付那些官场上的弯弯绕,就得上手段。”

    龙可羡含着软乎的饼,一忖度,点了头。

    朝堂上群狼环伺,北境王初来乍到,处处都是等着让她碰壁栽跟头的,当个不好惹的坏蛋没错儿。

    如此,海务税和兵部两件事都有了清晰的眉目,阿勒废掉个万琛,搅了龙可羡的事儿,也能把烂摊子收拾得齐齐整整。

    这个人爱作也能作,就是因为他有兜底的自觉。

    就着热汤吃了饼子,阿勒才觉着缓过来些,俩人绕着廊下散食,月色敷在庭院里,薄薄的,冷霜一般,树枝被风摇得半秃了,张牙舞爪地向夜空探去。

    阿勒冷不防地说了句:“手。”

    “啊?”龙可羡吸了下鼻子,没明白。

    阿勒压根不说第二句,捞起她的手,攥在掌心里搓着。

    “高兴了吗?”龙可羡用肩膀顶顶他,“脾气撒干净了吗?”

    阿勒懒声应:“且没呢。”

    于是龙可羡会意,所以此时不算牵手,他是将她的手当胰子搓了,只消不搓下两层皮,挨点苦也没有什么。

    阿勒往她脸上落一眼,看那忍辱负重的样子就想使坏:“亲过才算好。”

    龙可羡震惊:“不高兴,也可以亲吗?

    “自然可以,”阿勒扯起来一套一套的,“不亲怎么高兴?”

    倒也说得通,龙可羡闷了片刻,突然在转角处把阿勒袖管一拽,按着他坐到廊下,“你喜欢哪种亲法,轻的重的,伸……”龙可羡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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