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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草原狼主的二嫁国师》50-60(第19/43页)
勇士看着比她魁梧高壮,但两人还是不分伯仲,拧在一起半天分不出胜负。
为了防止各部勇士受伤,这种僵持的情况,主持的巴剌思勇士就要上前来将两人分开,然后重新赛。
这次阿丽亚改换了策略,使用巧劲突然矮身发难,一把就抱住了对面勇士的腰,然后用肩顶住了对方肚子。
这一招来得突然,那勇士被顶中了胃部,忍不住干呕一声就后退开来,被阿丽亚乘胜追击、一下摔在地。
周围的勇士嗷嗷欢呼起来,而他愕然地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又哈哈哈大笑着站起来,给了阿丽亚一个大大的拥抱。
阿丽亚这时候才露出了一点赧色,低下头小声询问了对面的勇士什么,那勇士摇摇头,朗声道:
“姑娘刚才那下出其不意,哈哈哈哈,来得好!很妙,输了就是输了,没事!摔不疼!”
阿丽亚这才放下心来,抬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草原明亮的日光降落下来,从正面洒满了她的脸,像是给她这个人镀上了一重煜煜金辉。
若说刚才诺拉夫人只是惊艳于一个姑娘竟然也有这么大的力量,这会儿倒觉得她有种力量的美感了。
按着摔跤的规矩,阿丽亚赢了本场算是晋级,稍作休息后就要等其他第一轮的胜者做对手。
她由巴剌思勇士引着到了胜场休息的场地,原本聚在一起说话的几名勇士看见她过去,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些。
阿丽亚愣了愣,有点局促,毕竟这里只有她一个姑娘,但片刻后,那些小勇士就纷纷围了上来——
“好姐姐,你刚才那招是怎么想出来的,也教教我们?”
“就你嘴甜耍滑头!姑娘要是教了你,待会儿要是对上你,可怎么好?”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却不是阿丽亚一开始想的排挤,而且这群小伙子们都是来请教她摔跤的本领,半点儿没用那种饱含欲望的眼神瞧她。
这是阿丽亚来到草原后,从没有过的体验,这些勇士有的比她年纪大,有的比她小很多,但都十分友善。
阿丽亚整张脸红透,心也呯呯直跳,半晌后才鼓起勇气、抬头挺胸,将自己的技巧没一点藏私地讲明。
大小勇士都认真听着,好几个年轻的弟弟都围在她旁边,亮着小动物一样的眼睛,嘴里啧啧称奇:
“哦哦哦,还能这样,原来是这样。”
等那边后几场的勇士们结束了比赛,又有三五人进入了他们这边等候,众人才丛阿丽亚身边散去。
阿丽亚轻轻抚了抚|胸口,抬手拍拍脸又向顾承宴他们所在的方向远远看了一眼——
距离远,她瞧不见顾承宴和赛赫敕纳脸上的表情,但她真的很感谢大遏讫:
原来抛开媚术、抛开攀附的心境,她才能够真正作为一个“人”被看见、被尊重。
等巴剌思那位裁判再次唱喏到她的名字,阿丽亚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就往前迈入了场内。
阿丽亚的种种变化,顾承宴都看在眼里。
他笑着拍拍赛赫敕纳的手背,指了阿丽亚给他看,“你瞧,变化多大,是我们侍从官教导有方呢。”
赛赫敕纳却看都没看那边一眼,只是歪着头盯着顾承宴的眼睛,“嗯?看不到,我眼里只有乌乌,装不下旁人了。”
顾承宴:“……”
通过他们这般互动,诺拉夫人隐约从中瞧出点端倪,她不好直接问顾承宴和赛赫敕纳,便就近问了敖力。
等敖力将阿丽亚的事前后简单说了一道,诺拉夫人心里的震撼可真是不小——
一个波斯女奴,竟然能变成这般英勇的女战士,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诺拉夫人深深地看了眼依偎在一起说笑的顾承宴和赛赫敕纳,心里的触动又加深了一分。
不过阿丽亚到底是练的时间短,体能上不如从小就摔跤的戎狄勇士,有通过一轮晋级后,还是被掀翻在地。
诺拉夫人远远看着都捏了一把汗,但她却也和那个被她摔倒的勇士一样,哈哈笑两声、自己爬了起来。
巴剌思部的哥利达亲自给她送上了彩头,所有通过第三轮比赛的败者都能够得到一柄小锡刀。
锡刀算是西域常见的防身器,勇士们插|在靴子旁、姑娘们贴身带着都很合适。
而且游商带来的这一批锡刀是出自波斯工匠之手,外鞘的纹路精致,里面的刀刃又十分锋利。
阿丽亚来自波斯,能这样赢来家乡的东西,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险些要当场哭出来。
不过她忍了忍,还是将转在眼眶里的泪水给憋了回去,朗声谢过那位哥利达。
哥利是智者、长者的意思,巴剌思部这位哥利达是个名副其实的老伯,他满头白发,山羊胡长及胸腹。
他慈爱地看着阿丽亚笑了笑,然后伸出手、轻柔地摸了一下她的额顶:
“这样才对,我们草原人,流血不流泪!”
阿丽亚一愣后,看着老人重重点头,“是!谢谢您!我记着、我一定记着!”
抚额礼是草原上的长辈对小辈最关切的问候,族中长辈,尤其是有“哥利”之名的长辈拍过你的额头,这孩子都要显得更自信些。
而且老人说的是“我们”,王庭的两部百姓一早知道阿丽亚由来,这时候老人便是承认了她、认可了她。
阿丽亚抱着锡刀,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后,竟是直奔顾承宴和赛赫敕纳所在的方向——
好笑小狼崽看见她主动过来,竟是紧了紧手臂,整个人往顾承宴身后躲了躲,满脸戒备。
顾承宴正想笑他出息,阿丽亚已经扑通跪倒在他面前,双手捧着锡制的小刀举过头顶:
“大遏讫,先前是我多有不敬,都是我糊涂。感谢您不计前嫌,一直指点我照顾我,阿丽亚难报万一!”
“这是我凭本事赢来的,”她抬头看了顾承宴一眼,脸上红云又起,“虽然不算贵重,但我想把它送给遏讫,还请遏讫不要嫌弃……”
顾承宴垂眸看了一眼那柄小锡刀,想了想,拍拍赛赫敕纳圈在他腰上的手,俯身下去给阿丽亚扶起。
他没接这把刀,而是轻轻推还给阿丽亚,然后扶住她的五根手指,将那柄刀紧握到她掌心:
“这是你赢回来的第一样东西,又是来自你家乡的锡刀,你好好收着就是,不用赠给我。”
“可是……”
顾承宴又握了握她的手,认真看向阿丽亚的眼睛,“我只希望你记住,此刻的这种欢愉。记着,你可以赢回来的东西。”
说完,他在阿丽亚怔愣的当口放开了她的手,笑盈盈后退一步,“何况,我相信你以后还会赢得更多——”
不仅是来自故乡的锡刀,姐妹、族人,顾承宴相信这颗火种播下,阿丽亚会渐渐明白的。
阿丽亚抿抿嘴,听懂了顾承宴的言外之意。
她重重点头,再次拜下,给顾承宴和赛赫敕纳行了大礼,然后才捧着锡刀转身离去。
这边诺拉夫人瞧着她的背影,也从顾承宴的话中听出了一种潜在的可能性。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顾承宴和赛赫敕纳一眼,这草原的狼主和遏讫,还真和她想的不那么一样。
诺拉夫人正想上前与他们攀谈几句,没想赛赫敕纳却突然拉起了顾承宴的双手,然后低头把脸埋进去嗅了嗅。
顾承宴:……?
赛赫敕纳闻闻左手又闻闻右手,然后就那么捧着顾承宴双手抬头,一双蓝眼睛里写满了幽怨表情:
“乌乌刚才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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