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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厌世,但宠老婆》40-50(第14/16页)
:“郎渊你个小瘪犊子……肚子好饿……”
张羌把他往背上掂了掂:“喂,你别往我后背上流口水!”
“嗯?”
夏讯茫然抬头:“芫荽?你要火锅烫芫荽?嘶……为什么我的屁屁那么疼……”
张羌无语:“什么芫荽,你要醒了就自己下地走,看路!”
夏讯茫然一看,他们已经在山路上了。
到处都是枯枝落叶,满目苍夷,遍地萧条。
被晒得滚烫的石头上趴着密密麻麻的毒虫,空气中热浪扭曲。
“发生什么事了……”
理智慢慢回笼,夏讯反应过来,“我草!”一声,在张羌背上胡乱扭动:“郎渊!你丫人呢?!”
郎鸢面无表情扭头看了跟在身后的郎渊一眼。
小兔崽子!
敢给他离家出走,还害得夏讯去找他受伤……
郎渊:“……”
夏讯着急:“郎渊那狗东西回来没?特么的,枉我冒着生命危险亲自去找他!他回来没,这次他要不叫我一声哥他都说不过去!”
“行了行了,回来了,你别乱动!”张羌背着个死猪似的大活人走了一路,本来就累了。
夏讯那死崽子还乱动……
他直接一把将夏讯丢下:“看你生龙活虎这样儿是没事了,自己走!”
“嗷!”
夏讯猝不及防,扯到了伤口,惨叫:“我的屁股!你还是人呐?!”
“……那什么。”
张羌摸摸鼻子,忽的有些心虚:“你不没事儿了么?”
“你大爷……”夏讯捂着屁屁瓣儿,疼得一瘸一拐,欲哭无泪。
瞅见郎渊的身影,夏讯又气又能骂。
啰啰嗦嗦许久,一瘸一拐的跟着走了一路。
傍晚,他们再次和之前搭伙赶路的李巡礼队伍遇上了。
他们在一处阴凉的山脚驻扎下来,热得满头大汗,个个离煮饭的锅三米远。
夏讯那记吃不记打的,用一个叶问蹲的扭曲姿势炒菜,铲子舞得风生水起。
李巡礼纳罕:“前几天断崖式升温之后你们跑去哪儿了?我们一直跟在你们身后,结果一转眼你们队伍就不见了。”
“你们……你们没有进去那边那个山坳吧?”小寻心有戚戚的朝他们队伍出来的方向努努嘴。
“那边的山坳怎么了?”霍望好奇的凑过去。
他们就是从山沟沟村所在的山坳出来的,也没遇见什么恐怖的事儿啊?
顶多……就是气氛诡异些?
“我们队伍之前有个人是从那个山坳里逃出来的,他说他们村里有恐怖怪物,跟鬼一样,在夜晚飘荡,猩红的灯泡眼,还有一张笑得渗人的大口……突然就会飘到你面前,把人直接生嚼……跟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没什么两样!”
“阿这……”
霍望眼珠子锃亮:“真的是鬼吗,我们没看见啊?!”
霍禧默默捂住他的嘴,一把将他揽进怀里坐好。
说来也奇怪,他们在山沟沟村里待了两三天了,确实没见到什么恐怖的东西……
除了深渊领主!
郎鸢扭头看向郎渊。
郎渊坐在他身后一米多远处,还维持着一开始的姿势,面无表情,正襟危坐。
郎鸢:“……”
郎鸢磨了磨后槽牙。
白天问他的那个问题,郎渊还是没回答他。
他们现在的关系,比一开始见面时还不如,冷冷淡淡,谁也不肯先开口服软。
郎鸢盯着他看,越看越生气。
心里生起一股子无名邪火:“郎渊!”
他蓦地一吼,声音有些大了。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瞬间噤声,齐刷刷看向他。
郎渊抬眸,眼底满是空洞和茫然。
“……”
郎鸢心脏一抽,又疼又难受:“过来,我们谈谈!”
第50章
郎渊沉默不语, 仰头愣愣的望着他,活像个会动的木偶。
“……”
郎鸢闭了闭眼,深呼一口气,放软了声音:“跟我过来。”
郎渊就像被提了线, 缓缓站起身, 跟他走到一边。
眼见隔壁队伍的人还直勾勾盯着他们,张羌回过神, 连忙打哈哈:“没事儿, 没事儿哈,兄弟俩吵架了,大家伙儿别管他们……好香啊, 你们那边儿晚饭做的什么, 我看看?”
霍望扭回头, 满是好奇的凑过去:“是怪物的肉……这个好吃吗?”
“没错, 是落叶枯节虫的肉,那玩意儿不是吃人的怪物, 虽然看起来不咋地, 但是吃起来香,跟炸过的鸡肉似的……”
李巡礼起了逗弄霍望的心思, 笑嘻嘻朝他歪头,戏谑:“怎么样小家伙,要不来哥哥队伍尝尝味儿?这玩儿可好吃了, 你们这些小孩儿肯定喜欢。”
活脱脱一副拐卖人口的人贩子嘴脸。
霍望瞪他一眼, 扭头扎进霍禧怀里, 挠挠他的胳膊, 小声问:“哥,我能不能去跟他干一架啊?他太可恶了!”
谁家好人拿成年男性当小孩儿逗啊?!
士可杀不可辱!
霍望心里憋着气。
霍禧安抚似的揉揉他后腰, 小声回他:“不喜欢就不跟他说话,哥哥怎么教你的?不要为了不必要的人生气,浪费自己的时间,嗯?”
霍望蹙眉想了想,觉得霍禧说得有道理。
点点头,立马把李巡礼丢到了脑后。
他屁颠儿跑去帮夏讯忙去了。
李巡礼盯着他的背影,好笑的挠挠脸颊,扭头对霍禧说:“大舅哥,你这弟弟被你教得可真好……”
他犯贱的话还没说完,霍禧面无表情,一道惊雷直接劈了过去。
“啪!”的一声。
随着霍禧的起身,紫色雷电跳跃,李巡礼瞬间被击退三米。
霍望疑惑回头:“哥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有雷电的声音?”
霍禧挡住他的视线,眼眸阴狠的盯着李巡礼,嗓音却温柔宠溺:“没什么,乖,去帮夏讯做饭去吧。”
*
队伍之外。
郎鸢看他们折腾了一会儿,收回视线,扭头看向郎渊:“说吧。”
“……”
郎渊不知道要说什么,低着头不出声。
郎鸢是真生气了。
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死德行,可是等真切体会到了,他是恨不得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郎鸢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一手掐住郎渊布满细细碎碎伤痕的脖颈,强迫他抬起头,咬牙切齿:“直视我,给我回答我的问题!”
“嗯……”
郎渊不挣扎也不反抗,沉默与他对视。
郎鸢怒气冲冲瞪着他。
两人无声对峙了一会儿,空气中满是燥热。
郎渊受不住了,眼泪从眼尾无声滑下,顺着脸颊一路滑落在下巴处汇聚,大滴大滴砸在郎鸢的手面上。
烫得炙人。
“哭,哭什么?”
郎鸢慌了,连忙撤回手,手足无措,可还是梗着脖子质问:“我打你了还是骂你了?你委屈什么?该委屈的人难道不该是我才对?!”
他第一次这么刻骨铭心的喜欢上一个人,不管不顾,第一次正视自己的感情,可是郎渊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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