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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破阵曲》50-60(第4/16页)
;的日子,真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督帅倒下了,那位美人统领日日忙碌见不到人,他父亲头上多了银丝,就连妹妹也累得晕头转向。可他呢?商市又被关闭,他日日坐在屋檐上游手好闲,什么忙也帮不到。
杨锦澄隐隐觉得,他可能真的是个草包。
正长吁短叹着,府邸围墙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他倾身去看,发现是个熟悉的面孔。
“桑乔!”
许久不见的好友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他惊喜叫了一声,三两步扒到围墙上,“你回来了!”
叫桑乔的少年浑身脏兮兮的,不知刚从哪里来,一双蓝眼睛却晶亮。他高兴地走了两步,腿上好像受了伤,一瘸一拐的。
杨锦澄看见,急道:“你腿怎么了?”
桑乔脸上不见沮丧,无所谓地摇了摇头,然后叽里咕噜说了一长段,不知说了些什么。
杨锦澄这些年在商市鱼龙混杂地混久了,不少语言都会一点。桑乔说的是突厥话,他没有完全听懂,但差不多能领会意思。
“哦,地震时你在牧县,腿被压伤了,但现在已经快要好了是吗?”他向少年确认,得到了一个点头。
一时忘却了心中的烦恼,杨锦澄喜悦道:“我们中原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后面会有好事发生的!”
桑乔冲他笑,于是他也笑,继而想起好友是突厥人,急忙问道:“如今锦城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听闻这疫病最早在突厥出现过,你是突厥人,可知道救治的法子?”
两人说着不同的语言,每说一句话还要手舞足蹈半天,才能领会对方的意思,不过却都不嫌累。沟通了许久,得知此疫暂无解法,他又垮下肩膀,绝望地捂住脸。
难不成他们锦城真的没有救了吗?
杨锦澄手遮着眼睛,有人戳了戳他的肩膀。
他疑惑睁开眼,见桑乔朝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在这里等着,然后便转身走了。因腿伤步子间跌跌撞撞的,速度却很快,一溜烟便不见了人影。
把手放下的杨锦澄愣住,不知桑乔干什么去了,只好继续爬上屋檐,在此坐着乖乖等。
只是一直到了深夜就寝时分,都没有见人复返,他渐渐动摇起来。
奇怪,难不成他会错了意,其实桑乔不是让他等,而是和他道别?
心里这样想着,他还是决意再等等,并没有离开。
“杨锦澄!”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爆喝,他身子一抖,险些从屋檐上摔下去。
慌忙扶住一边,他艰难回头看去,发现是自家老爹带着怒容赶来,正气势汹汹站在下面,“给老子下来!”
“可是桑乔让我等——”
“桑什么乔!”
杨茂气得七窍生烟,他忙碌一天才回府,正欲回院歇息,就听说不成器的儿子大半夜坐在房顶不睡觉,还跟府外来历不明的人说了好一会话。
当前锦城情势紧迫,若他不慎染上瘟疫,岂不是要让全府一起陷入危难之中!
他手指直直指着杨锦澄,怒道:“立马回房,别再与府外闲杂人接触!若敢再犯,我饶不了你!”
药方
父亲气恼的声音中气十足, 穿透力极强,杨锦澄挖了挖耳朵,灰溜溜从屋檐下来。
他知道父亲近日劳累,便想着顺着来, 尽量不惹他生气。况且桑乔这个时辰都没来, 应该真的不会来了。
回房匆匆洗漱一通准备就寝, 他掀开床铺, 开着的窗户外传来几声轻轻的鸟叫。
他清醒了许多,坐在榻上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出去看一眼。
他保证不让父亲发现。万一真是桑乔呢?
一通小跑赶到先前的围墙处, 杨锦澄踮脚去看, 果然是桑乔从远处气喘吁吁跑来, 与他隔着一道墙, 肩上还背了一筐像草一样的东西。
“病···有用······”
桑乔也蒙了面纱, 只一双蓝眼睛在月色下闪着亮光。他将肩上的竹筐卸下, 然后从围墙上递过来。
杨锦澄能听出他在尽力说中原话,虽然只听懂了几个字, 但还是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他怔了半天, 回过神后压抑着心中躁动, 向好友确认道:“你、你是说, 这个草药对瘟疫有用,是吗?”
得到一个肯定的点头, 他难以自持地跳起来,将那筐草药接过,眼中放出狂喜的光。
“桑乔, 谢谢,真的谢谢!等瘟疫结束, 我请你去喝我们锦城最好的酒!”
杨锦澄几乎颤抖着手,他没时间再与桑乔说话,道别一句便向杨茂所在的正院狂奔而去,而且一路大叫,全然不顾灌了一肚子风。
“父亲!父亲!”
有救了,他们锦城有救了!-
“怎么样了?”
见几个郎中从房中走出,在外焦灼难当正踱步的朱缨赶忙走到他们面前,急问道。
为首一个蓄须的御医沉重地摇摇头,回道:“这几日臣等开了许多方子,将药材几乎试了个遍,可都无太大作用。”
几人无不蒙着面,出了一头的汗。方才答话的御医擦了擦额头,心中甚是紧张。
他被派来治疫时本没有太大压力,只想着小心谨慎,尽力而为,谁知跟随大部队到达锦城后,发现那传闻离队先行的宁统领,竟是原本应在皇宫中卧床养病的陛下!
前来的几位御医都是皇宫中侍奉的老人,如今一把年纪千里迢迢赶来救人,见状差点被吓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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