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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才不是炮灰呢![快穿]》230-240(第6/18页)
那个叫明裕的公子也来了。他笑着同她说话,那笑容实在称得上清风朗月,令人不得不信服。
他颇委屈地说:“阿芷昏迷的时候尚且愿意叫我一声阿裕,现在却不肯了。”
她支支吾吾半天,磕绊着生涩念道:“阿玉。”
明裕笑得如雨后暖阳,她莫名问:“……你的名,是哪个玉字?”
“光前裕后。”
明裕说让她在此寂静处好好休养,留这个叫阿淑的丫鬟伺候。她没什么反驳的意思,甚至庆幸这样的安排。
她那时并不知道这是监视,只隐约觉得她本该有个人伺候在身旁的。但那个人,应当不是阿淑。
夜深人静,她躺在床上久久不闭目,望着窗外没来由地说了一句:“你是谁呢?”
没人回答她。
有一两声鸟叫,她好像听得懂,有鸟在说谁上当受骗。
*
三两日后,见她逐渐信服,阿淑和明裕告诉她她的“真正身世”。
她白芷虽是明家少主的未婚妻,但实则是多年前为了报恩来到明家的药人。她双亲早亡,家族被追杀,只有明家护得了她,明家的表小姐翟星儿自幼身体不好,需要靠命数正好的女子之血做补药才得以勉强维持性命。
在明家一干人的安排下,她见到了那位小姐,弱柳扶风,柔似无骨,面色苍白,一看就身体很差。见她第一面,面对她主动伸出相握的手只是偏过头去咳嗽,说怕过了病气,她只能收回作罢。
“白芷,这放血你已经做了十余年,早已习惯了,不疼的。若没有你的这点血,星儿她是要死的。”
“你就继续帮帮她,以后都是一家人。”
还不等她回应,明家家主就取出一串长长的锁链将她捆住,尤其是她的双手,动弹不得分毫。还有她的眼,也被白绫缠上。
他们说,锁链是防止放血时她乱晃导致经脉受损,白绫则是怕她胆子小,见了血晕。
她觉得奇怪。
却也奈何他们不得。
原本还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活力整日叫嚣,可被锁链拴住那一刻,她就一丁点力气也没有了。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缚神锁”的字眼,可下一刻就被人手起刀落砍在皮肉上,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手臂一空,她几乎快要失去意识!
“啊!!”
因为实在是太痛了,尖叫甚至比疼痛来得更迟。一开始明裕还会在旁边不忍安慰她,可后来她叫得太大声,听见的只有不断离去的脚步声。
她不知道这次放血什么时候结束,因为中途就昏了过去。握匕首的人似乎还挖走了她鲜血淋漓的骨肉,他们说;“姑娘,你本该如此。”
“……神嘛,得了人的供奉,就该回报人不是?………”
神?
什么神?什么人?
她在昏迷中一片黑暗,问不出口也思索不清这发生太快的一切,再次睁眼,是被疼醒的——因为又开始了一轮放血。
整整三天三夜。
她又一次醒来,还被拴着,却被转移回了先前的小木屋里。
温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坑坑洼洼尚未干涸的带血疤痕上,阿淑走进来,嫌弃地瞧了她一眼,放下饭就走。
她已经没精力追究对方为什么是这个态度,只是觉得她比以往好看了不少,浑身上下散发灵气。
实在是太饿了,她挣扎着想去拿饭,鸟叫声又一次在耳边响起,这次,她听得清清楚楚。
“笨呐!哎!该让鸟怎么说你……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也不知是被谁养得这么天真!”
胖嘟嘟毛茸茸的雪团子小鸟在窗边蹦蹦跳跳,气愤地扇动羽翅。
像它这种聪明又独立的小鸟,那可是从生下来就开始和大鸟抢着觅食了!平时还要时刻小心警惕,远离以打鸟为乐的熊孩子,还有吃鸟的坏蛇坏猫!
不过,她能有这幅样子肯定是明光山庄这群恶毒小人的不是,再就是她太容易相信“人”这种动物,它也认得这样的小鸟,那都是有鸟妈妈精心呵护着的,让鸟羡慕。
也不知道呵护她的那个人知道了此事,该有多伤心啊。
“鸟,你在说什么?”
它被可怜女孩骤然的开口吓了一跳,又听她说,“不信他们的话,我能信谁?莫非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你居然能听懂我的话!!”
小鸟被吓傻了,下意识就要飞走,可终究放心不下她,还是在飞出去确认此处没有旁人后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但肯定不是什么白芷!”
“你更不是明裕那孙子的未婚妻,翟星儿才是!你还记得她吗?就是你给放血的那个女的,她从小身体不好,对她痴情一片的明家少主求了很多种办法都治不好这胎中带的弱症,不知怎么的这回突然把你给带回来了。”
“他们还说你的血十分宝贵,什么病都能治,还能促进人的功法修为……”
小鸟叽叽喳喳的,她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但她下意识觉得它说的不错。
她抬起一双过于苍白的小手,青筋狰狞,令人望而生畏。细细的手腕无力,还套着挣脱不开的锁链。
小鸟也看了一眼,被吓得往后跳了两步。
它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想的,但现在看来,她怎么想都破不了局。它只是一只最普通的小鸟,唯一能做的就是多陪她说说话。
聊着聊着,一人一鸟熟络了些。她问它:“我怎么叫你啊,你有名字吗?”
说完一个恍惚,很久以前,她似乎也问过谁类似的问题。
“没名字。”小鸟低下头啄她分给它的米粒。
“我破壳而出的时候谁也没见着,跟在其他大点儿的鸟身后学才知道吃什么、怎么活下去,谁都没提过名字这回事。”
一只鸟罢了,要什么名字啊?
“你可不只是一只小鸟哦。”女孩笑了起来,“你是我的朋友呀。”
“名字是称呼,叫起来方便嘛。我给你起个名字好了,你就叫——”
“小春!”
她莫名对“春”这个字充满好感,“怎么样?”
“不怎么样?”小鸟扬起高傲地头颅,“听上去很没文化,土土的。”
女孩愁眉苦脸地低下头,很是失落。
小鸟狠狠啄了两下米,然后小声说:“……叫两声来听听?”
*
这样诡异的平静终结在某天,小春急切地俯冲回来,嘴里叼着一块小小的石头。
“什么石头!”它恨铁不成钢,“这可是琥珀!很值钱的!”
它没偷偷把它卖了去换极品虫子吃,简直是它鸟品绝佳好吗?!
“我听那些人说你之前有个行囊,里面值钱的东西都被贪了,这玩意儿也是,原本翟星儿看上了要去当成配饰的,结果据说邪门的很,别人一碰这琥珀就手心烧痛,因此不敢动它。”
“可能是因为本小鸟有什么过人之处吧,所以一点事没有,我就给你悄悄取回来了!你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哦对!”它突然想起来也可能是因为今早出门时被她捏在手里玩了一会儿的缘故,哼唧后赶紧补充,“我还听到他们叫你兰时,可能是你名字!”
“兰时。”
她伸出手接过小小圆圆的琥珀,锁链随之被拖出零碎而沉闷的响声。
“兰时,兰时……”她一遍又一遍念着,泪流满面,“兰时。我的名字。”
琥珀是冰凉的,并没有它说的那种灼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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