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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才不是炮灰呢![快穿]》120-130(第17/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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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陆环的父母离异,冬日里,他为他面前的壁炉添柴。
他对他说:“小少爷,我们都是一个人,我把少爷当自己的孙子。”
少爷看上去严厉冷漠又不近人情,但实际上很温暖,彬彬有礼,从不对任何人随意发脾气。
他对自己好到让他以为可以被纵容一切。他也曾以为他真的一直把陆环当成自己的亲人,可在看到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在面前哭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偏掉心中的天平。
秦管家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声音被陆环离开的脚步声覆盖。
“我会成全你们这对感情深厚的祖孙。”
语气没有一丝多余的波动,似乎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你只知道我要去接晚时,想要在车上动手脚;那你知道她今天去见谁了吗?
你亲爱的二十多年没见过的孙子没告诉你吧,他最近在纠缠晚时,声称要夺走我的一切。”
秦管家木然抬起头,张开嘴说不出话。
“我们想,就让他来好了。”陆环遗憾地说,“可惜,看上去他似乎并没有那个本事。”
“我给你们留够了时间和空间,甚至专门飞了趟M国等着你们下手,没想到动作还是这么慢。”
“但我习惯速战速决。”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清晰念出上面被紧急报道的新闻。
“沪城交通警察局通报:8月8日14时许,槐昌东路西十字路口旁发生交通事故,一名男子醉驾撞上停在路边的车辆,事故造成2人当场死亡……”
“据我认识的朋友说,被撞者的车牌号是沪A748S…”
“不、不——!!!”
秦管家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双拳紧握。
怎么会,怎么会,刚刚好也是车祸苩羏0ろ壹七,怎么会……
“您年纪大了,又有风湿,这样的雨天,很难过吧。”陆环收起手机,最后提醒道,“记得多用晚时送您的按摩器,是她专门请人做的,里面有最先进的监听设备。”
他回头看了一眼倒地的秦管家,失望的神色转瞬即逝,已然收敛为平淡。
一开始调查陆瞻只是因为帮晚时做背调,可他干净的太不寻常。他告诉她疑虑,她却早有所料地拿出一个录音文件。
他带着疑问听了,听着听着,听见录音里秦管家哭着和陆瞻互称爷孙的对话时,他就不想问了。
再后来,他派人监视秦管家的手机,发现有与陌生号码的短信对话。秦管家告诉那个号码的主人陆环每天都吃维生素,以及每次有空都会自己独自开车接送陆晚时。而昨天,她把写有私人号码的名片丢给他,他扫了一眼,恰好对应。
不重要。这个人,不重要了。
她如何察觉不对劲的,他也不想知道。旁观者清,是他轻信旁人。
他的家人不像家人,偶尔遇见一个慈眉善目的长辈,就当作是家人,多么可怜又可笑的认知。
秦管家如遭雷击,想起陆晚时不止一次在电话里对他用甜美乖巧的嗓音说:“秦爷爷,记得要每天都用哦。”
“小姐,小姐她早就……”
早就开始提防他,在他还真心实意对待陆环,没有被找上门的时候。
而后来,从小瞻一开始来找他,她就听得清清楚楚……
难怪他总疑惑为什么这么恰巧,小瞻一出现他们就开始吵架拌嘴,原来都是在故意把自以为是的他们耍的团团转。
小瞻,他的亲孙子……秦管家呜呜的哭出来:“少爷,你让我走吧……”
“走?”
陆环背对着他,温和又安慰地说。
“您要去哪儿?您还能去哪儿呢?”
“您也说了,一把年纪老糊涂,怎么好好照顾自己?”
他继续往出口的电梯走,电梯门打开,走出几个黑衣保镖,迅速走过他去将秦管家围住。
“陆家有医院和疗养院,刚好可以让您在里面安享晚年,什么风湿,健忘,心梗都不愁治。”
“……等您再老糊涂一点,还有精神病院可以住。晚时就是医生,她的医术您一定放心,不是吗?”
他按下按钮,电梯门合上,盖住秦管家不知在后悔什么的哭嚎。
等待电梯到达一层的那短短时间,陆环回味着秦管家的话。
骨肉血亲,多年相认,足以放弃其他的一切。
多感人肺腑。
电梯门打开,阴雨天的气味在鼻尖蔓延。陆环走进雨地里,高大的身影穿行其中。
被放弃并不令人难过。
在暴雨天失去一件衣服也不难过。
因为他知道,面前还有一把伞。
耳畔隐约回荡着他呛陆赟的话。
——“伴侣也是家人。”
如果古老的宅院只剩下背叛者的哀嚎,他不介意以伞为家。
只要撑伞的人是她。
暴雨中,她与他对视,一步步朝他走来。
“我说了。”陆晚时的声音轻飘飘的,在雨中尤其清晰,“记得带伞。”
陆环轻松地笑了,走到她的伞下。
“这不是有你吗?”
他伸手握住伞把想要接过,她却没有松开。
另一只手从包里取出香烟盒:“来一根吗?”
“戒了。”陆环反驳,“其实我本来就不抽。”
陆晚时挑了挑眉:“我看出来了。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点一根。”
陆环想,那不是因为她吗?
因为她不在,因为那个充满误会和玩笑的视频,他才心烦意乱,打破往常的自我约束。
“我不会为无关的人影响心情。”
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忽略了身上的雨,这世界只是放晴。
“我想纠正一点,关于你那天说的话。”陆晚时把烟放进包里,“被信任的人背叛,并不意味着你的失败。”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的信任。”
“我大二那年,跟着你上谈判桌学谈生意。你说,即使是自己人,也不能暴露全部底牌,不能把自己的弱点告诉对方,哪怕是轻度的过敏原和人格测试。”
“人心最幽深难测,即使是顶尖的心理学家,也无法预判所有人的所有举动。把信心托付于他人之心,是愚蠢的。”
“你教过我的话,似乎自己都做的不太好。”
陆环看着她笑了:“是。”
“而且我不打算改。”
“我会继续愚蠢下去的。”他轻吻她的额头,“我依然信任你。”
只信任你。
这似乎不是个接吻的好时机,他的唇一触即离。陆晚时忽然强硬地从他手中夺回伞,丢到逐渐下大的雨地里。
“陆环,昨天我没能跳成舞。”她的手搭上他被淋湿的肩,“你赔我,今天补上。”
雨水打落在灰黑色的地面上,像白色的烟花,像被切割的碎钻,像被淋湿的蝴蝶。雪白的公主裙与纯黑的西装一起摇晃,白色的小高跟与黑色皮鞋踏着优美的舞步,每一次迈步都是和雨的共振。
“1、2、3、4……”
像第一次教她跳舞那样,他低醇的声音数着节拍。没有音乐,他们几乎安静地跳舞,雨声轰鸣。
陆环抬起手,陆晚时转了一个圈,被他揽入怀中。
她喜欢叫他的全名。舌尖抵住上齿龈,舌根又靠近软腭。
“陆环。”
“我也信任你。”她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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