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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才不是炮灰呢![快穿]》100-110(第14/33页)
?”
“三妹?!”
贺颂声在听到“端庄”两个字时就颇有自知之明的将自己摘出去了,听见贺椒茹自荐,也觉得合适,但终于还是问道:“那你的婚事?”
“来回也要不了三年。”萧南时说,“只要你想去,我会帮你说,如何?”
“……我自小被教着端庄周全,恭顺贤淑,不能做一点出格之事,生活只能守着那小小宅院,和同我一样的人们斗来斗去。”
贺椒茹低下头,慢慢说着。
“可我并不是真的多么喜欢练琴,喜欢斗争。
姑母上次教我和二姐扔飞镖,正中靶心的那一刻,我觉得,我很喜欢这样潇洒的感觉。”
萧南时微微一笑,举杯碰了一下她面前的茶盏,算是应和:“那提前恭贺你的自由。”
“自由便是,千姿百态,无论宫廷宅府,无论山川河流。众生芸芸,无论走哪条路,都是各自的好去处。”
*
“你不许走!”
贺太妃处,她泪流满面的对陈宝闻说。
“……她父母高堂离心人散自可天高海阔,可你不要阿娘了吗?”
陈宝闻低着头抿唇,站在原地,很是失落。
但他刚张口,又慢慢闭上;又张,又闭,最终说:“我这不是同您商量吗,阿娘您放心,您舍不得我,我就不走。”
他知道母妃对他的大恩,即使并非亲生,却比亲生还要亲;如果没有她,他早就不知死在深宫里哪个犄角旮旯了。
担心贺椒茹、想随着她去西国追爱不假,可如果罔顾这份母爱,他不配有爱,更不配为人。
贺太妃却看着他懂事的模样,陷入恍惚。
陈宝闻一向乖张纨绔,可许久以前,她的确有个调皮机灵,却从来无比懂事体贴的孩子。
在她失去他以后,整个人状若疯癫。贺将军闻讯紧急进宫来,看着她跪地哭嚎。
“太医之前说过,我今后都不大可能再有孕了!”
“他就是我唯一的孩子,他是我的命、我的命……”
在这宫墙里,平日见不到亲人,厌恶着皇帝,和女人们互相惹是生非,只有这个孩子是她的慰藉。
“他是你的命不假。”
那时的贺将军还是她心中最好的哥哥,双手将她的身子扶正。
“但你的命已然折损了,现在是整个贺家的命,架在你我脖子上!”
“不论如何,你需要一位皇子稳固地位。”他说,“听闻十皇子的生母是一个宫女,因为模样有两分肖似先皇后被临幸。”
“我会办好这件事,让你有一个新儿子。”
一开始,她是拒绝的。可那是从小爱护她的哥哥,她向来言听计从,也便接受了;
后来她发现,陈宝闻真的很可爱,他也逐渐打开了她的心门。
有的时候,她也会恍惚,这个顽皮又不失温情的孩子是不是龟年附身,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可龟年和他哪哪长得都不一样,甚至皇帝还因为多重的怜惜,更偏疼宝闻些,贺将军瞧出来后,满意的不得了。
她总是想,龟年是龟年,宝闻是宝闻,宝闻不是她亲生的,夹杂着利用,始终隔着什么。
可宝闻,在她从龟年的旧寝殿出来,沉默而眼含泪水的向她伸出手的那一刻,他也真的成为了她的孩子。
他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思想,不是用来博弈的筹码,不是她和哥哥可以操控的工具。
往事不可追。
“罢了,闻儿。”她回过神来说。“既然你喜欢她,你就去追吧。”
陈宝闻抬起头,满是惊喜地含泪看向她,只见她转身进了里屋,取出一个大盒。
“阿娘没有什么可给你的,唯独一些珠宝金银,你拿做盘缠。”
“……太,不,陛下一定会让精良的队伍跟着你们,可是阿娘还是想给你再指两个人手过去,都是阿娘手下最好的侍卫,用着顺手也安心。”
“那阿娘呢?”换成了陈宝闻泪流满面,“我走了,阿娘怎么办?”
见母妃两眼无神,他着急的说:“七哥哥不会为难你的,他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你可以好好生活、等着我们回来!再说,以前阿娘有阿娘的苦衷……”
贺太妃眉眼一凝,想起前些天册封太妃时,陈清玉和她私下的对话。
那时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这个孩子,毕竟先前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总是对他恶语相向,动辄咒骂。
她只能说:“皇帝。”
“抱歉。”
陈清玉一如往日,神色淡淡:“不必了。”
“悟以往之不谏。”她说,“来者可追。我没有什么能赔偿你的,贱命一条,你也不会稀罕。”
她知道,陈清玉尊敬她,不过因为她是龟年的生母。
“……龟年他,真的拿你当哥哥,如果他知道你有今日,一定也会开心的。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有一点,我或许可以帮你去找你母后谈谈,结果我无法保证,至少——让她不像现在这样为了先帝,寻死觅活。”
她还记得,面前那个可怜的孩子,沉默良久,最后说了声“好”。
……
“是我愧对于他。”贺太妃叹息着对陈宝闻说,“等和太后谈过后,我会自请去寶华寺闭关礼佛,余生也算赎罪清闲了。”
“你要平安、快乐、幸福,好吗?”
“我会的。”陈宝闻接过她递来的手帕擦泪,哽咽着,“阿娘也是。”
“我的闻儿长大了啊。”贺太妃欣慰的笑了,“回去吧,和椒茹说一声,我也祝她平安。”
陈宝闻最终还是不舍的走了,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算着日头,算着他这些年来如何一天天长高。
“我的龟年,若是还活着,也该长大了。”
她一边转身朝房内走去,一边喃喃自语,声音漂浮回荡在偌大的宫殿,环绕着沉香木的吊梁,环绕着九曲阑干。
“我的龟年,聪慧灵秀,又那么崇拜他的七哥哥,定会成为当今圣上的左膀右臂,当最显贵的亲王,为国为民,报效天下……”
“我的龟年,身体康健,长命百岁,龟鹤延年。”
“我的龟年啊,会遇到一个世间最好的好女子,和她共枕流年……”
*
贺太妃说要找昔日的樨妃、现在的太后谈谈,并非虚言。
她进宫早,彼时先皇后王氏还活着,与她关系很不错。她于是带着一箱先皇后遗物,去太后宫中见了不人不鬼的那位曾经“仇敌”。
没人知晓她们聊了什么,只知道贺太妃出去时两手空空,而太后哭的嗓子都哑了,又归于静默。
萧南时本吃着今春新贡的桂圆,听见小春的报告,眉头微蹙,起身往太后宫中走去。
一过去,就看见太后呆坐在地上,两眼放空,似是精神已崩溃过无数次,被抽空了灵魂。
太后目光瞥见难得一见的她,又落到虚空,讥讽的笑:“那逆子说了,你身娇体弱,不必给我请安。”
“清玉不过是怕你像上次那样为难我。”萧南时走到她面前,向她伸手想要拉起她,却没被理睬。
她看着太后凌乱的头发与钗环,沉声开口:“如果为了被降位的母妃求情只身跪在雨雪中几近昏迷;
用一双笨拙的手日夜练习剥虾,只为得母亲一个好脸色……
这样的人是逆子,那这天下,便再没有孝这个字了。”
父母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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