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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才不是炮灰呢![快穿]》90-100(第9/24页)
样的骨肉,娘亲,爹爹,他们最爱的都是她本身。
萧南时一下子哭倒在地,掩面颤抖。再睁开眼时,已是十里红妆的长街之上,彩纸与红包纷飞,喜婆咿咿呀呀唱着恭贺新婚的歌。
“听闻今日亲王娶亲呢?”
“是那位萧丞相家的小姐,我知道她,说是京城第一淑女!”
泪眼朦胧间,萧南时看见远远飞来一道箭,从喜轿前骑在马上的陈宝闻身侧擦过,直直射入轿子里正忍不住狂笑的乌尼雅胸前。
四周一片混乱,人群被迅速控制住,有序地让他们撤离,萧南时便知这是一个局。
她眼瞧着陈清玉借安保不当为由发落折损贺川的羽翼,干净利落地换下昔日将军的大批人手;眼瞧着陈宝闻因为此事不被萧家承认婚约,圣上感念萧家丧女之痛,销毁萧小姐与陈宝闻的婚约,再不许人提及。
她一路跟着陈清玉去审问被救活过来的乌尼雅。乌尼雅正鲜血满身,念念有词。
“若那狗皇帝不突然死掉,我现在一定是皇后!”
“萧南时,我好不容易成了你,多好的机缘,那皇帝怎就那么薄命?”
“哥哥、父王,我要成为你们可望不可及的中原的皇后,你们且给我等着——等着——”
“杀。”
陈清玉站在刑室外,眼睛一眨未眨说道。
“不!”
乌尼雅害怕极了,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出来,爬到他身旁。
她用双手拨开凌乱的头发,露出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虽然面容脏污却依然让这暗室生出春色,一双眼睛尤其熠熠生光。
“陛下,您看看我。”
“我也能做您的妻子的,陛下。”
乌尼雅顶着萧南时的脸,眼含秋水的望向他,泪珠涟涟,令行刑的人都忍不住动容。
“东施效颦。”
陈清玉突然没来由地说道,将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却是最原始的想法。
“恶心。”
他看着这张美丽又陌生的脸,不自觉开口:“若萧小姐本人知道你在占着她的面容作怪,许是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你们都干站着做什么?”他冷冷地说,“应萧家夫妇的心愿,把她的脸毁掉,杀了之后碾成粉末,交给他们寻来的僧人做法禁入轮回。”
萧南时看着他这从未见过的一面,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这一世,本该是陌生人,他却依然这样为自己不平。
“刚才你说,哥哥、父王?”陈清玉敏锐地说,“你是西域的公主。”
“老西域王已死,新王现在是长子乌始挐。”
“那朕,便送你们兄妹九泉之下相聚。”
乌尼雅大喊:“陈清玉你这个疯子!!你不可以这样!西域与中原有通商条款,我们说好要合作……”
“条款会继续。”陈清玉说,“西域部族那样多,不是只有你们一族才想当王。
扶持新王,不过多出些力,多费些功夫,朕等得起。”
他从刑场走出,门口的萧夫人由丞相搀扶着,正巴巴看着陈清玉。
“陛下……”
“她是西域的公主,不知用何缘故化成了萧小姐的面容。”陈清玉将这几日用刑逼供的结果告知他们,“真正的萧小姐,早在落水时便被掉包,于乱葬岗上焚尸灭迹了。”
萧夫人一下子跌倒在地,萧丞相后退两步,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滚落。
萧南时浑身轻飘飘的没了力气,似乎感觉到手指尖传来滚烫的烧灼。
萧夫人仰天大哭,一边哭一边说:“我的时儿啊!我的时儿……”
“她本该一辈子无忧无虑,她走的那天还和我说秋天到了,要去樊珍楼吃螃蟹,要我给她剥……”
“她才不会铁了心倒贴那纨绔子弟,她哪怕一辈子不结婚,爱去哪去哪,她应当是自由的。”
“我不该让她多出府。”她痛心疾首,“她好好宅在家里,绣花听戏写写字,哪里会遇到这种事……”
“怀璧其罪。”陈清玉说,“错的是关在里面的人,不是让令爱出府的夫人,更不是自由走动的萧小姐。”
萧丞相闭眼良久,此时睁开眼,对陈清玉行礼。
“谢陛下恢复小女自由身,谢陛下替小女找到真凶。”
“日后,萧家必为陛下肝脑涂地。”
“不必为朕。”陈清玉依次扶起丞相夫妇,缓慢地说,他的声音对比起夫妇二人尤为平静,“朕彻查此事,只为公道,不求私心。”
“若要报恩,朕恳请丞相,为社稷苍生,清正朝堂。”
“假使有朝一日朕像先帝那样不在了……”他沉静地说,“还望丞相尽力辅佐新皇。”
丞相似乎也将他的话当作未雨绸缪,只当是皇帝对自己的嘱托,再度叩拜。
萧南时站在远处,盯着陈清玉,默不作声。
啪嗒,啪嗒。她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外掉。
陈清玉,这个时候,你又在想什么呢?
你是想让爹爹为你的朝堂鞠躬尽瘁,还是为自己死后做打算,选一位中流砥柱、肱骨良臣?
她原本想多看父亲母亲一会儿,可是陈清玉很快便与他们告别。
她只能跟着陈清玉的视角,回到政殿。
他万分平静地坐下,开始处理事务,并且召人来商讨对西域政权的颠覆。
待人走后,下人走进殿中,为他布置餐桌。
萧南时坐在陈清玉身边,看着他夹了菜放入碗中,却不吃下。
“你不是最爱吃芥菜了吗?”她指着一盘芥菜年糕对他说,“快吃呀,累一天了,你快吃一口呀。”
陈清玉放下筷子,对一旁的内侍说:“快入秋了。”
“不知现在可有螃蟹吃。”
“陛下想吃,自然是有的!”内侍从未听过陈清玉主动要吃什么东西,这时亮着眼答道。
“宫中现做太久。”陈清玉不疾不徐地说,“你差人去樊珍楼买,只要螃蟹。”
萧南时转头看他,他的脸色依然非常平静,像是深沉无波的湖水,叫人看不懂。
螃蟹来的有些晚,陈清玉等的却很耐心。
萧南时闻不见下人呈上的螃蟹香味,但眼瞧着便是樊珍楼的手艺,通体金黄透红,表面油光鲜亮。
陈清玉屏退旁人,一个人拆起螃蟹来。他拆了蟹,倒也没有立马吃,先整整齐齐放在一旁的盘子里。
“你笨死了,不是这样吃的。”萧南时对他生疏的手艺指指点点,“腮、心、膜都要去掉;腿上的肉要用签子推出来……”
见陈清玉听不到她说话,她忽然生出无边的寂寥。
大螃蟹横在盘子里,伸着钳耀武扬威。萧南时第一次觉得螃蟹长得那样丑陋。
她低下头,不看螃蟹也不看他,明知他听不见,还是要问。
“陈清玉,你为什么吃螃蟹?”
*
萧南时就这样在陈清玉身边度过快进的一日又一日。
每一日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分别。上朝,办公,给太后请安,办公,熬夜办公。
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
让人担心。
可他的身边,很少有人为他担心。即使有,也并不亲近,或者说是陈清玉自己逃避与他人的亲近。
他没有妃嫔,不是在政殿工作就是在寝殿工作。
萧南时不想让他工作那么久,因为他每一次工作都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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