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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才不是炮灰呢![快穿]》90-100(第19/24页)
我姐夫就比表姐大几岁,我瞧着很美满的呀。”
陈清玉听到她在众人面前暗点自己,用力压下窃喜的嘴角,端的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清润样子。
这时,一道突兀的少年声音插进人群中。
“谁说年纪大的才会照顾人啊?!”
陈宝闻迈着大步气喘吁吁地进来,他刚才走错路了,这下才找到这里,可一来就听见不知时说年纪大的怎么怎么好,一下便戳到了他的肺管子。
他扬眉,对着罪魁祸首萧南时义正词严地说:“这位小姐,你未免太过武断了!”
萧南时:?
她问小春:“这熊孩子今天怎么回事,谁惹着他了?”
但她很快与不远处的贺椒茹对视一眼,见对方也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小春指着陈清玉说:【他。】
【他激十皇子来着。】
萧南时又看了一眼表面无辜的陈清玉,见她看过来,后者眨了眨眼,她顿时用袖子遮住嘴勾了一下唇角。
虽然不知他到底做了什么,但陈宝闻这样也太搞笑了。
怒气冲天的陈宝闻看着坐在萧南时身边的母妃,又看看远处的贺椒茹,转头便又怒气冲天的离开。
长公主瞪了一眼尴尬的贺贵妃,拍了拍萧南时的手:“让你见笑了,去外面转转看看宫中的雪景吧。”
萧南时见这下她终于肯放人,心道陈宝闻也不是百无一用嘛。
她和萧夫人打过招呼就小步出厅,陈清玉算好时间,也行礼:“那姑母,母妃,各位,孤也先行告退了。”
出了厅,他低头看见雪地上的一瓣瓣早梅,轻笑一声,朝花瓣指引的方向走去。
初冬初雪,地上的积雪不多,只有薄薄一层,树枝上却盈了不少。偶尔有长公主特意放养的松鼠蹿过,落下一小滩细细的白雪。
花瓣消失处是他们上次在宫中相见的花园角落,人少,树却多了些。红墙雪瓦绿琉璃,灰枝白玉金衣裳。
萧南时上着绣了兰桂的白金色长袄,下着金边月华缎裙,披一身银狐轻裘披风,站在相互掩映的雪枝下,伸出小手,不知是接落花还是雪花。
陈清玉走近她,大手覆上她的掌心轻握一下:“冷吗?”
“不冷的。”萧南时乖乖地说,“但是如果你要帮我暖手的话,也是冷的。”
陈清玉恨不能将她这一小团人揉入怀中,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渐渐感到两个人的手心一起温暖起来。
“我已同老三说了。”他汇报道,“你可放心,他会拒绝与贺二小姐的婚约的。”
“嘻嘻。”萧南时很是安心,“我就知道,是你的话一定没问题。”
原先她打算自己解决这事,不想陈清玉一直记着她提过一嘴,主动和她说他有办法,她就一下闲了下来。
哎,亏她满肚子坏水,和小春琢磨了一大堆设计三皇子的办法来,却一点儿没用上。
不过眼下,她有更在意的事。
“那陈宝闻是什么情况?”她好奇地问,“他怎么和吃了炮仗似的?”
陈清玉对她解释:“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过的赐婚一事吗?”
萧南时想起来了。
陈清玉说过,要想让皇帝赐婚,最快的办法却不是直接求娶;因为皇帝敏感多疑,对他百般猜忌,他若自己求丞相之女的婚事,必定波折四起,耽搁良久。
但陈宝闻不同,他虽是皇帝属意萧南时婚配的对象,却一心痴情于贺椒茹。皇帝百依百顺,贺贵妃虽然寄予厚望但也溺爱无比,他若出言求娶,再撒个泼卖个乖,不管是谁最终都会被同意。
他心性单纯大条,只需激一激,让他产生紧迫的危机感,必然立即去找皇帝说明心意。后续的事再安排安排,最大的障碍迎刃而解。
“可你是怎么同陈宝闻说的?”萧南时撅起嘴说,“不会真的说你喜欢人家贺三小姐吧?”
哎呀,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即使知道了原委,但一想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也会心里不舒坦。
就是善妒的紧呢!
“他问我喜欢怎样的人,我写了个字。”陈清玉摇了摇头,拉过她的手写字。
萧南时看着他长指落下的笔画,只觉得手掌心酥酥痒痒。
她将字念出来:“茹?”
“既是问怎样的人,又不是问名讳,我便想到可以用这个来误导。总归他不爱动脑,一时反应不过来。”
陈清玉说。
“茹,食也;凡贪饮食者谓之茹。”
萧南时抽出手打了他一下,忍不住哈哈大笑,肚子有些疼。
陈清玉看她开怀大笑,也笑了。
他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块包好的糕点,塞在她手里,看了眼远处不舍道:“该回去了。”
萧南时也不舍,但一想到赐婚指日可待,又高兴起来。
待到回了花厅,她环顾一圈,却没发现贺椒茹的身影。
萧夫人给她也倒了杯茶,加了桂花,却并非瓜片而是温和的红茶。
“你又从哪顺来好吃的了?馋猫儿!”
萧南时对娘亲的瞋视置若罔闻,小口啄着加了蜜红豆馅儿的年糕,刚好瞧见长公主朝自己看了一眼,回望过去,甜甜一笑。
长公主眼含笑意点头,却有些意味深长。
*
“十皇子!”
“陈宝闻!!”
宫道上,贺椒茹提裙追着步履匆匆的陈宝闻,眼看着他越走越快,心中着急,竟也不顾昔日谨慎恪守的礼仪。
陈宝闻听到她的声音,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攥紧拳头往前走去。
“你不过来,我就不理你了!”
贺椒茹心里没底地放着狠话,却见陈宝闻一个急刹车,急吼吼地跑回自己面前,低着头站定,一副受伤委屈的模样,哪里还有刚才不管不顾的态度。
“你刚刚怎么了?”贺椒茹皱着眉问,“不对长公主和太子他们行礼也便罢了,怎么可以对萧小姐那样说话?”
陈宝闻听见她提起太子,又想起那个“茹”字。
他还想起来,当时他听见乌始挐口出狂言,提腿便想跟上去救人,贺椒茹却拉住他,说一定要告诉太子,他出面才可妥善解决。
他咬住嘴唇,几乎快要滚下一滴眼泪来,又吸了吸鼻子忍住。
贺椒茹只当是雪天寒冷,他穿的轻便,被冻得吸鼻涕,忍不住关心:“你看现在大家都穿着厚衣裳,虽然有些笨重,不便你上蹿下跳,但也比冻着好。
再不然你学萧小姐和太子,披个披风也好……”
她刚才看见萧南时和太子殿下都外披雪白,一个狐裘一个鹤氅,便觉得十分登对,不由心生羡慕。
这话落在陈宝闻耳中却又是一箭。他忽然伸手按住贺椒茹的肩膀,认真地注视她因为惊慌失措而羞红的脸,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我绝不会让太子娶你!!”
“你在说什么呀?!”贺椒茹本来小鹿乱撞着,这可被他惊吓到了,小鹿都要撞死,连忙说,“太子他……太子他怎么会娶我呢?你搞错了!”
“我没错!”陈宝闻如今听不下任何话,只是一股脑地说,“你等着,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我这就去向父皇求娶你!”
“你若不愿、若不愿……”
他脸涨得通红:“你不许说不愿!就算不愿意,也起码考虑考虑我,我是真心的!”
见贺椒茹脸也红的像块烧炭,并未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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