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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才不是炮灰呢![快穿]》90-100(第17/24页)
掌控的扭曲感,她还想再说什么,陈清玉已经起身告退。
出了殿门,陈清玉没急着出宫,先拐了个弯,走在长长的宫道上。
他随口问下人:“堂舅家近来入宫了?”
下人如实说:“正是呢,还来了好几趟。殿下您不在京中不知道,娘娘这些天都和那位卜小姐走得很近,约着一起听戏呢。”
陈清玉听到“听戏”,脑中只能想起刚才有人说自己要来宫里听戏的事情,随意挥挥手说道:“看来堂舅很闲,给他找些事做。”
下人领命,暗自咋舌。
殿下是真的,清心寡欲啊。
陈清玉却回味起刚才在饭桌上的情形来。
他想,他的确得意忘形。
并非所有人都是南时,对他那样好。他是如此幸运一个人,遇见了自己的所爱,日思夜想如何讨好她博得她的一顾,却听见她说,她本就爱他。
无论如何,无论他做什么,好与不好,都爱他。
被爱好像真的会让人一下子生出无限的底气和勇气。
宫道长而寂寥,他却再也不是一个人。
远处,萧南时刚听完戏,正从长公主寝殿外不远的花园一角走出,站在不易被看见的地方向他高高招手。
陈清玉粲然一笑,加快脚步朝她走去,往日怎么走也走不完的宫道此时好似很短,却又好漫长。
“菊花酥酪饼。”
他把刚刚取来、表面还烫着的轻便食盒递给她。
萧南时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就知道你不会忘。”
“谢谢你呀,陈小玉。”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陈清玉的眼睛认真地注视她,好像一片常年死寂的湖迎来生机,波光荡漾,湖边生出芳华。
“若要谢,也是我谢你。”
“什么谢不谢的呀。”
萧南时害羞了,侧过身去,和他打着岔,谈起了刚才在长公主宫殿中听的戏。
长公主昔年对当今的陛下有大恩,陛下一直很尊敬她,特许她留住宫中。
萧南时一手好字,本身也颇得长辈欢心,喜文喜墨的长公主对她很是青睐,虽非经常召见,却也偶尔喊来一起听戏。
“今天听的是《牡丹亭》,我最喜欢的戏。”她叽叽喳喳地说着,不自主绵声哼唱起来,“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她停了下来,挠头讲实话:“我唱的不好。”
陈清玉正沉浸在她的哼唱中,立马说:“我觉得很好。”
这也是实话,他觉得她就是胡乱出声也很好。
他想更了解她,便好奇的问:“你为何喜欢这出戏?”
萧南时垂眸。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
她像在说戏目里的人,却又像不是。
陈清玉似懂非懂,心里莫名有千军万马奔驰,又如星河流转涌动。
“一往而深,深在何处?”她说,“要我说,牡丹亭最深的不单是爱,而在一个争字。”
“因为深爱,所以敢去抗争不公与强行的命运;因为争了,才得到了圆满的爱。”
就像我冲破桎梏逆转那般炮灰的命运,才得以与你相爱此生,夜夜,朝朝。
*
初雪的时候,长公主在宫中设宴,邀请年轻的公子小姐们进宫赏雪景,说是要给沉闷的宫墙内添些活力。
贺贵妃和樨妃知道以后,更是上赶着来帮忙操办,一心想挑个好儿媳。
长公主宫外的湖心亭中,几位皇子坐在一起小聚。
但桌上除了温和优雅的陈清玉和没心没肺吃东西的陈宝闻,无一人敢出声;平日里最没头脑跋扈的三皇子,眼下正坐在陈清玉的对面,低着头,遮住心虚又不安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他实在忍不住了,对依然慢慢悠悠品茶的陈清玉说:“七弟,为兄有事找你,可否……”
“正好。”陈清玉起身,“我也有事要找三哥。”
三皇子一个哆嗦,跟着他往适合单独谈话的地方走。
他可都听说了,陈清玉回来后就被父皇派去调查自己那些破烂事。虽然他一向行事荒唐,但这还是第一次父皇派人调查自己,还是太子。
他前阵子被贺贵妃勾结的那些党羽伤的不轻,自己屁股也不干净,心烦意乱,更惹出一堆事来;又经常与太子争来争去,想必结怨已久,他查自己,不得狠狠参好几笔啊?!
“都说七弟光风霁月,为人正直。”他只好晓之以情,“你我好歹是手足同胞,想必七弟也不会对父皇添油加醋……”
“谁说我会添油加醋。”
陈清玉站定,回过头低眸看这位比自己矮出一截的兄长。
三皇子看着他坦荡的表情,心里怀疑:难道他真的没有趁机踩我一脚?
若是让他查陈清玉,白纸也给他涂成黑的!
陈清玉自知他在想什么,叹了口气:“你心里最清楚,我踩不踩你,你都毫无威胁。”
三皇子正要发火,就听见他继续说:“父皇拿你当什么,拿我又当什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火一下子熄了。三皇子低头沉默起来,过了好久才说:“那你打算?”
“如实禀报就是。”陈清玉说,“譬如你那些私德不端、帏薄不修之事。
若说三哥您敢如传言般有不臣之心妄图谋反,那是子虚乌有。”
三皇子闻言放下心来,又疑惑道:“那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私德之过,看如何解读。”陈清玉说,“三哥狎妓纵情,往小了说,行事有亏,立身不正;往大了说,放纵胡闹,恐闯大祸,不宜再参与重大政务。”
“还未娶妻膝下已有庶子庶女,孤想,三哥就不要耽误哪家的小姐了。”
“你说贺二?”三皇子反应过来,上前一步说,“你威胁我?”
陈清玉与他对视,淡淡道:“你真的以为娶她就能拉拢到贺家?”
“你怎知她之于贺家,未必不是你之于父皇?”
“孤只说一句,前阵子弹劾你的那些大臣,不是贺贵妃一人能结交到的。”陈清玉见三皇子冷静下来,背手离开,“贺家狼子野心,不论是放过贺小姐还是放过自己,三哥都该细思。我言尽于此。”
“我只是在想,我和陈宝闻都无生身母亲,为何他可得贵妃和贺家庇佑,可我却沦为现今这副模样?”
“同是世人口中的纨绔,我还比他通政务,为何贺家支持的不能是我?”
三皇子呆呆的站在原地,突然冲陈清玉的背影沉声说,声音无比泄气。
陈清玉脚步停顿一下,没有应答,继续走远。
三皇子盯着那道高挑清瘦的背影,如绢墨发被风吹起,消失在雪色中,这才想起这位太子弟弟的事。
是了,有人有生母,却不如没有的好——他也说不上来,只是回忆起小时候路过樨妃的宫殿,常能听见一墙之隔后传来雷霆般的戒尺与板子声,打桌子,打手,打背。
最开始还能听见小孩子的哭声,他知道来源是那个从来不和他们一起玩的太子弟弟;再后来过了几年,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像一个死人。
其实他听皇室书院的夫子说过,陈清玉已经是天才中的佼佼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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