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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才不是炮灰呢![快穿]》70-80(第5/17页)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我只是想, 你要是愿意找个人倾诉的话,我可以当那个人。”
萧南时小心翼翼的,慢吞吞地说。
陈清玉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他呼吸一滞,面上不显,张口声音却并不平静:“我……”
“我本就不该活着。”他言简意赅地说, “被祝福和期待着来到这个世上的人并不是我;被看重的应该活下来的人, 也不是我。”
“如果, 我完成了身为太子的职责, 等到这天下也不需要我的时候。”陈清玉沉静的陈述着, “等到那时,我就不必再活下去。”
萧南时的脑海中响起小春的提示音, 它似乎想和她说些什么,但被她按下去。
她不愿意被打断与陈清玉沟通的思绪。她只是安静的陪在他身边,听见他平淡认真的语气,强忍住眼泪。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清润,那么温柔,可要经历什么,才会用这样柔和的语气讲出对自己这样残忍的话呢?
萧南时无法想象。
她最后附和地点点头, 用眼神告诉他她已然了解。
陈清玉看着她安宁而丝毫没有惊恐怀疑的面色,心里忽然放松。
他说:“你好像一点也不觉得我很奇怪。”
“你不劝阻我么?”
世人求生, 而他异类般向死, 本该被唾弃、避而远之, 或者紧紧拉住他渴望将他拽向世俗的正常轨迹, 却奇异的被面前的女子温和娴静的包容。
萧南时想了想,说道:“你希望我劝阻你么?”
陈清玉语塞,他竟答不上来。
萧南时观察着他的反应,又说:“若你讲这番话是希望别人劝你别死,那便不是真的想死。
若你无论如何都要将死亡当成归宿,那我的劝说只是困住你的枷锁。”
“我不相信你是鲁莽的人,你想要做什么,一定有你的理由吧。”她低声说,“哪怕是死亡。”
萧南时理智的分析着,忽然仰头看洞穴的顶部,怪乱的山石像微钝的刀锋一样刺向地面,也仿若要将她的心缓缓破开。
她柔声说:“但是,殿下,哪怕你有一点点不想死了,想要好好活下去——哪怕只有那样一点点。”
“你尽可来找我。”她笃信保证,“我虽然人微言轻,但不管怎样,都会全心全意帮你,尽我所能,在所不辞。”
陈清玉心里受到极大的震动,刚想说不必如此,望着她认真的侧颜,却难以开口。
他慢慢起身,将外袍脱下放在她身旁,逃离这样明艳温柔到让他自惭形秽的她:“你今日辛苦了,等我一会儿,我去外面寻些吃食来。”
若运气好的话,还会直接遇见看到他留下讯息的来寻他的部下。
萧南时虽然没感觉到饿意,但她自己的心情也需要空间平复,所以点点头,任由他离开。
一直到陈清玉的背影变成很远的一点,再到消失不见,她才将外袍披上。
那衣服上还有他的体温和清香,萧南时鼻尖耸动,嗅了一下,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而下。
她把头埋在膝盖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越哭越大声。
她刚刚是多么理智的分析啊?因为怕自己的不舍给他造成压力,怕她若是强求他不死会太过自以为是,所以只能压制住内心的难过,说无论如何她也会支持他。
可是,她真的不愿意看到那样的陈清玉。他明明好好的坐在她眼前,却像是碎掉了一样,他纯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那是一片混沌的毫无生机的寂寞盐湖。
她双眼红肿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抽噎不已。
小春在一旁默默地等待着她哭到嘶哑,直到萧南时发不出声音的时候,它才用身子拱了拱她,温顺的蹭着以表安慰。
萧南时抹了一把眼泪,问它:“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小春犹豫了半晌,还是老实答道:【我刚才解开了陈清玉视角的剧情。】
【或许……有关……】它结结巴巴地说着,【有关他为什么想死。】
萧南时看着它,无语凝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要不要接收这些剧情。
这对他来说,一定是很痛苦的回忆。
她有资格去看吗?
可还不等她细想,小春那边突然出了岔子。
只见它忽然被一阵强力的风吹成虚影,再找回神智时操纵代码的界面已变成乱序。
萧南时正要询问它发生了什么事,便感到一股强烈的吸力将她的魂魄剥离,那感觉像极了她第一次苏醒自我意识的时刻。
伴随着玉石破裂的声音,她来到一处漆黑的无人之境。
*
“这是哪?”萧南时从地上站起来,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摸索着,四处张望,“小春?”
“你在吗?”
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少女清脆的声音在四方黑暗中回荡,昭示着此处的空空如也。
萧南时又不确定地喊了一声:“陈清玉?”
依然没得到任何回应,不过她的眼前逐渐出现一点光亮,紧接着光芒越来越盛,让她感到刺目,连忙伸手去挡。
光芒散去后,眼前出现了一处华美的宫殿,她站在一个稍显丰腴的美妇身旁,面前是一个小小的床。
美妇人温柔地伸出一根手指,逗弄着床上襁褓中咿咿呀呀的婴孩。
那婴孩长的有点丑,但肤白胜雪,有着与这美妇人如出一辙的漆黑点墨眼眸。
萧南时看着妇人不施粉黛却清丽非常的侧脸,隐约觉得她十分眼熟,一定是在哪里见过。
她正要仔细去瞧,这时,殿门口走进来一个身姿挺拔的中年男子,一身明黄仿佛使满室更为亮堂。
“皇帝?!”
萧南时惊讶的张口,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却发现这里没人能听见她说的话。
她松了口气,又看向此时稍显年轻健朗的皇帝,还有他身边温婉柔美的妇人。
“怎么不让下人通传一声?”妇人娇嗔着说,很是亲密地依偎在他怀中,“叫樨儿都吓坏了。”
萧南时这时才认出,这眼前的女人竟是樨妃!
是陈清玉的母亲——也就是说,床上的婴儿,是陈清玉么?
她连忙偏头去看那个有点丑丑的小孩,这下倒是从他的眉眼中看出和陈清玉的相似之处来,还隐隐看出几分可爱。
皇帝摸了摸樨妃的头,喊着温柔宠溺的笑意调侃:“吓坏了?朕不过是想给你们娘俩个惊喜,若是如此,那朕以后便不来了。”
“陛下~!”樨妃嗔怒地瞪了一眼皇帝,轻捶他一下,拉他到襁褓前说,“玉儿说他想爹爹了,陛下就算不来看我,也得看看我们这么可爱的玉儿呀。”
皇帝看了一眼陈清玉,在他漆黑的眼眸处多停留了一会儿,又很快望向樨妃,皱了皱眉说:“你现在已经即将升为贵妃,那些往日的小家子气就不要再带着了。
朕是天子,而且答应过你,等到清玉百日,他就会被册封为太子。身为太子一言一行都要谨慎恭敬,时刻规范,爹爹这类的称呼,不要再说。”
“把朕叫做父皇,把你叫做母妃,是最基本的礼节。”
樨妃的目光有一丝暗淡,似乎觉得太过生疏。但她看向认真严肃的皇帝,又顺从地点点头:“嗯,我都听陛下的,一定好好督促规范玉儿。”
皇帝很满意的将她揽入怀中,却并不算多么亲密无间,二人间似乎隔着一道狭窄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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