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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才不是炮灰呢![快穿]》50-60(第18/19页)
个人瞧着素素净净的,很是乖巧端正的模样。
她坐在琴前,娴熟的一抚,轻声开口:“小女献丑了。”
说罢,双手置于弦上,勾托提抹,泠泠如流水的琴音顿时响彻亭中。
南时不自觉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交叠膝上仔细聆听起来。
容妩在一旁称赞:“这是我听过最好的《流水》一曲,贺椒茹不愧师承大家,从小苦练。”
南时也点头称是:“高山、流水最难的便是言其意境,她奏的真好。论琴艺,我不如她。”
容妩不大同意:“你们在琴上是各有千秋。”
琴声转入江河洋洋的段落,好音入耳,南时在心里默默想:说琴之不如,并非自谦。
她只是曾经因喜欢听容妩抚琴而倍感兴趣,和她一起学了很久,却也只是当作兴趣,爱练不练,时常躲懒,萧夫人惯着她也不多管;
却听说贺椒茹自小被发现了弹琴的天赋后,贺府请了好几位先生日日教导练习,以是贺椒茹平日里出门甚少,和南时这种不爱交际的人更是话都没说上过一句。
此刻听着她的琴,南时倒起了几分结交之心。
却见当琴曲进行到大江大河翻涌的最高潮处,琴弦“啪”一声在贺椒茹手下断裂。
她怔了片刻,第一个从还沉浸在琴音余韵中的满座中回过神来,退到琴边向众人提裙福身:“小女不才,让各位见笑了。”
大部分宾客们自是扬起笑脸安慰着她,夸她情感丰沛,贺夫人连忙让人收走琴,表面也笑着打圆场,心里却暗恨。
她原是胜券在握,打算让贺椒茹博得彩头后借花献佛给太子;就算没有,以她素来的水准也必将大放异彩,在一群适龄公子面前崭露头角。
谁知道这丫头临场表现如此差劲,令贺府蒙羞。
她叹了口气,又想到陈清玉不久前的告诫,这口气堵在胸前,十分郁闷。
贺夫人此时还不曾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会令她更加郁闷惶恐。
第60章 高门贵女x厌世太子 07
◎打脸◎
贺椒茹回到座位后, 不等贺夫人再度开口,贺颂声就兀自跑上了场,磕磕绊绊地以菊为题做了一首诗。
她没想那么多, 只觉得大姐不出来,一向靠谱的三妹又难得掉了链子,她当然得为贺家救场挽回颜面。
不过之前就偷偷作好的诗因为紧张,一站到亭中央便忘了大半,边结巴边回忆才好歹背完。
萧南时原本还思索着贺椒茹刚刚断弦的一幕,这下看见贺颂声涨红着脸的模样, 觉得有点可爱, 露出一个鼓励善意的微笑。
但贺颂声显然没接收到她的好意, 反而狠狠地曲解了笑容的含义, 直接站在亭中央高声说道:“我听闻萧家小姐也多才多艺, 怎不上来表演一番,莫非瞧不上我贺府的彩头?”
话一出口她就想打自己的嘴。
萧南时什么水平, 她还不清楚吗?让这种世家贵女的代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选手在自己后面表演,不把她贺颂声的脸打烂才怪!
贺夫人瞪了她一眼,和贺岁悄声骂着:“没眼色的糊涂东西,和她亲娘一样短目!平时争也就罢了,自家两姐妹垮台成这样,居然还敢点萧南时来表演,太不中用了!”
她看了一眼神情不悦的贺将军, 扬起脸正欲开口驳了贺颂声的话,这时, 一直埋头吃糕点、觉得演出矫揉无趣的乌始挐突然接话道:“我觉得这位小姐的提议非常不错!”
他语气轻浮玩味:“刚才我在花楼里点了一位美人儿, 琵琶弹的十分不错, 不知萧美人这世人口中的京城第一贵女能不能比得上她?快给我们大家表演表演!”
话音方落,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乌始挐颇为自得的挺直了背。
他从进门起就注意到这位萧家的小姐,刚又听下人说她是这些女人中头一号的人物,便格外想见识见识她有几分真本事。
只是他嚣张轻蔑,言语之间将萧南时这位丞相之女当成花楼里以才换财的歌伎,亭内诸人的脸登时都沉下来。
贺夫人与贺将军对视一眼,慌得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不知怎样说才妥帖又不拂面子。
萧夫人放下酒盏,就要张口驳斥,却听满堂寂静之间,陈清玉沉声开口:“我记得西域使团初来京城时,父皇赠王子之礼中有古本一车,不知王子是否已读过。”
“里面有句话叫'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要求别人的事,自己须得先做到。”他声音并不大,却字字珠玑,“欲见他人表演,王子不妨先自己给大家表演一番,满亭共赏,不知比之你口中的伶人、小倌又何如?”
容妩原本还颇为担心的拉着萧南时的手,此时慢慢松开,疑惑又感慨地说:“我原以为太子殿下是最温和好脾气的,没想到他竟会用小倌类比王子来维护你。”
“看来殿下也对这蠢货颇为不满呢。”她说,“打你的脸就是打丞相的脸,又是在将军府,这不是变相轻视了朝廷吗?”
萧南时点点头,压抑住刚刚莫名生出的心动。
她告诉自己:这仅仅是出于政治考量的维护,就算是旁人,他也会这么说的。
果然,她看向陈清玉,对方并没有在看自己。
“我倒不是不乐意表演,只是我西域男儿一向强健英武,不屑于搞这些女儿家的小玩意儿呀!”乌始挐大声对陈清玉说,“刚才的表演又是吟那些酸诗,又是弹你们中原人才爱听的文文弱弱的小曲儿,实在是无趣又小气!”
陈清玉淡然付之一笑:“中原地大物博,自然不论清歌小调抑或大江东去都乐于欣赏。有容乃大,美美与共才是上上。”
“若非如此,使团的各位也不会专程来我中原交流取经,不是吗?”
他这话已然是变相警告,乌尼雅自知有求于人,听懂以后暗叫大事不好;
乌始挐却还没转过弯来,许是听不懂这些文绉绉的话,皱着眉一脸鄙夷。
“殿下所言甚是。”
萧南时忽然起身,向众人福身致礼,又站直了身子缓缓开口:“不过说到表演,小女有一个双全的方法,不知可否一言?”
乌始挐来了兴致,立马道:“你说!”
萧南时端着微笑,并不看他,而是看向正在很小幅度对她摇头的陈清玉。
四目相对,陈清玉败下阵来:“萧小姐请说。”
“王子说不懂我中原乐理诗文,那也无妨。”萧南时勾起嘴角,“来者是客,既然王子想看我的能力,不妨就迁就王子,和我一同'表演'传闻中你们西域人最擅长的射艺,如何?”
“哈、哈!”
乌始挐仰头,不可置信的大笑出声,一边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萧南时说:“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在逗我么?哈哈,哈!就凭你那小胳膊小腿,能提得起弓么?!”
“王子是不敢比?”萧南时说。
“比!怎么不比!?”乌始挐大声嘲笑着她,“就怕萧小姐输后哭鼻子,美人落泪,我见犹怜哪!这样吧,不说和我平手,你若是能射在靶子红心外一环上,都算你赢!”
“你若是赢了我,我把我的神力弓赠予你!”
陈清玉眉心微蹙,担忧地看向萧南时,却见她面色不改,依旧云淡风轻的浅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他沉吟了一会儿,转头问贺将军:“孤记得将军府上有一套万石之弓?”
贺将军愣了一下,立马回话:“是,有的。”
陈清玉朝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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