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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普通人,每天都在修罗场蹦迪》160-180(第4/37页)
#8204;几片不起眼的黑鳞。
眼眶仍然泛红,紧绷着下颚,脖颈上淡淡的青色脉络在苍白的肌肤上非常显眼。
恢复冷静后祂,绷着张脸的模样,又成了帝国说一不二的军校主席,散发着极具存在感的压迫力。
只是,鼻尖的汗珠和眼睫残存的泪珠,为那张俊美冷厉的脸增添了几分……截然相反的极致反差。
如同‘至高者跪地臣服,高傲者卑微垂首’带来的震撼。
哪怕从情绪失控中冷静下来,祂依然紧紧攥着云奚手腕,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云奚感受着手腕上抓握的力道,微微翻过手,挣脱。
萨夜瞳孔骤缩成针。
然而下一秒,挣脱的手没有离开,而是扣进祂的手指间。
祂刚骤缩成针的瞳孔一瞬间又扩大到了极致。
温暖的温度贴着五指,沿着祂鼓动的血液一路流进心脏,让祂恍惚间有种心脏又在胸腔中重新长出的错觉。
这是一种,和被抚摸脊柱截然不同的感觉。
祂的手远没有脊柱敏感,对人类体温的感受也没有那么细腻。
但祂,依然为这种感觉深深着迷。
甚至觉得,那颗不存在的心脏在轻轻颤抖。
确定祂状态稳定下来,云奚才问祂关于诅咒的事情。
自己下的诅咒不可能自己无法解除。
她一开始以为萨夜是因为仇恨她,要和她不死不休,所以没有解开诅咒。但是发现祂竟然不惜在胸腔塞入光明石压制诅咒后,云奚就立马发现不对劲了。
只是之前祂情绪激烈,对所有和光明有关的事都十分反感,根本不会好好回答,云奚只能现在询问。
祂狭长冷冽的望着云奚,冷硬的声音像是在极地冻得梆硬的寒石,一声落下能将血液冻得冰封。
“因为你挖了我心脏。”
云奚:“……”
似乎发现自己声音太冷硬,祂沉默一瞬。
却突然将头凑了上来,然后像是只兽类吸取着她的气息,用硬邦邦的声音安慰。
“挖走心脏也没有关系。”
“诅咒我会想办法。”
祂说完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瞳落在了披风和外套上。
黑红的外套和披风铺展在地,已经被龙爪撕得破破烂烂,只有几粒金属制的扣子泛着冷硬的光。
如果不是确定没有发生什么,看到祂狼藉的衣服,云奚差点就要怀疑发生了什么。
萨夜看到军装时,目光也停滞了。
虽然依然维持着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云奚却在一瞬感觉到祂的紧张。
祂抿了抿唇,从狼藉里翻找。
最终,像是找到了什么东西,紧绷的下颚线微松,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祂递给云奚,猩红的眼目光专注认真,
“新生舞会,我当你的舞伴。”
云奚定睛一看,才认出那是皱巴巴的舞会邀请函。
从上面一条条被主人蹂.躏出的褶皱可以看出主人复杂而纠结的情感。
似乎也发现了自己邀请函不够体面,原本急匆匆递出邀请函的萨夜抿着唇,将它藏入手中。
祂沉着眉浑身散发着冷锐的气息,喉结滚动,半晌,才从喉腔里滚出微哑的声音,
“之后我再送一张。”
第四只外挂
将已经揉皱的邀请函收回来, 萨夜的手依然紧紧攥着云奚的手。
冰冷的血瞳,像兽,认真专注地看向她。
“你的选择会是我, 对吗?”
云奚:“……”
这她得好好思考一下……
兰洛欧离开也给了她一张邀请函。
如今那张邀请函贴在军服口袋中的存在感瞬间变得明显无比, 让她甚至有种被烫到的感觉。
云奚想着怎么解决舞伴事件。
萨夜眼中浓稠的猩红已经翻涌了。
但是祂垂下眼睫,睫毛在湿润的红瞳上落一片阴影, 漂亮的小颚线笼罩在阴影中晦暗不明。
“没关系,我会等着你的答案。”
祂俯身轻轻地蹭了蹭云奚脖颈, 就像之前祂埋头在她肩窝一样,
“我相信你的解释……也相信, 这一次, 你不会背叛我选择兰洛欧。”
云奚:“……”
你这样说真的是相信吗?
萨夜到底相信了几分云奚不知道。
但是笼罩在树林的黑雾却开始慢慢消散了。
黑暗领域笼罩范围内,外面的人都不会发现里面的动静, 更看不到领域内的人, 但是领域一消散就不一样了。
“云奚!”
“老大!”
树林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不断呼喊她的名字。
二十多分钟,不仅足够一起回去的舍友发现她的莫名失踪, 然后通知学生会和帝国安保团,也足够蓝萧他们听到消息赶过来了。
只是, 领域就像是小型空间,内外隔绝。实力不够的人,根本无法发现萨夜布下的领域,只能像是鬼打墙一样在外面寻找转圈。
云奚听着舍友、新生团和学生会呼喊的声音, 再看了看身边光.裸的上半身、露着结实流畅肌肉线条、眼尾带红仿佛惨遭蹂.躏的帝国主席,瞬间呼吸一滞, 然后头皮砰的炸开。
她几乎无法想象,这一幕要是被那些搜寻的人看到, 会在帝国军校掀起多大的波澜。
偏偏萨夜的披风和制服早就被龙爪撕碎,掉落在地,唯有上面的金饰倔强地昭示存在感。
更显得让人浮想联翩了。
“有人来了,快打开你的领域。”云奚看向萨夜,让祂展开领域规避这些人。
萨夜捡起破烂的披风和帝国军装,血红的眼睛像是一卡一卡转了过来。
俊美的脸面无表情,声音因为哭过而变得沙哑,但是又冷又沉的质感带着帝国主席惯有的压迫感,
“为什么?”
“因为我见不得光吗?”
云奚,“……”
祂头发被洇得潮湿,周身气息像是暴风雨一样阴沉,
“那条风暴羽蛇可以,那颗生命之树可以,唯独我不可以?”
祂声音非常冷静地反问。
字字句句锱铢必较得可怕。
云奚,“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祂们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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