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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邪神女友》90-100(第8/17页)
了门,向饵顿了顿,走进屋内。
门口拖鞋整整齐齐,阿赫冬天常穿的是暖茸小兔子拖鞋,夏天穿红色编绳拖鞋。
这两双鞋现在都摆在这里。
向饵往里走去,小眼球从她手中跳下去,颓废地滚在一边。
记忆逐渐出现在脑海,向饵想起来……上一次她好像也满屋子找,也没找到阿赫,一点触手毛都没找到。
她又拿起那张一直攥在手里的纸,努力辨认,好像……这上面写的,是……阿赫离开了?
她回头,看安岳:
“阿赫不在家?”
安岳怜悯地点点头。
向饵又看那张纸,但是她拒绝理解这其中的意思。
她把纸递给安岳,闭上眼睛站在房间中央:
“到底写了什么,你解释给我听。”
安岳看看纸,又看看她,感觉自己从没接到过如此棘手的任务。
她斟酌词句,一点一点地说:
“是这样的……这张纸的意思是,因为星球外面出现了另外的邪神个体,所以阿赫要去和对方交涉,也就是说,阿赫要离开这个星球一段时间,你就在这段时间里好好照顾自己,等着她回来就好……就是这个意思。”
安岳尽力美化了信上的内容,觉得自己说得充满希望,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她说完,抬眼朝向饵看去。
向饵在医院昏迷了三天,醒过来已经是傍晚,此刻火烧云正亮堂堂地积满天边,烟霞云雾宛若画卷,金光璀璨地照射在向饵侧脸。
她站在当中,静静地,是雪山上枯干的树枝,是沙漠里倔强的鹿角。
她瘦削惨白的面容半明半暗,半边是金纸般的火烧云映照,半边是阴冷冰山夜晚残留的余光。
那双平常总是怯弱的琥珀色双眸,此刻却是蒙上尘土,呆呆木木,什么都没有了。
她像是……挖空了心的凡间雕塑,没有点上明目的眼珠,没有披挂漂亮的彩带,她木胎泥塑粗糙简单,简直毫无活性。
看得安岳心惊。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向饵总算开口了。
她的嘴唇早已惨白,像两片纸,她说:
“信上说,让我不要等她回来,她什么意思?”
安岳心都揪起来了,她很不忍心看到向饵这样,嗫嚅着想找些话弥补:
“她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可能想让你好好生活……”
向饵却谁也没看,只是看着虚空之中墙壁上的某一点,声音像是从纸片里挤出来的金属摩擦声,刺耳又尖利:
“她会死,是吗?她去战斗了,她会死!啊哈哈哈哈!!!她会死!!!!”
她突然猖狂地笑起来,歇斯底里地笑着,挥动双手,像是发现了什么咒语一般,起身到处乱走,胡乱动着身体和手臂,尖叫大笑:
“啊!!!!她会死!!!她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安岳冲上前去,用格斗技巧将她制服,把她塞到沙发上,试图让她躺下,但向饵哪怕手脚都被牵制,都还用极高的音量尖叫着:县注付
“她会死!!!她会死!!!!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吗,是我!!!!都是我喊她去死,她就去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是我啊!!!!!”
她忽然间狠狠抬起脖颈,“哇”地一声呕吐起来。
三天没吃没喝,吐的全是胃液。
安岳立刻闪开,还是被溅到胳膊上,她任劳任怨地收拾清洗。
向饵吐了一阵倒是安静了,她躺在沙发上,身上一片狼藉,全是自己吐的东西。
她直愣愣地瞪着天花板,喉咙里是岩浆烧灼一样的疼痛,她嘴里还在默念:
“是我干的……是我杀了她……我诅咒她死……她死了,她要死了……”
安岳一看,向饵现在已经不像个人了,像是血液流干的美艳女尸,所有皮肤全部惨白到极点,眼珠却瞪得那么圆那么大,眼角周围干干的一点眼泪也没有。
病号服上全是绿色的胃液,难闻到了极点,向饵却像是什么都感受不到,只一门心思念叨着那些话。
就像之前医生检查的结果那样,向饵现在身体毫无问题,非常健康,但精神状态……有精神分裂前兆,有儋妄、呓语、躁狂、强迫性重复等多种症状并发,应该立刻住进精神病院。
但是……没有人敢真的把邪神的伴侣请进精神病院去。
安岳叹口气,拿出抹布想要上前清理。
却被几根细小的触手拦住。
那是小眼球的触手,安岳当然认识,据说这是阿赫跟向饵养的小宠物,不会害人,就是有些精神污染。
小眼球用触手拿过抹布,还有几根触手拿着纸巾、湿巾,控制着自己的球状身体跳上沙发,跳到向饵面前,轻轻地擦拭着向饵身上的脏污。
它用抹布擦干净向饵衣服,又用湿巾擦拭向饵脸颊和嘴角。
向饵一动不动,眼珠像是钉死在眼眶里的塑料玩具,直瞪着天花板,也不看到底是谁在擦她的脸。
直到……有一阵诡异的啼哭传来。
恰好入夜,光线骤然变得昏暗,屋内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还有个儋妄的病人在絮絮叨叨。
这种背景里,突然冒出一声像三岁小孩一样奶声奶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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