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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京港蝶眠》60-70(第3/38页)
在夏风里吻她。
两人呼吸交缠。
姜蝶珍嗅着他呼出的热气,有点讨好地主动吻他。
那人声音很哑:“你知道错了吗?”
姜蝶珍眼睛朦胧染雾,背光处看不清他的神情。
她很轻地嗯了一声。
谁知道景煾予自顾自地接上一句话:“来这里也不告诉我,让我好找。”
原来是这个,错了。
不是说,没告诉他棠礼的事。
男人很容易对她服了软。
她的隐瞒是小事。
他在乎的只是她在这里呆着,他会暂时找不到她。
他不在乎她的讲不出口,也不在乎她没有依赖他。
景煾予只担忧几个小时,联系不上他的小乖。
姜蝶珍透过微湿的睫毛看他。
这个人薄唇利眉,天生寡情的模样,偏偏对她最关心。
一点嫌隙都没有和她生出来。
“以后没有事情隐瞒了。”
她放松地咬了口他的喉结,用舌尖舔了下。
姜蝶珍听到,头顶传来男人的闷哼。
他只感觉自己被小猫有倒刺的舌舔了口。
男人揉了她的腰窝,扑哧笑道:“欲这么重啊,嗯?”
她嘴唇娇嫩,用笨拙稚气的方式勾引。
长得天真纯洁,让他上瘾一样想要抱紧他。
他不忍了。
景煾予呼吸很重,去摩挲她的肋骨。
姜蝶珍双手环住男人脖子,唇上水润,又有些哭津津地模样,一边艰难地说话:“你别弄我了。”
楼道里,有人上来了。
是很轻微地叫着“宁宁”的说话声。
应该是黄微苑看见房门翕着缝,所以来找她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姜蝶珍害羞地往景煾予怀里躲。
她这个人,在朋友的视线下,总会产生羞耻心里。
谁知道景煾予坏心思一簇一簇的。
明知道天台的围墙很高,他长指扶住她的脊背,让她坐好。
然后男人更加凶凛地吻了下来。
她绷直脊背,细白的手指推着他,似挣扎似迎合。
“宁宁?”
黄微苑推开天台的门,忧心忡忡的声音戛然而止。
姜蝶珍浑身一颤,抵御的舌被人彻底攻陷,她像没骨头的小猫一样缩在男人怀里。
夏季的裙子单薄,她领口散乱,白皙的小腿在半空中晃,露出来的皮肤都是红的。
黄微苑愣了下。
楼顶小水洼,被她踩得积水四溅。
她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景煾予单手撑住栏杆,把姜蝶珍圈在无人看见的位置。
男人垂着黑睫,长身玉立,语气淡淡:“谢谢你负责任找她,她和我在一起,很安全。”
姜蝶珍哑了下,捏着他衣服的手指蜷了蜷。
她很甜地心想,和你待在一起才不安全吧。
漆黑城市灯光熄灭,楼顶微光下。
他英隽得惊人,冷白皮肤,如清瓷,烧灼到微红。
不敢直视。
“好,没事,我我先下楼了”
黄微苑才是最紧张的一个。
下楼的时候,她脚步凌乱,简直快要踩到自己的脚。
她知道景家的男人很欲。
仲若旭只和她见过几面,就能完全侵入她的感官。
从仲若旭的言语里,她还能感知到,他对景煾予的崇拜。
黄微苑现在才发现。
原来景煾予才是最有性魅力的人。
怪不得啊,他能把根本没有开窍的宁宁,蛊成这样。
谁看了不说他性感啊!-
去香港之前。
姜蝶珍去了趟贵州,答应给孤儿院小孩做衣服。
她从未怠慢过。
这次许帘淇留在北京,是她和景煾予两人单独去的。
探望完京广电视台拍摄场地。
——四面环山县城的孤儿院后。
在公益人士的陪伴下。
他们又去了留守儿童走不出来的山。
两人深入内部,山路沟壑纵横,羊肠小道越走越深。
烟尘被风卷起来。
姜蝶珍手里捏着一把男人采摘给她的山楂花,宛如小小红莓。
她好喜欢。
他总是最懂她平凡生活中的浪漫。
到达落脚地,已经是暮色四合的黄昏。
景煾予知道她能吃苦,也知道她不觉得这是苦。
随行有很多人,制衣的厂商和打板师傅。
从北京过来的人,来到了山里的学校安顿下来。
大多数吃着夜晚的贵州豆豉回锅肉火锅,都笑着抱怨着不想折腾了。
姜蝶珍却一句怨言都没有。
她只是在他帮她采完山楂花后,垂眼:“煾予,你裤脚脏了。”
他揉了下她的黑发,说没事,入乡随俗。
她在他胸口闷闷道歉:“你从小锦衣玉食的,不用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景煾予:“在英国那段时间,我最早不会做菜,一个人住也没找佣人,还没有今天吃得好。”
山村中温度悠凉,夜雾降临,万籁俱寂。
他们在葡萄藤下乘凉。
他入乡随俗得很。
吃完晚饭,男人把井水烧热,他亲自帮她洗完脚。
景煾予坐在藤椅上,耐心用布一根一根把姜蝶珍莹白的脚掌擦干,和两人在日本时一样。
偷得浮生半日闲。
景煾予身上有汗,黑背心掖进劲瘦的后腰,肌肉流利的肩膀好看极了。
男人回想起白天,她神经紧绷,生怕他水土不服的模样。
他躺在姜蝶珍的腿上,半闭着眼睛调侃道:“姜蝶珍,你是不是很在乎我啊,这么怕我不习惯。”
姜蝶珍咬住下唇:“真的不会委屈你吗。”
男人的心,变得好温柔。
他心底,姜蝶珍才是象牙塔里如珠似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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