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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京港蝶眠》50-60(第34/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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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蝶珍来探望了她几次。
棠礼都在看书。
只有让自己忙碌起来。
她才能不那么难过。
五月, 棠礼重刷了一遍法语的delf, 拿到了C2的好成绩。
这门她学了十多年的语言, 从来没有辜负她。
棠礼和仲时锦商量以后。
打算明年去巴黎索邦大学文学院,读比较文学。
如果宁宁要来巴黎发展的话。
她也可以帮到她。
几年之前。
棠礼在伦敦读硕。
她学的专业, 交往的朋友, 完全是贺家的意思, 把她培养成一个不见光的情人。
这次,她想为自己活一次,安静地在喧嚣之外,感受人生的旷野。
不为了别人活, 为自己活。
最近初乳结痂。
棠礼在这里, 不习惯东京的气候。
乳.头痒得厉害。
她很敏感, 一抓挠就会出现宫缩。
加上这几天运动量很大。
棠礼经常头晕眼花, 身上冒虚汗。
为此她只能去医院检查一下。
回来的路上。
刚下出租车。
棠礼就看到有一辆黑色轿车, 停在宅邸前。
有保镖在车旁值守。
几乎是瞬间。
她意识到了, 一定是贺家主动找上门了。
只是棠礼不知道。
车里坐的是贺嘉辛还是他的母亲。
棠礼心跳的很快, 却陷入进退维谷的局面。
这段时间,只要她站久了,膝盖和脚踝都会疼。
她要找地方落脚。
还没等她迈下台阶。
男人已经迈着长腿从车上下来了。
周围的人毕恭毕敬地叫他:“贺先生。”
棠礼心脏蓦得一沉。
她还没有来得及躲,只感觉自己眩晕的症状,再次加剧。
她被男人打横抱了起来。
贺嘉辛几乎是不容置哙地, 把她塞进了车里。
男人关车门的声音很重。
“躲得了吗?”贺嘉辛在她耳畔问。
“嗯。”棠礼根本没有抬眼看他。
她紧张得浑身发抖,却说:“我没躲。”
如果没有躲的话, 为什么要颤栗呢。
她好担心车里坐的不是贺嘉辛,而是他的母亲顾岚。
她尽量绷直脊背,不让贺嘉辛发现她在恐惧。
棠礼对贺家人的惧怕,根植在她大脑皮层深处。
她看见停在眼前的黑色汽车,就陷入浓烈的不安。
脑袋里全是不好的记忆。
不管是被迫打掉小孩,还是被威胁人生安全。
她曾经如此依赖贺嘉辛。
只因为他能帮她,摆脱贺家人的骚扰。
现在她不怕颠沛流离了。
更不敢设想,和他有什么以后。
贺家为了让姻亲齐家放心。
一定会做出更狠绝的行为。
棠礼只能像惊弓之鸟一样提防着,希望噩梦暂时不会降临。
贺嘉辛看她怕成这样。
他叹了口气,温柔地揉了下棠礼的头发:“别怕,是我,没有别人,我连四哥都没有通知。”
棠礼这么恐惧,却为了他不远万里过来。
贺嘉辛心里柔软地厉害。
他微微拢着她的臂弯,让她靠近自己。
“怎么怕成这样,我不是找到你了吗。”
棠礼吸了吸鼻子:“我们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贺嘉辛愣了下。
他强势地掰过她的下颚,让她看清他漆黑的眼睛。
棠礼翕动着眼睑,认真凝视了他片刻。
她鼻子酸了。
看得出来,他过得很不好。
贺嘉辛瘦了太多。
男人笃定道:“棠礼,不管你身在何处,我一定第一个找到你。”
她和他碰了碰,垂落下来的手。
这个微小的举动。
对不擅长主动的棠礼来说,已经是信任他的体现了。
她闭了闭眼,说:“我知道,我没有怀疑过。”
贺嘉辛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要把她看进心底。
他在片刻的忍耐后,还是忍不住想吻上去。
棠礼偏头躲开了。
男人只感觉心脏被人捏了一下:“棠礼”。
他只想不能再让她害怕了,于是稳定了情绪:“你从北京到这里来,不远千辛万苦,不就是为了来看我的吗。”
棠礼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捏得骨节发白。
她颤抖着说:“是的。”
“我很想你,但是就保持这种距离就好。”
几天前,她才去新宿,看了齐汐薇的艺术展。
从一个人的作品,应该能看到对方的灵魂。
齐汐薇有与生俱来的艺术天赋,和浑然天成的点石成金能力。
棠礼很欣赏她。
她不想破坏他们。
贺嘉辛抓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棠礼想躲。
男人抓得更用力,让她的手背都感觉到微疼。
贺嘉辛侧头看她,用一种商量的语气:“你也知道,我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你明白的,只有你才能让我好过。”
“”
“我和她还没订婚呢,你放松点,好不好。”
棠礼眼睛湿漉漉的。
她不明白自己那些别扭从哪里来的。
明明千里迢迢来看他了,又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她真的舍不得推开他。
她抹了两把脸颊,把乱糟糟的头发拉到侧脸前,尝试着把泪眼盈盈的模样藏进头发里。
“我好想你。”贺嘉辛抱住她,呼吸埋入她的头发中。
男人的低哑的鼻音像撒娇,他的语气珍惜无比,就像哄一个失而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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